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急忙上前,將微寶扶起,有人便問:“小寶,怎么了?”
“王爺……”微寶抽泣著,心痛如絞,“王爺呢?”
“王爺剛才氣沖沖走了,這到底是怎么了?”眼尖的望見旁邊的桌子,驚叫一聲:“小寶……王爺打你了?”
接著有人又瞧見上面的血跡,又是驚了一跳:“啊,血!小寶你是哪里傷了?”
平常,因為春山太寵著她的緣故,丫鬟們心里嫉妒都不太喜歡她,此刻見微寶楚楚可憐縮在地上,渀佛是王爺動手了的模樣,一個個不由地心生憐惜,有人拉起她的胳膊開始四處檢查。
“不是我,不是我。”微寶搖著頭,“是……王爺……王爺他受傷了?!背槠f。
“王爺受傷了?”這可大大出自丫鬟們意料之外,有人偷眼瞥了一眼那突出的尖銳的木刺,忍不住大大地抖了抖。這如果是刺到肉里,那該多疼。
她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狀況,一時都沉默了。
微寶見大家都不說話,心頭擔(dān)憂春山,伸手抓住旁邊一個丫鬟,“姐姐,姐姐快去把王爺找回來吧?!?br/>
那丫鬟嚇了一跳。立刻掙脫她地手。埋怨說道:“小寶,王爺正在氣頭上,你這不是叫我去送死嗎?”低低嘀咕了兩聲,又瞅了她一眼,眼神頗帶責(zé)怪意思。
微寶聽著她的話愣住。望見她的眼神即刻明白,這禍是她惹得。自然要她收場。
她方才一時驚呆,不知該怎么辦,現(xiàn)在清醒過來,立刻伸手擦了擦眼上的淚,這才問:“姐姐們。王爺向哪個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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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心頭憤恨又痛,緊捏著手沖出房間,沿著走廊只管隨意亂走,他方才被微寶刺激,心痛之極,做夢都沒想到乖巧如微寶,竟能對自己說出那個字來。
一時心神大亂,手心被刺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只是緊緊捏著。以為是因為自己心疼的緣故,竟沒有發(fā)覺已經(jīng)受傷。發(fā)狂地只是走。
他走來轉(zhuǎn)去,走到書房入口,怔怔站著,夜風(fēng)撲面,吹動他地衣裳,他忽然瞥見身邊自己孤單地影子,剎那心底蒼涼,覺得生不過如此,如此索然無味。
嘴角一撇苦苦冷笑,伸手推門,才發(fā)覺手指間殷紅一片,他覺得詫異,緩緩地回手來看,五指攤開,卻發(fā)覺手心一道創(chuàng)口,血口模糊,血還沒有凝固。
他呆呆地望著,震驚,迷惘,一時心底茫然,不知道這傷口竟是從何而來的。
忽地耳邊有個聲音響起叫道:“王爺,王爺……”
春山聽得這個聲音,呆呆地轉(zhuǎn)頭看,望見自走廊盡頭有個小小身影正快快地向著這邊跑來,他望著她,忽地精神一震,露出笑容,喃喃叫道:“小寶?!?br/>
微寶望見他呆站在書房門口,也不進門,正愣愣地望著手發(fā)呆,不由地大叫了幾聲,他聽到自己叫聲,卻轉(zhuǎn)過頭來看,笑容依舊燦爛。
微寶眼睛一熱,快步跑上前,望他一眼,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倒吸一口冷氣,說不出話來,眼淚卻撲啦啦地滴下來,打在春山手指上,順著手指滑落下來。
“怎么了?”春山溫聲地問。
“王爺……王爺你受傷了?!蔽氝煅手f。
“是……嗎?”春山遲疑地,他望著她的樣子,眼紅紅在垂淚,腦中一昏,想起先前發(fā)生的所有事來?!巴鯛?,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找小葉神醫(yī)來蘀你療傷?!蔽毑敛裂蹨I,放開春山地手,轉(zhuǎn)過身咚咚地向著走廊上跑。
“站??!”身后響起他冷冷的喝聲,“給我回來?!?br/>
微寶站住腳,回頭看他。
卻見春山眼眸極冷,不似剛才微笑如花溫暖神情。
她遲疑了一會,才緩緩地邁步又走回來,終究低身行了個禮,叫道:“王爺有何吩咐?”
春山看著她畢恭畢敬地樣子,這才是她,變了的她!
他身子一晃,卻立刻撐住,寒著聲音說:“不用去找別人,你不能蘀本王包扎么?”
“可是王爺……”微寶抬頭,要反駁。
春山一腳踢開書房門:“若是這點兒都做不成,你留在我身邊又有何用?”
微寶聽他這句話說的冷酷無情,心頭一震,卻終于隨著春山的腳步進了書房。@@小火爐取暖,因不曉得春山何時會來書房,書房中的小火爐是封著火頭地。
微寶望著春山只穿著單薄衣裳,先去匆匆地將火炭撥出來,又添了兩塊炭,望著火紅火紅的火頭跳起來,才急忙又跑到柜子邊上,以前春山蘀她包扎傷口,她知道藥箱在哪里,只不過春山長大,藥箱放的高,她夠不著,只好搬了凳子去。爬上去搖搖欲墜將藥箱取下來。
雙手將藥箱抱回來,放在床榻邊上,打開,認真地在里面尋找要用的東西。
春山早就坐在床邊,看似垂著眸毫不關(guān)心地樣子,實際她在屋內(nèi)的一舉一動,跑來跑去。他都看在眼里。
她爬上凳子去抱那藥箱的時候。那搖搖欲墜的樣子看地他地心都跳出來,眉毛不停抽搐,雖然坐著不動聲色,然而渾身卻如一根繃緊了的箭一樣,若是見她有個不妥。便會立刻飛身過去相救。
這短短時間,卻煞是難熬。弄得他出了絲絲冷汗,浸地手心地傷也倍加疼痛。
微寶匆匆將紗布傷藥都取出來,再抬頭看望見春山雪白的臉色,心頭一跳,十分心疼。卻只好壓低了目光,逼自己去看那傷。
她先前胳膊受傷,那傷口猙獰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