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大沼澤外。
一頭黑色飛禽上,站著三十多位紅袍少年,為首兩人是青年男女,男子鷹鼻鷹眼看上去很是冷酷凌厲,女子到有幾分姿色,但目光也很冷。
呂經(jīng)辰抬頭看了一眼,不由皺了皺眉,道:“原來是常兄,你們血衣宗來的也不慢呢!”
常青冷笑了一聲,道:“想不到天宗讓你帶著一群小崽子來,天宗的長輩們可真是夠放心啊!”
呂經(jīng)辰輕哼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他的修為是不如常青,可這里離他家近,想他常青也不敢怎么樣!
他正要帶著眾人入沼澤,遠處一頭巨大的白鶴飛來,上面也有三十多位少年人,為首是兩位青年男子,身穿藍紋衣袍。
周昊看了一眼,想到了在白都的時候,有兩位黃紋衣袍的青年跟蹤他,最后被他殺了一人,另外一人被神捕門的候慶山帶走。
“他們身穿藍袍,修為地位應該比那兩位黃紋衣袍青年高些。”周昊想了想。
呂經(jīng)辰與鐘初白看了一眼,是天云宗的人,為首兩人并不認識,只是看了一眼,便帶著周昊等人進入了沼澤。
常青看了天宗眾人一眼,沉聲道:“進入沼澤,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早點到懸岐山,找到金火靈芝然后回宗復命?!?br/>
“是,常師兄。”眾人點頭。
血衣宗的人也進入了迷霧沼澤。
天云宗眾人看了看,并沒有急著進入沼澤。
為首之人站在白鶴背上,轉(zhuǎn)身看了天云宗眾少年弟子一眼道:“呂經(jīng)辰和鐘初白不足為慮,他們不會動手與你們爭搶。不過,天宗弟子,你們心里都是清楚的,他們覺醒的體魄基本上都在靈體以上,戰(zhàn)斗力強,所以,沒有必要與他們起爭斗,咱們的目標是金火靈芝,只要尋找到金火靈芝就離開迷霧沼澤。”
“是,吳師兄?!北娙它c頭。
接著天云宗的人也進入了迷霧沼澤。
駕馭著白鶴的天云宗弟子轉(zhuǎn)身去了青淵城。
天宗的飛羽袍弟子看了看,也駕馭著銀龍鷹去了青淵城。
進入迷霧沼澤,周昊、日龍、祝英山、楊子顏、趙景川、裴月鴻、白燕靈七人再次聚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個小隊。
呂經(jīng)辰和鐘初白只負責看護,所以只要確認眾人無危險,方向正確就可以了。
“賤人,你是不是喜歡周昊?”呂經(jīng)辰追上了鐘初白,與她并肩看著沼澤深處冷冷說道:“別忘了,你我之間還有婚約,你若是再與周昊以笑傳情,小心我讓我爹找理由滅了你鐘家!”
“你……”鐘初白氣的渾身一顫,冷冷的瞪著呂經(jīng)辰,怒道:“呂經(jīng)辰,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竟如此喪心病狂的想要滅我鐘家?”
“喪心病狂?哏哏……”呂經(jīng)辰冷笑了一聲道:“鐘初白,你別忘了,當初若非是我爹出手保你鐘家,你鐘家早就被李家滅族了。救族恩情,你不思回報,還和周昊以笑傳情,你這是在羞辱我呂經(jīng)辰。”
鐘初白很生氣,道:“呂經(jīng)辰,你休要亂說,我何時與周昊以笑傳情了?”
“哼,你當我瞎嗎?”呂經(jīng)辰冷道:“本少懶得與你多說,青云之爭后,我會讓我爹上門確認親事,到時候你若敢拒絕,你們鐘家就等著吧?!?br/>
鐘初白緊握著拳頭,指甲都深深刺入肉中,她冷冷的看著呂經(jīng)辰的背影,咬了咬貝齒。
……
“日天哥哥,你走那么快做什么?”祝英山皺了皺眉,看著前方的周昊。
周昊轉(zhuǎn)身看了他們一眼,笑道:“懸岐山,我們要快點到懸岐山,不然金火靈芝就被其他人搶走了?!?br/>
楊子顏道:“這里霧氣那么大,懸岐山到底在什么方位?我們不能這樣盲目的走,很容易迷失的。”
趙景川忽然說道:“日天,我記得你和日龍不是從山里出來的么?是不是對這里很熟悉?”
周昊道:“你們跟著我走就對了?!?br/>
……
迷霧沼澤,一處密林之內(nèi),一頭銀發(fā)的葉公辰捏著青色玉簫,四下看了看,冷道:“出來吧?!?br/>
一團黑霧閃現(xiàn),耶律博爾現(xiàn)身,單膝跪在地上拜道:“參見皇子。”
“我讓你辦的事情,你辦的怎么樣了?”葉公辰冷冷說道。
“皇子放心,已經(jīng)辦妥,你說的那位周昊,此次必死在這沼澤中。”耶律博爾說道。
葉公辰點了點頭道:“很好?!?br/>
接著又道:“父皇可有其他任務給我?”
耶律博爾道:“皇子,還是天石一事,魔皇大人推算了下,天石離開了羽圣天宗,似是也來到了迷霧沼澤?!?br/>
“哦?”葉公辰愣了一下,說道:“天石不應該在天宗嗎?怎么會來到了迷霧沼澤?”
“屬下不知?!?br/>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比~公辰揮了揮手,耶律博爾化作一道黑煙消失無影。
葉公辰四下看了看,悄悄的離開了。
……
迷霧沼澤,另外一處,陰尋人靜靜地走著。突然,他抬頭看向了一處方位,想了想,又看了看前面的那些天宗弟子,一個人默默的離開了。
白展風回頭看了一眼,與身邊英烈道:“剛才陰尋人還在,怎么現(xiàn)在沒了?”
英烈皺了皺眉,道:“此人詭異,必有秘密。白師弟不用擔心,是狐貍早晚會露出他的尾巴來?!?br/>
白展風點了點頭。
陰尋人一個人靜靜地走了很遠,期間遇到了血衣宗的人,血衣宗的人也好奇看了他一眼,只是覺得他很怪異,穿著白袍還帶著個帽子,讓人看不清臉面。
陰尋人走了很遠之后,停在一株大樹之下,靜靜地站了少許,冷聲道:“誰讓你們來的?”
此刻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不再是那么好聽了。
大樹之上,有五道血骷髏衣袍身影雙臂抱胸,或是背靠在樹干上,或是坐在樹杈上,都看著陰尋人,沒有行禮。
“少主,我血堂的存在,你又不是不清楚,專殺各大宗門家族的天才,我們來自是堂主的命令,其次也是為了保護少主?!?br/>
陰尋人冷冷說道:“我不需要保護,你們做你們的,不要在召喚我?!?br/>
“還有,天宗弟子都有玉牌守護,并不好殺,你們不清楚嗎?下手時最好干脆利索,別被天宗發(fā)現(xiàn)了?!?br/>
“是,少主?!蔽迦吮Я吮?,嗖嗖嗖如血風般消失。
陰尋人抬起頭,一雙血紅色的眸子閃爍了下恢復成黑色眼瞳,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然后靜靜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