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裁?”
步東勝聽到步彩云的話,瞳孔一縮,呲牙咧嘴,心中十分不甘,羅森元卻是明白,自己是殺了步彩云最敬愛的陳老之人,步彩云說什么也不會放過他,頓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隱秘抬頭,陰狠地掃了一眼秦羊和步彩云后,牙一咬,‘咻’的提劍殺出,利劍直刺步彩云!
這一劍,當真是快若驚鴻!
步彩云心中一慌,沒想到自己身邊有能把八階高手當雞崽子一樣拎的秦羊在,羅森元居然還敢行刺自己!頓時有些亂了方寸。
關鍵時刻,秦羊挺身而出,一掌扇出,便聽哐當一聲,長劍落地,羅森元這位五階高手的頭顱都被扇飛了出去!
噗嗤!
鮮血直噴,莊園一片大亂,原先那些大著膽子還敢留下來看熱鬧的賓客,頓是尖叫著四散而逃,步彩云也被這殘暴的一幕,嚇得小臉一白,唯有那個被步東勝拋棄的小美女菲菲見到這一幕,攥著粉拳,臉上涌現(xiàn)出了一抹興奮的潮紅。
“不好意思,力道沒控制住...”
秦羊語氣平淡,冷漠地掃了一眼步東勝,感受到秦羊的視線,步東勝瞳孔一縮,肝膽都差點被嚇破!
“竟然,竟然一巴掌就把一位五階高手扇死了!該死!步彩云究竟是從哪里找來的這樣一尊高手?”
就在這時,步東勝察覺到秦羊朝自己走了過來,頓時身子一顫,直接把頭埋進了地里。
“我答應過步彩云幫一次,所以,你不要怪我,你還是聽她的話,自裁吧,別逼我動手”
秦羊語氣冷漠,手一揮,一股無形之風牽引羅森元掉落在遠處的長劍,飛過來掉在了步東勝的面前。
望著眼前寒光閃閃的利劍,步東勝臉色陰晴不定,一咬牙,抬起頭,對秦羊身后的步彩云討好似的笑道:“彩云,我畢竟是你二叔,你就放我一馬吧!你小時候二叔還抱過你呢!沒別要做這么絕吧?你放過我,我全力支持你當繼承人如何?”
說著,步東勝就想朝步彩云爬去求饒,秦羊目光一冷,步東勝對上秦羊的視線,頭一縮,頓時僵跪在原地,不敢再亂動。
“哎喲喂!彩云?。∧阍趺催@么狠心??!我可是你二叔?。∧阍趺催@么狠心要逼你二叔自殺?。∥覀兛墒且患胰税?!”
步東勝直接哭了起來,哭凄慘無比,步彩云終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見到這一幕,有些不忍,神情復雜。
步東勝見狀,頓時哭的更厲害了。
秦羊見狀,眉頭一皺,冷哼道:“聒噪!”
步東勝立即收聲,可憐巴巴的望著遠處的步彩云。
步彩云見狀
,心中絞痛,她幼年喪父,沒感受過什么父愛,雖然二叔平日里對他她不冷不熱,為了爭奪繼承人之為,甚至要殺她,但怎么地也是自己的二叔啊!
“要不...”
步彩云剛想說話,忽然聽見莊園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幫步家人抬著還掛著鹽水,躺在擔架上的步老爺子跑了過來。
秦羊見狀,眉頭一皺,感覺照這個情況發(fā)展下去,這個步東勝的命說不定還真給他保住了。
果然,步東勝見到步老爺子,猶如見到了救星,臉色大喜,直接開口喊道;“爸!你快勸勸你孫女!他要逼你兒子自殺呢!”
“混賬!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現(xiàn)了,躺在擔架上的步老爺子艱難撐起身子,惡狠狠地的瞪著步東勝,那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兒子,而是在看仇人。
秦羊見狀臉色怪異,回頭看了一眼步彩云,總算是知道了,步老爺子還有兒子在世,為什么要把家業(yè)給自己的孫女來繼承了。
“這位高人,老朽步弘綏,請恕老朽病重在身,不能起身相見,今日這逆子封鎖消息,擺下鴻門宴,邀請我無知孫女赴宴,多虧了有高人在,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步弘綏顫顫說完,隨后慈愛的看了一眼步彩云,含笑點了點頭,隨后眼中爆射一縷精光,惡狠狠盯著步東勝,哼道:“逆子,你可知我為何寧愿把家業(yè)傳給彩云,也不愿意傳給你?”
步東勝臉色陰晴不定,跪在地上,一聲不啃。
步弘綏見狀冷哼了一聲,對步彩云道:“彩云,速速殺了這個逆子!為你父親報仇!”
什么?
步彩云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人都懵了,想不通這事情怎么扯到他父親頭上來了。
只聽步老爺子咬牙切齒道:“為奪家業(yè),勾結外人,先殺兄長,后殺母,死到臨頭,還要給你老父親下毒,你真當我什么都不知道嗎?你,你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現(xiàn)在居然連后輩侄女都敢下毒手!豈,豈能留你!”
“夠了!”
步東勝大吼一聲,直接站了起來,目光陰沉地盯著擔架旁,一名風韻猶存的美婦。
這美婦,正是步彩云的母親,孫美荷,本來抬老爺子來,是想來救自己女兒的,結果在半路上,聽到前來參加宴會,從莊園里逃出來的步家人說,自己的女兒找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幫手,這才大松了一口氣。
“彩云”
孫美荷見到步彩云平安無事,用手絹擦了擦眼角淚花,心中的一塊大石,總算是落了下來。
步東勝環(huán)視四周,收回停留在孫美荷身上的目
光后,冷漠地看向了躺在擔架上的步老爺子,步弘綏。
“成王敗寇,我沒什么好說的,只是沒想當半斤砒.霜都沒毒死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神話戰(zhàn)士,了不起!你了不起!”
步東勝惡恨恨地咬著牙,步老爺子乃是四階神話戰(zhàn)士,如果不是被他下了毒,以步老爺子的壽元,其實可以活很久。
深吸了一口氣,步動東勝冷冷道:“不錯!大哥就是被我勾結外人殺死的!母親察覺到了異常,她居然想去追兇司請執(zhí)法者對付我,為了滅口,我也只能把她殺了!事到如今,我沒什么好說的!要我自殺,不可能!只恨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被你這個小子橫插一腳,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
步東勝如餓狼一般一百八十度回頭,惡狠狠地的瞪了一眼秦羊,隨后視線停在了步彩云的身上。
“如果沒有你,我內(nèi)有羅森元相助,外有被我匡騙來的八階凡王境趙奉命相助,區(qū)區(qū)一個女子,又能如何翻天?動手吧!”
話音落下,步東勝仰頭朝天,眼一閉,頭一昂,不再看任何人。
秦羊見狀,腳下一動,感覺步彩云這等女子實在是沒見過血,惡人還是自己來做好了,反正他已經(jīng)被成千上萬的人罵作惡魔,也不在乎了。
卻見這時,步彩云忽地伸手,攔住了秦羊,秦羊略感疑惑,也沒說什么,默默退到了一邊。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步彩云咬著銀牙,撿起利劍,顫抖的走到了步東勝面前:“你為什么要勾結外人殺我父親?”
“哼!”步東勝冷漠一笑,不屑道:“想殺就殺!沒有為什么!快快刺死我吧!懶得再與你這賤人多說廢話!”
步彩云不甘心的搖了搖頭,眼中含著淚花,大吼道:“說!你快說!不說我就殺了你!說!你為什么要殺死我父親!”
四周安靜一片,眾人皆沉默,只有步彩云嘶聲力竭的吼聲,和冰冷的風身。
躺在擔架上的步弘綏咬牙道:“彩云,不要有心理負擔,快快刺死他!這人不是你的二叔,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逆子!快快刺死他!為你父親,為你奶奶!還有我報仇!”
步彩云聞言心中一顫,一咬牙,便準備刺死步東勝。
就在這時,一道嘆息聲傳來。
只見孫美荷抹著眼淚,嘆氣道:“是因為我吧?”
什么?
眾人一驚,連步老爺子也是吃了一驚,掙扎側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兒媳婦。
“閉嘴!什么因為你!一個賤婦而已!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步東勝卻像是被觸及到了逆鱗,勃然大怒,惡狠狠的盯著孫美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