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碗邊兒緩緩地倒下碗里的涼白開,林阿梅的目光微微一垂,等到陳小凡用手搓干凈了手上的血泥,這才伸手從架子上遞來一條洗得發(fā)白的毛巾,輕柔地裹住了陳小凡的手掌。
“嫂子,多謝了哈。”
趁機抓住林阿梅素白的小手,陳小凡的狗爪子順著手腕往下一伸,一層薄薄的繭子讓陳小凡的動作微微一滯。
想不到這樣嬌美的女人竟然還有一雙帶著繭子的手,看來這娘們平日里可沒少干活兒啊。
趁著陳小凡停頓的功夫抽來了自個兒的手掌,林阿梅微紅的小臉羞色更甚。
自打屋里的男人歸了西,自個兒就再也沒摸過男人的手,這小東西一進來就抓了自個兒兩下,這男人的氣兒都給鉆到自個兒鼻子眼兒里了。
不是林阿梅的定力不夠,實在是這些日子太難熬了,兩年多的日子里,林阿梅就靠著房后的小菜地里的黃瓜過日子,這冷絲絲的死物哪里有男人的活物讓人舒坦。
敏銳地察覺到了林阿梅羞如少女的神情,陳小凡的目光頓時一頓,壓著心頭的色勁兒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抬起頭來,笑瞇瞇地看著眼前前凸后翹的小嫂子,嘻嘻地說道:
“嫂子,這平日里就你自個兒在這屋里???多無聊啊?!?br/>
“嫂子習(xí)慣了?!?br/>
有些扭捏地回了一嘴,林阿梅也沒敢抬眼看陳小凡那張笑起來跟個小花貓一樣的臉,轉(zhuǎn)身抓了條凳子坐的遠遠的,伸手用掛在椅子背上的綢子遮住自個兒肩頭,抬眼輕柔地看了一眼陳小凡的眼睛,隨即有些膽怯地低下了頭:
“小凡啊,你這事兒你自個兒咋想的?有啥要求都給嫂子說,嫂子能給你尋思的就照著你的要求給找,俺老家那邊兒的閨女不少,應(yīng)該能給你弄個合適的?!?br/>
“要求?”陳小凡擠著眉頭微微一愣,兩只眼珠子光對著林阿梅魔鬼般的身材瞧了,哪兒有空想找媳婦兒的事兒啊。
有了!
望著林阿梅再厚的綢子都遮不住的水靈身材,陳小凡猛地一起身,對著林阿梅嫩白脖子下面的領(lǐng)口兒微微一挑眉,伸手指著林阿梅的胸口咋呼道:
“俺覺得要找就找嫂子你這樣的,前頭大,屁股翹,腰還細軟的,俺嫂子擱家說了,這樣的身子骨最適合生養(yǎng)咧!”
“俺這樣的?”
林阿梅低頭對著自個兒藏不住的大胸脯微微一瞧,這臉上的紅暈?zāi)鞘歉_了,就像是一朵火燒云燒在了臉上,越燒還越紅呢。
“對啊,就是嫂子這樣咧,不信嫂子你起來,俺給你指指?!?br/>
貪婪地對著林阿梅妙不可言的身子骨看著,才不信那份兒邪氣的陳小凡一抬腿,就走到了林阿梅的眼前頭。
眼瞅著高高大大的陳小凡像個大石頭一樣壓在了自個兒的眼巴前,心里畏懼更甚的林阿梅趕緊站起身來,卷著手上的長綢子把自個兒裹成了個大春卷兒,伸手對著自個兒開始流汗的脖子擺了擺手,裝作扇風(fēng)的樣子笑道:
“小凡啊,這屋里頭還是熱,咱們還是去院子里說道說道吧?你這手咋樣了?用嫂子給你再弄點兒水洗洗不?”
“不用不用,都快好了,小傷口,小傷口!”
眼看著林阿梅躲自個兒就像是躲瘟神一樣緊張,陳小凡也沒敢再往前走一步,伸手一扯手上的白毛巾對著林阿梅嘿嘿一笑,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火辣辣的太陽,有些為難道:
“嫂子,你瞅這外頭的太陽也太兇了,照死人咧,咱們不成還是在屋里呆著吧?!?br/>
“去后院兒,去后院兒,后院兒有涼陰,曬不著?!?br/>
晃著腦袋跟個撥浪鼓一樣搖著頭,林阿梅心里一緊張,也不管陳小凡同意不同意,抬腿就朝著后院兒走去。
知道這煮熟的鴨子不能飛嘍,陳小凡也沒太著急,伸手壓了壓身下已經(jīng)開始不老實的小東西,兩只眼睛緊盯著林阿梅迷死人的大屁股,抬腿就進到了后院兒里。
前腿剛邁進了后院兒,陳小凡立馬就聞到了一股山花的香味,瞪得了眼珠子往前一看,陳小凡一下子就被后院兒的土坡上那一簇簇的小白菊給吸引住了。
九月的天這山上的小白菊那是一叢一叢的常見的很,可是林阿梅家后院兒的小白菊卻照料的格外不錯,一簇簇地堆疊在山坡上,走進了一瞧仿佛置身在花海一樣。
“嫂子,您這還挺心靈手巧的,這小白菊弄得不錯啊?!?br/>
陳小凡嗅著花香也沒再去招惹嚇得跟個小兔子一樣的林阿梅,徑直走過去伸手往花叢里一拽,直接拽了一株開得最艷的小白菊往自個兒的鼻梁子一戳,跟個打蜜蜂一樣,使勁兒地嗅著花心里的香味。
“瞧你,這樣都要讓花謝了,明年這株就不好開了?!?br/>
抬腳湊到陳小凡的眼巴前,愛花如命的林阿梅伸手往陳小凡的手上一打,有些不悅地說道:
“別湊得這么近,你這手上還開著口子呢,這要是進了花粉還不定出啥事兒呢?!?br/>
“還是嫂子你想的周到?!?br/>
陳小凡憨憨地一點頭,就勢往林阿梅的身上一湊,扇著自個兒的大手笑嘻嘻耳朵說道:
“嫂子,俺看書上說,這喜歡花的女人都是心靈手巧的,嫂子你是不是也是這樣的人???”
“嫂子才不心靈手巧呢,嫂子不吉利?!?br/>
清澈的眸子猛地抹上了一層淡淡的哀傷,林阿梅翹起的嘴角不覺掃出幾分苦意來:
“小凡啊,還是說說你的事兒吧,你心里有啥想說的就只管說,嫂子能給你弄來的肯定是最好哩!”
“那能弄來嫂子這樣心靈手巧的不?”
陳小凡嘿嘿一笑,伸手一掐,捏斷了手上的花莖往林阿梅的如綢般的秀發(fā)上一插,一臉陶醉地笑道:
“要是能找到像嫂子你這樣好看又心善的娘們當(dāng)媳婦兒,俺小凡這輩子也值了?!?br/>
“說啥呢,嫂子這樣的女人最不好了……”
一股暖意驀地涌上心頭,林阿梅的目光微微一顫,原本就苦澀的眸子頓時紅了一圈兒。
不是這一身的白肉,俺能活到這步田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