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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性愛小說 此為防盜章杜川還真是

    此為防盜章  杜川還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對他的認知。

    當初那個儒雅溫和的男人, 撕開了所有偽裝之后, 就是這么一個狗東西。

    甘映安都懶得繼續(xù)扯下去,輕飄飄懟了一句:“哦??墒悄銊e忘了, 現(xiàn)在我是男人,而你, 是一個剛生產(chǎn)過、經(jīng)歷過一次大手術、只能躺在床上坐月子照顧新生嬰兒的二胎媽媽?!?br/>
    正準備掛斷電話,甘映安又補了一句:“對了, 我好心提醒你,現(xiàn)在你跟我對著干是沒有任何好處的。你以為你的好母親就會去照顧她的‘兒媳’?打賭吧, 我明天不去照顧你,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來求我。”

    說完, 甘映安懶得聽對方的回復, 直接掛斷電話長按電源鍵, 點擊關機選項, 屏幕一黑, 世界一片安靜。

    她長長呼了一口氣, 腳步都輕盈了許多。

    互換了身體果然是天意, 給了她一個機會好好‘報答’他這些年的夫妻‘恩情’。

    **

    推開房門,甘映安特地平靜了一下心情才邁開腳,從玄關拐出來之后,她就看到看到媽媽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正在把編織籃子里的蔬菜小吃等等一一拿出來, 就整整齊齊地擺在茶幾上, 還進行了統(tǒng)一的分類。

    谷谷躺在沙發(fā)上, 呼呼大睡,小孩子向來睡得早,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勉強了。

    她也不知道該不該主動打招呼,畢竟現(xiàn)在她作為女婿這個身份也挺尷尬的,這么一個渣男形象真的不太好。

    可讓甘映安非常意外的是,母親的態(tài)度忽然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居然朝她招招手,笑的非常慈祥:“過來,這些糕點什么的幫吃了吧,不然明天就壞掉了?!?br/>
    望著茶幾上陳列著的可口小吃,都是她愛吃的,甘映安咽了咽口水。

    雖然母親的笑容非常慈祥,可是這是對一個渣女婿的正確態(tài)度嗎?小吃里不會放了瀉藥之類的要捉弄‘杜川’吧?

    “你杵著干嘛,怕什么?都是你愛吃的,媽可是從計劃要過來的前幾天就張羅著弄了?!爆F(xiàn)在的趙夏蘭簡直沐浴在圣光之下,散發(fā)著刺目的母愛光輝。

    甘映安覺得眼都要被閃瞎了,感到非常奇怪,總不可能是因為她以‘杜川’的身份帶媽媽過來住五星級套房,所以媽媽很高興獎勵‘杜川’的吧?

    回想一下媽媽扇婆婆的那股兒狠勁兒,甘映安怎么想都覺得媽媽不可能對‘杜川’這么慈祥。

    等等,這些她愛吃的點心小吃,杜川愛吃嗎?媽媽怎么會知道杜川愛吃什么?

    甘映安終于發(fā)現(xiàn)了疑點,哭喪著臉喊了一聲:“媽……”

    趙夏蘭馬上板起臉,這變臉速度比川劇變臉還快,“誰是你媽!我可不是你媽!不要亂認親戚!”

    “您,您發(fā)現(xiàn)啦?”甘映安低聲下氣,態(tài)度非常溫順,眉毛一挑一挑的。

    “我發(fā)現(xiàn)什么?我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我老眼昏花了,好端端的一個女兒因為生孩子被拿掉子宮也就算了,現(xiàn)在女兒都變成兒子了!”趙夏蘭就是氣甘映安不主動坦白,如果她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的話,不就誤傷了嗎?

    為什么要把所有的痛苦都自己一個人承擔?在婆家過的不好也不告訴家里人,身體出了問題跟杜川互換了身體這么魔幻的事情也不主動說,如果不是她留了心,豈不是把敵軍當友軍?

    甘映安心里一揪,果然是看出來了……竟然一天都沒瞞過去,她跟杜川的漏洞也太多了。

    不過,她自己老媽她還是信得過,所以她此時只是委屈地垂著頭,老老實實招供:“我也不知道怎么發(fā)生的……生二寶的時候在手術臺上,疼的暈過去了,睜開眼之后,我就到了杜川的身體……也就是幾天前的事情。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媽媽,我錯了!”

    “知道錯還不主動跟我說清楚?”趙夏蘭白了她一眼,很明顯還沒被哄高興。

    “因為這種事情,我怕嚇著您,而且……我已經(jīng)讓您很操心了,不想再讓您擔憂?!备视嘲猜曇粼絹碓叫?,最后一句都快低不可聞了。

    趙夏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對于上了年紀的人來說,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就是打破腦袋也想不到?。?br/>
    可是現(xiàn)在事實就擺在眼前,不信也得信了。

    “那媽勸你跟杜川離婚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其他都好說,跟杜川離婚這事兒絕對不能讓步。

    甘映安抓了抓短發(fā),伸手握住媽媽指甲泛黃,滿是褶子的手,“媽,你放心,我一定會跟杜川離婚的,只是現(xiàn)在還離不了?!?br/>
    趙夏蘭對此也非常理解,“畢竟你們現(xiàn)在是換了身體,這種這么玄的事情,沒準哪天你們就換回去了。在換回去之前,得好好調養(yǎng)好你的身體,唉!都怪媽當初沒有攔住你,如果以前狠心一點死活不讓你嫁,就沒這么多苦頭了。”

    互換了身體這是一個非常蛋疼又現(xiàn)實的問題,是否會恢復原樣還是未知數(shù)。

    假如換不回去,那離婚后,趙夏蘭應該帶誰老家?又假如說她把現(xiàn)在的甘映安帶回家了,某一天突然換回來了呢?那誰去保證到那時候映安原本的身體就不會被作踐到健康嚴重受損的地步?

    趙夏蘭左思右想,總覺得怎么樣都不是個辦法,皺起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

    “還有另一個這個原因,我現(xiàn)在是丈夫,哺乳期期間,丈夫是不能提出離婚的,離婚的決定權在妻子的手里。我剛才打電話問過了,杜川現(xiàn)在可不愿意離婚。不過沒有關系,一定還有其他辦法?!备视嘲才呐哪赣H的后背,“怪我以前被愛情蒙蔽了雙眼,只希望現(xiàn)在看清現(xiàn)實還不遲!”

    “不遲不遲!只要堅定信念要離開,什么時候都不遲!”趙夏蘭就怕她死腦筋不愿意離婚,“那在離婚前這段時間,也絕對不能就這么放過杜川,我跟你說啊,媽媽已經(jīng)想好要怎么折騰杜川了,我就這樣……”

    正所謂姜還是老的辣,趙夏蘭想整人的話那辦法可是一套又一套的。

    甘映安聽著老媽的悄悄話,都忍不住笑道:“媽,你真是太壞了!哈哈哈!”

    “那是!丈母娘吃過的鹽比他吃過的米都多,他拿什么跟老娘斗!”趙媽媽叉腰,非常驕傲!

    **

    一夜過去,很多事情都變了樣。

    甘映安起了一個大早,帶媽媽和谷谷出去買了一份這邊的特色早餐,吃飽后再慢悠悠地回酒店。

    她們都考慮到吳藝蓮那邊今天可能會鬧事,所以并不打算馬上就回家,不然這邊的酒店退房,那邊耍無賴不讓她們住進去可就麻煩了,當然也不想看到吳藝蓮那張惡心人的臉。

    今天是周末,甘映安也不用去上課,杜川那邊有媽媽對付,以她的手段,絕對能在保證讓身體好轉的情況下對杜川施行精神折磨。

    這不,一大早她媽媽就憋不住打算帶谷谷去醫(yī)院惡心杜川了,所以她有大把時間放在翻譯任務上面。

    杜川是要虐的,但是錢更要多賺。

    她要讓杜川睜大狗眼看看,離婚后她是不是真的會餓死。

    杜川的翻譯水平還沒她高,接的這個文稿雖然是專業(yè)性比較強的文章,但是開的價格大約也就是千字一百,而且杜川前面翻譯的在她看來還沒什么水準,就像是在應付。

    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一份還算收入不菲的兼職,很明顯是不太行的,所以甘映安會投入更多精力,力圖做到最好。

    她跟媽媽討論過,男性的身份要在社會上立足會容易許多。

    所以一定要趁著這段時間,以‘杜川’的男性身份用最快的速度重新融入社會,并且最大限度提高自己的工作能力。

    這樣一來,哪怕最后她會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她也可以靠現(xiàn)在鍛煉下來的能力賺足夠的錢養(yǎng)活自己和女兒們。

    至于男人,甘映安算是不指望了,她媽媽說的好,女人不管嫁不嫁人,都一定要自己的工作,自己賺錢才會有安全感。

    靠男人給自己安全感,簡直就是傻子。

    男人算個屁,錢才是真愛。

    她以前就是傻了才會信杜川的鬼話,盡心盡力伺候他一家老小,還忍氣吞聲。

    書桌上零散地擺放著印著英文的文稿,因為剛好需要查一些資料,甘映安沒注意,下意識就把手機開機了。

    才開機就瘋狂傳來短信提示聲,連續(xù)響了將近三十秒鐘。

    手機頁面被未讀短信彈出來的窗口占滿,甘映安粗略一看,竟然有一百多條短信。

    最上面那條短信是發(fā)送人‘老婆’發(fā)過來的,也就是杜川。

    [你躲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所有杜家的親戚都來找我的麻煩!都說我故意把你媽叫過來撐腰,說我受不得委屈,自家事鬧到娘家那邊也不知道丟臉,你知不知道他們說的有多難聽!]

    哦豁?杜家的親戚找不到她,這一大清早的就鬧到杜川那邊去啦?

    這真是……

    喜聞樂見!

    甘映安便重新審視了一番眼前這個女大學生。

    這個女生穿著比較時尚,她個子有點高,杜川一米八的身高,這個女生就到杜川的耳朵了,因此粉色的長款大衣穿在女生的身上,襯出了她的大長腿,下/身搭配著黑色的九分褲,露在外面的腳踝纖巧白皙,鞋子是中跟尖頭小皮靴。

    再看這個女生的臉蛋,她有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秀氣的眉毛,臉型是標準的鵝蛋臉,臉上不施粉黛就已經(jīng)很養(yǎng)眼。

    兩腮和鼻尖有一點點潮/紅,應該是被冷風刮的,卻為這個女生添了一分令人憐惜的氣質。

    看著看著,甘映安便忍不住生出了一分比較的心思。

    她如今已年滿二十八,女人過了二十五歲后顏值就一年不如一年,皮膚本來就在變差,又因為照顧孩子等等沒有得到更好的睡眠,說是黃臉婆真是一點都不夸張。

    再說身材,她原本生了谷谷之后身材恢復的還算不錯,但是馬上又懷二胎,身材就又變形了。

    甘映安在心里暗暗嘆了一聲,怎么好像越是比較,心里就越是壓抑呢。

    而眼前這個女生似乎也因為她的打量而顯得越發(fā)不安,用更加小心翼翼的語氣試探性地問:“老師?我可以知道嗎?”

    甘映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快回教室,就要上課了。”岔開話題,甘映安轉身就回辦公室,頭疼欲裂。

    最讓甘映安頭疼的還是回到辦公室后,趙老師那曖昧的目光,這讓她越發(fā)懷疑,杜川平時是不是就對剛才那個女生有點什么?

    不然好端端的,怎么會有學生去管老師的請假原因?還特地來問一下?

    而且杜川昨晚還因為她擅自請假的事情而如此惱怒,莫不是因為這個?

    ----

    早上七點四十五分,根據(jù)杜川貼在辦公室他辦公桌上的課表,她八點鐘有一節(jié)課在d樓213教室,班級是15級英語專業(yè)(1)班,英語語法課。

    教案和教材都是從家里拿過來的,甘映安昨晚睡前就已經(jīng)大致看過教案,了解了一下杜川平時上課的流程。

    已經(jīng)幾年沒有站在講臺上講課,現(xiàn)在甘映安除了感到緊張之外,更多的是激動。

    在家里當全職太太這么幾年,她當然想過要出來找工作,只是谷谷才剛好上幼兒園,就又懷孕了,找工作的計劃就泡湯了。

    這次互換身體對于甘映安來說,利大于弊,首先不用承受身體方面的疼痛就不必說了;其次就是能夠用杜川的身份到講臺上講課,重拾自己的講課能力,如果以后換了回去,那她有了這段時間的寶貴經(jīng)驗,也不擔心重新找工作會非常困難了。

    甘映安原本工作的學校跟杜川不同校,她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對教學樓和正確的教室,抵達教室的時候剛好踩著上課鈴聲。

    甘映安也因為趕時間,一時間都忘記緊張了,站到講臺上,就清了清嗓子,掃了一眼教室里的學生,正色道:“好了,同學們,安靜下來,我們開始上課?!?br/>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學生馬上就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睜大眼睛,好奇的望著她。

    甘映安原本還不緊張,被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就開始緊張了。

    是不是她的表現(xiàn)跟杜川不像?引起學生們的懷疑了?

    她捏著教材的手都冒出了冷汗,緊張的同時,拿出點名冊點名,“先點一下名。”

    聲音差點就抖起來了。

    沒辦法,她真的已經(jīng)太久沒有站在講臺上了,雖然她有過經(jīng)驗,但是不代表時隔幾年后,她依舊能輕松自然的站在這里。

    “梅康樂?!?br/>
    “到!”

    “焦雅達?!?br/>
    “here!”

    ……

    ……

    “羽秋荷?”

    “我在這兒,老師?!被卦挼氖且粋€怯弱的女聲。

    這個聲音……甘映安皺起眉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正對著講臺的的幾列桌子,那個女生就坐在第三排,雙手托著下巴,專注的往講臺上看。

    這是早上到辦公室找過杜川的女生……原來叫做羽秋荷,還真是杜川的學生。

    甘映安只頓了一下就馬上念下一個學生的名字,但是就是她頓了這么一下,羽秋荷就已經(jīng)非常滿足,一直保持微笑盯著講臺看。

    她不太清楚杜川的上課方式,因此在上課之前還特地提了一句,今天試試新的授課方式,希望大家能喜歡。

    不過只是為她后面跟杜川不同風格的授課方式找個原因罷了,倒是沒想到學生們一聽都挺期待的。

    甘映安上課喜歡引經(jīng)據(jù)典,舉一反三,語法課一般都挺枯燥無聊的,因為一些語法定義需要記下來并且理解,遇到一些比較難理解的可能要講解整整一節(jié)課。

    但甘映安講課的同時穿插了一些自己這些年積累下來的素材,或者是一個英語笑話,又或者是一些小故事,把知識點套用到令人比較容易接受理解的小故事里,課堂氛圍非常好。

    到了這節(jié)課的后面,甘映安已經(jīng)完全不緊張了,因為學生們的熱烈回應就是對她最大的鼓勵,她仿佛找回了久違的成就感,重新恢復了自信。

    “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你們的作業(yè)是……”布置完作業(yè),剛好下課鈴聲打響,甘映安收拾著講臺上的教材材料等等,聽到講臺下的一些學生正在說悄悄話。

    “今天杜老師講的我居然都聽懂了……好神奇!”

    “你沒發(fā)現(xiàn)今天語法老師笑起來也比較好看嗎?有一種……什么感覺呢?像一個溫厚的長輩,像父親那樣?”說這話的居然是一個男生,甘映安大囧。

    “我覺得是因為今天語法老師終于放棄用全英語教學了。真是要命哦,大學老師都用全英文教學,也不考慮一下學生是不是聽得懂,而且杜老師的口語又不是非常好,他一說英語我就想睡覺……”

    甘映安低著頭收拾東西,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聽到,聽到杜川的口語被學生嫌棄,竟然有些幸災樂禍。

    活該!

    讓他平時回到家里就癱著什么都不干,有時候還回到家就開始打游戲,她看美劇聽英文歌,他還不屑。

    口語本來就是要多聽多說才能好,像杜川那樣會幾句課堂用語就心滿意足了,也活該在教學方面一直沒有突破,還總是抱怨學生在課堂上睡覺玩手機不好好聽課。

    收拾完東西,甘映安便抱著教材等東西走出教室。

    正要拐角走下樓梯時,身后傳來一個女聲的呼聲:“老師,老師,可以等我一下嗎?”

    又是羽秋荷的聲音……

    甘映安原本都快把這茬兒忘記了,這女生老是湊到她跟前提醒自己的存在,她停下腳步。

    羽秋荷走到她的身旁,垂著頭很小聲飛速地說了一句:“今天老師的講課真的很棒!”

    說完后,羽秋荷轉身就飛快的跑回教室。

    甘映安回過神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這個羽秋荷……跟杜川到底是怎么回事?

    ----

    回到辦公室后,甘映安先接了一杯溫水潤潤嗓子,辦公室里大部分老師都去上課了,只有三兩個沒課的正在辦公室里用手機看視頻。

    甘映安也打算把手機拿出來,想問一下杜川,關于那個叫做羽秋荷的女生的事情。

    她覺得她似乎也不是非常生氣,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甚至隱隱之中反而期待著杜川跟那個女生確實存在曖昧不清的關系……仿佛只要坐實了,她就能做出某種決定。

    反正杜川的母親不就是一直期望著他們離婚嗎?

    不料她正準備打電話,杜川反而主動打了電話過來。

    這可真是稀奇,杜川很少會給她打電話,有什么東西落在家里寧愿自己跑回家一趟也不會打電話讓她幫送過去。

    “喂?你有什么事情?”甘映安接聽了電話,語氣十分冷淡。

    那邊似乎也對甘映安的冷淡有些驚訝,隨后才道:“要怎么換紙尿布?我不會!”

    杜川語氣焦急,甘映安隱隱之間好像還聽到二寶的哭聲,哭的她心尖兒發(fā)顫。

    而且換尿布的方法她不是親手示范過了嗎?杜川早上可是口口聲聲說著會了會了,現(xiàn)在怎么又打電話過來問她怎么辦。

    “哦,你早上不是說你會了嗎?這么快就要來問我了?”她對杜川不耐煩的態(tài)度耿耿于懷。

    “我,我以為我會了,真到了實踐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還有很多不懂的?!倍糯▍葏鹊溃黠@底氣不足,再也沒有今早的囂張。

    甘映安嘆氣,真是欠他的,罷了,只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跟他對著干,受苦的還不是孩子?他不寶貝女兒們,她可不想讓孩子們受委屈。

    “把寶寶平放好,你傷口可能會疼,動作幅度盡量不要太大,我昨天帶了尿布和爽身粉,放在床邊的小籃子里……”

    甘映安講解了將近十分鐘,杜川才終于磕磕絆絆地幫二寶包好紙尿布,額頭上都冒出了一串豆大的汗珠,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因為太著急。

    “好了?!彼袅艘宦?,“謝天謝地,終于好了,換個紙尿布這么多講究?!?br/>
    “既然好了,我們就來聊聊一個女學生的事情吧。”甘映安幽幽道,“羽秋荷跟你有什么私下交往?”

    在意識到自己問了什么之后,甘映安確實感到緊張,甚至一秒鐘之內腦子里設想了很多可能的回答,也飛速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