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兔子的香味,和著清晨林間草木的清香,裊裊入鼻。
我靠在他的肩頭,平生第一次,感激這世間的所有苦難,是它們,讓我與他相遇。
“夠了?”他突然道。
我茫然抬頭。
“兔子,要烤糊了?!?br/>
他像是說著今日天氣一樣說出這句話。
我卻是一跳,才發(fā)現(xiàn)半天手上的木棍竟是忘記翻轉(zhuǎn)。
他輕笑著一只手接過木棍,另一只手刮了刮我的鼻頭,之后,隨手撿起一枚石子,嗖地一聲扔進(jìn)火堆,本來燒得噼啪作響的火,應(yīng)聲而滅。
我已見慣了他的莫測(cè)功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