她算是看清了,這個陸云錚就是對自己的庶妹有意思。
而且,兩人可能早有茍且。
只她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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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愛,溫甘霖得意洋洋,小尾巴都快要翹上天。
二人離了桃園,司衡帶著她去了書院中一處僻靜的院子。
“你先在這里待著,我去喚人給你拿干凈的衣物?!堡乏┃趃ㄚuΤXΤ.ΠěT
少年面無表情,說話的聲音亦是冷冰冰的。
可是房間內的屏風后,卻備著散著熱氣的香湯。
挺體貼呀!
少女將那男子外袍解下,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還刻意露出衣衫半透的身材。
“你先別走,這木桶這么高,我這腿剛才又刺激到了抬不起來,你把我抱進去吧?”
不知為何,看著他一臉嚴肅的樣子,溫甘霖就是想逗逗他。
她想看看,一向高高在上冰冰涼涼的謫仙,表情破防的模樣。
“木桶邊上有道一備好的踩登,你不會摔倒的!”
司衡轉過身去,不看少女的身子。
可耳朵,卻漸漸紅了起來。
道一?
聽見這個名字,溫甘霖連忙將那男子外袍又披上。睜大著星眸上看下看:“他也在?”
難怪自己一回來就有熱水。
看來是自己在落水的時候,道一就回來準備了。
這暗衛(wèi),太他媽上道了吧!
“你放心,他在外面守著不會進來!”
司衡沉聲回答,轉身便要出去。
聽見沒有其他男人,溫甘霖放心了。
丟下衣衫,走到木桶邊,抬腳便要進去泡澡。
誰知道這水,太燙了!
她又想把腳抽回來,卻發(fā)現(xiàn)方才因為抬腳抬的太高,大腿抽筋,所以她的左腿暫時僵住了,便只能扯著腿坐在木桶邊上。
“陸公子,你快把我拉下來吧!”
大腿抽筋太難受了。
難道是剛才在水里的時候刺激到了?
小姑娘有些后怕。
若非方才司衡救自己,怕不是今日便是她的死期了。
本以為司衡會因為緊張自己。
一聽見自己的呼救就過來將自己抱下來。
誰知道,少年開了門,出了又進。
待他手中捧著一疊衣物后。
又慢悠悠的關上了門,將衣物放在房內屏風外的雕花圓桌上。
“陸公子?~把我扶下來吧~”
不抱也行。
大腿抽筋的酸澀感,已經讓她快站不穩(wěn),無法思考了。
“很難受對不對!”
“嗯嗯嗯!”
小姑娘連忙點頭,看著司衡一臉希翼。
少年蹙眉走到了少女面前。
見她卡在木桶邊上不上不下,淡淡勾起嘴角:“活該!”
噎?
溫甘霖傻眼了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只見銀色面具下的少年,眸光幽幽帶著一點點的笑意,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
“陸公子……”
少女一臉委屈:“我知道我錯了,你救救我!”
正所謂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便是身為女子,也是一樣的。
“知錯?你知道你哪里錯了嗎?”
“就是故意下水,陷害尤如畫,這個錯!”
小姑娘咬唇,小心翼翼的抬眼瞧了司衡的雙眸一眼。
卻見他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小姑娘猛的寒戰(zhàn),只覺得背后從脊骨處滿是涼意。
這廝,好像生氣了?
“你明知情蠱雙生,會感受到對方的一切,你還故意跳水,舍了這條命讓我去救你。
你若是真的危險便罷了。
可你這么做,不過是想陷害一個同門?”
少年眸底微紅,摘下面具后咬緊了牙根看著瑟瑟發(fā)抖的小姑娘:“你讓我如何不生氣?”
更讓他生氣的是,不僅情蠱會有騷動。
而是,他在看到這小女人在水里噗通掙扎。
分明不會水,還非得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的絕然后,心臟仿若抽緊了一般窒息。
不知何時,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牽動他的心扉。
“我知道了,下一次我不這樣做不就好了!
那個尤如畫總是貶低我,我就是想給她一個教訓!”
少女咬唇,撐著大腿抽筋的不舒服,雙眸含著水光回話。
“陷害同門,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嗎?”
少年不解。
權衡利弊,不是人之天性?
怎的這個小女子,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一股腦的往前沖,好似從未細細算計過。
“她侮辱我,說我不識字便不配排名次。
憑什么?
我幼年的時候不識字,可為著學習畫畫,
便是洗衣的時候也會在漿洗房的沙地上模仿描畫衣物上的刺繡。
沒有人教我,可我卻練了十多年。
我一直隱忍著,就是為著有一日能夠出人頭地。
就算不出人頭地好了,我也不允許她那樣侮辱我,讓我難堪!”
少女不甘的紅了眼,委屈的白了司衡一眼。
她才委屈呢!
每日強顏歡笑,未曾有一日開心過。
拼命想逃,卻被這個男人又拉了回來。
若是他不拉自己。
現(xiàn)在的她豈不是早就寄情山水,左擁右抱了?
誰愿意在一顆歪脖樹上吊死呦!
滿心的不甘,讓她忘了自己現(xiàn)在還在木桶邊上。
可情緒過后,溫甘霖只覺得大腿抽的更痛了。
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腰間脊骨一陣酸軟,少女整個人都摔進了浴桶中。
“小心!”
司衡連忙伸手上去拉她。
見著他如此緊張,溫甘霖使出全身的力氣攬著他的頸項。
二人一下子,噗通進了浴桶內。
熱水浸透了二人的衣衫,惹得少女臉色透著嫣紅。
溫甘霖緊緊的攬著他,倒也不顧自己身上濕透的衣衫未解。
只一臉委屈的看著司衡,嬌聲道:“你這樣兇我,以后咱們還怎么狼狽為奸?
“什么狼狽為奸?這叫合作?”
司衡隱忍著情潮,想扯開她攬著自己的雙手。
可少女卻又用腿纏住了他“你見過哪個男男女女,是這樣合作的?反而,狼狽為奸,偷情這樣的字眼,更適合你我!”
少年紅了耳朵:“你快起開,我有事與你說!”
“不起!就這樣說罷,什么事?”
溫甘霖厚著臉皮,雙頰已然發(fā)燒。
可她就是不想放開這個男人。
無奈,司衡嘆了口氣抱著她道:“不日,皇家便要準備春獵,因著女子書院特殊的緣故,所以此番女子書院的女學子們也要參加。
所以,過幾日,你們要學習新的課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