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鳳琴見我臉色大變,甚是得意,很悠哉坐在我對面,翹起二郎腿變著花樣折磨我,“辛夢瑤,多賣幾次錢不就有了?何必擱這跟我較勁?”
“劈下腿來的錢,怎么著也得分我一半?!彼N起手指,擺弄一番,接著往下說:“你也知道,我這人嘴挺大,萬一,哪天說漏了嘴,你爸......”
我咬著唇.瓣,拼命壓抑即將爆發(fā)的怒火,冷睨著面前的盧鳳琴,就因為二十年前一場火莫名大火奪取弟弟的生命,打那以后,我就成為她發(fā)泄怨恨的道具。
她的懷疑,不僅讓我背上殺人滅口的罪名,還要默默忍受她極為變/態(tài)的折磨。
“多少?!睘榱税?,這次我還是選擇隱忍。
“不多,五萬?!北R鳳琴聞言,頓時笑得花枝招展。
我瞪大眼睛,擰眉簡直不敢置信,“五萬?”屏吸一口氣,想讓聲音聽著順耳一些,“你又去跟人家賭?”
盧鳳琴笑得很淡然,翹起手指頭挨個看了一眼,自顧自的說道:“賭博又怎樣?難不成讓我整天守著你爸等死?”
“你長得那么漂亮,多出去賣幾次,錢不就回來了?你也知道,自打你弟弟死,除了打個牌,我也沒什么愛好,就昨晚,太困,輸了幾個錢?!?br/>
“你——”我被她氣得嘴.巴顫個不停,萬萬沒想到,盧鳳琴這一次輸那么多錢。
卡上有錢,但距離她要的五萬,還差兩萬。
“不是我不給你,是我卡上沒那么多錢。”我也要吃飯,都給她,我往后的日子該怎么過。
這次不讓她吃點虧,往后,這窟窿只會越來越大。
可如果不給她錢,就憑盧鳳琴這爛脾氣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鬧騰我沒事,就怕她回家折騰我老爸,萬一老爸被她氣得心臟病復(fù)發(fā),那簡直就是要命的事。
盧鳳琴抓住重點,眼睛里不停地冒金光,“把錢給我,不夠你去湊,反正,五萬少一毛都不行”
說完,她很不耐煩沖我攤開手掌。
“又給她錢?”吳峰拎著醫(yī)藥箱走過來,見我抿嘴點點頭,他轉(zhuǎn)身沖盧鳳琴冷道:“你還真把辛夢瑤當(dāng)成你的提款機?自己有胳膊有腿,就不能出去找份工作?”
我知道吳峰是我打抱不平,清官都難斷家務(wù)事,所以我一點都不想讓他為我淌這趟渾水。
我拽了拽吳峰的衣袖,剛要開口,便被他打斷道:“不行,那錢,不能給她?!?br/>
見有人挑事,盧鳳琴眼里馬上聚滿惡意,“呵,我當(dāng)誰呢,長得人模狗樣,上天賜你多好的一根棒子,不找女人,偏偏去當(dāng)攪屎棍......我呸,惡心!”
“別以為我不敢揍你!”吳峰破然大怒,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如今被她當(dāng)面恥笑,他豈能咽下這口氣,“馬上從這滾出去,我數(shù)到三?!?br/>
“你有沒有教養(yǎng)?平日.你.媽就這樣教你做人?”盧鳳琴繼續(xù)得寸進(jìn)尺道:“你要敢動我一根毫毛,明日,我就搬個凳子坐你家門口,把你那些丑事給你宣傳宣傳,那你今后怎么做人?!?br/>
吳峰臉色突變,走到門前,手指著外面,“滾?!?br/>
我見吳峰動真格,擔(dān)心他真會控制不住暴揍盧鳳琴,雖然,我特期盼,但,我沒這樣做,反手將她推出門外,“錢,湊齊,我會給你電話?!?br/>
“你個......”
盧鳳琴話沒說完,我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甩上了門,徹底屏蔽那些不堪入目的聲音。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br/>
盧鳳琴不停地用手扇風(fēng),以試圖緩解憤怒的情緒,這丫頭還真是翅膀硬了,竟敢把她轟出門外,“行,辛夢瑤,你給老娘等著,老娘這就回家折騰那個老不死的家伙,讓你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