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jing察的聲音一下子將白池驚得目瞪口呆,渾身顫抖,連忙驚慌的辯解道
“不是這樣的,不是的,我沒有打斷他的鼻子,我就輕輕的……是他先調(diào)戲我妹妹……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中年jing官輕蔑的看了看白池,輕笑說道
“根據(jù)當(dāng)事人和當(dāng)事人的證人證言,受害人只是給你妹妹導(dǎo)游的費用是吧?那怎么算是調(diào)戲呢?就算是調(diào)戲,你就可以將葉少……不是,當(dāng)事人的鼻梁打斷嗎?好了,審訊到此為止?!?br/>
中年jing官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個按鈕,沒一會審訊室門外就走進(jìn)了兩個jing察,白池渾身顫抖的回頭看了一眼,正是剛才押解他進(jìn)來的那兩個身材魁梧的jing察。
“這名人犯,卷宗立刻就做好,連夜送到咸楊市看守所里面去?!?br/>
中年jing察的聲音還是那么的冰冷且充滿了嘲笑。
“等等,等等。到底要我怎么樣?我賠錢還不行嗎?我家里還有一個十六歲的妹妹?。俊?br/>
聽到要送去看守所的白池此時真的是驚慌失措了。
中年jing官看了看白池,唇邊露出了一絲yin險的微笑,回答白池道
“依法辦理?!?br/>
白池冷冷的凝視了中年jing官一眼,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說什么都是沒有用了,這是明顯的要坑他,難道就因為對方的老爸是市委書記?這就是所謂的民不和官斗?他不甘心哪,他是要出事了,家里的白琳怎么辦?
“既然是依法辦理,為什么那審訊記錄我沒有看過?我也沒有簽字?還有,你叫什么名字?”
“臭小子,看不出來你一個鄉(xiāng)巴佬還蠻懂法的。告訴你,在這里我說了算,至于名字嘛。你聽好了,我就是咸楊市公安局局長,我叫王光烈。帶走!”
中年jing官抬手整理了一下頭上的帽子,那帽子中間的jing徽閃閃發(fā)亮。
正在兩個jing察準(zhǔn)備將白池帶離審訊室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打開,走進(jìn)來一個女jing官??匆姲壮剡€有審訊室里面的四個jing察,明顯了楞了一下。
女jing官仔細(xì)的看了看白池,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口問道。
王光烈看見突然推門進(jìn)來的女jing官也明顯楞了一下,yin冷的臉上頓時掛上了溫和的笑容,朗聲笑道
“沒有什么,一個小案子,故意傷人,洛隊長,你今天這么晚了怎么還在局里?”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白池也抬眼看了看這個女jing官。不得不說這個女jing官真是一個大美人,特別是穿了一身的jing服,顯得一種別樣的味道。
一米七的高挑身段,豐滿高聳的胸膛,渾圓優(yōu)美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再配上剪裁合體的一身制服,看起來是那樣的英姿颯爽。
白池順著下面往上看,頓時看見了一對秀雅的細(xì)眉、長長的睫毛、閃亮的雙眸、挺拔的鼻梁、紅潤的雙唇,合起來便是一張富有成熟的魅力的面容,完全不像是一個jing察。
白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對異xing也是比較敏感的,平時在窯店鎮(zhèn)也沒有看見什么漂亮的女人還不覺得,但是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緊張的緣故,反而一陣熱力就從小腹升起。頓時就覺得一種罪惡感從心底升起,臉se一紅,微微將頭低了下來,看著自己的腳尖默不出聲。
進(jìn)來的女jing官名叫洛丹婷,今年28歲,是咸楊市史無前例的女刑jing隊長。雖然只有26歲,卻是個寡婦,丈夫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去世。幾年過去了,她卻并沒有任何和男人交往的打算。主要的jing力都撲在工作上,以此來忘記丈夫早逝的痛苦。
其實主要的原因是對五年前死去的丈夫的感情,死去的丈夫條件太好了,如果找一個不如他的,反而不如獨身的好。
而且現(xiàn)在洛丹婷身邊的,也都是一些垂涎于她美se的家伙。要不是她還掛著一個刑jing隊長的名頭,只怕一些蒼蠅早就叮上來了。其中便包括了眼前的公安局長王光烈。
正是出于這種考慮,她能夠強行壓抑住體內(nèi)熊熊燃燒的火焰。即使?fàn)€掉,也好過被不珍惜自己的人玩弄。每當(dāng)不可避免的感到寂寞的時候,她都會這樣想。要找就要找到一個真心愛自己的男人,不然就干脆不找,這樣一拖就是五年。
經(jīng)過五年的勵練她已經(jīng)由一個令罪犯聞名喪膽的女刑jing升職到刑jing隊長了。別人羨慕她一個女流之輩可以到這個位置,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洛丹婷做得并不像人們想像的那樣快樂。雖不用像當(dāng)刑jing時那樣出生入死,但也要應(yīng)付著官場上復(fù)復(fù)雜雜的人際關(guān)系。這些比那些蒼蠅更加讓人頭疼。洛丹婷反而相當(dāng)懷念做刑jing的那幾年。
“恩,我本來已經(jīng)下班了,想起了一個案子的卷宗還在辦公室,就回來跑一趟,哪里知道這么晚了審訊室還有人,就進(jìn)來看看是什么了不得的案子還需要我們局長大人連夜加班?!?br/>
洛丹婷看了看王光烈緊緊盯著自己軀體的眼睛,面上閃過一絲的怒se,但是話語還是非常的平靜的回答。
說道這里,洛丹婷不經(jīng)意的走到審訊桌邊看了看白池的審訊記錄,頓時臉se一變,看了看正在整理卷宗的那個年輕的jing官,問道
“小張,哪里有你這么做審訊記錄的?嫌疑人的簽名怎么沒有,前后加起來就這么兩句?連個犯罪起因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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