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英青已經(jīng)到了極限,生機不斷運轉(zhuǎn)的同時,自身的氣息也漸漸衰落下去。
顯然,
他支撐不了多久了。
“就這點能耐?該結(jié)束了!”馮凱歌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殺機,本以為參加這次特種兵格斗大賽,對自己而言不過是一項再簡單不過的任務,可此時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問題。
既然已經(jīng)暴露了第三形態(tài)。
那就沒什么可以顧忌的。
殺人而已。
這些人又能拿自己如何!
馮凱歌的力量再度攀升起來。
蔣英青的乾坤之氣不斷破碎,同時蔣英青的生機加速的衰敗起來。
“既然你非要找死,我成全你!”
轟的一聲。
乾坤之氣轟然而散。
噗!
蔣英青再沒了一戰(zhàn)之力,體內(nèi)的生機消逝一空,整個人飛出了擂臺。
勝負已分。
蔣英青已經(jīng)奄奄一息。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此戰(zhàn)結(jié)束的時候,近乎已經(jīng)發(fā)狂的馮凱哥竟是躍下了擂臺,目標正是此時昏迷不醒的蔣英青,顯然是要下殺手。
“放肆!”
高臺之上一位位首長勃然大怒,可因為距離問題,縱然有通天能耐,也來不及了。
就在此時,
一道黑影攔住了馮凱歌,伸出掌心冷冷道:“此路不通?!?br/>
“又是你!”
之前馮凱歌要殺米烽就是被此人阻攔,今日又要阻止自己殺蔣英青。
真是不知好歹!
轟的一聲。
馮凱歌沒有任何的留情,身形暴掠向楚天。
同樣的,楚天不死之體運轉(zhuǎn)到極致,與馮凱歌直接碰撞在一起。
砰砰。
馮凱歌后退了數(shù)步,眸子閃過一縷縷黑芒,可眨眼已經(jīng)有一名老人站在了楚天身旁,中氣十足:“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莫非閣下想與我較量較量?”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蔣家的蔣老爺子。
在蔣老爺子的目光下,馮凱歌一滯,再次后退了數(shù)步,收斂了自己的殺機,冷哼一聲,直接離開了會場。
“楚先生,多謝了?!笔Y老爺子客氣道。
楚天搖了搖頭,神瞳張開,幸好,這蔣英青雖然傷勢極重,但幸好依舊有一口氣吊著,不過少不了得躺在床上幾個月。
既然有蔣老爺子,楚天也就沒再多留,趕到另一旁的擂臺中。
看著此時擂臺的一幕。
楚天眼角有些抽搐。
并非因為這戰(zhàn)斗激烈,而是壓根就沒發(fā)生任何的戰(zhàn)斗!
陸遠vs鐘從霜。
兩個人自從踏上擂臺之后就一直在磨嘴皮子。
“臭道士,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既然碰到了我,認輸吧,這錢我也就不用你還了?!辩姀乃硭斎坏?。
“一碼歸一碼,在各大軍區(qū)首長面前,你是要我打假拳?我陸道人是這種人嗎?”
“那還錢!”
“現(xiàn)在誰不知道欠錢的是大爺?還錢這種事慢慢來?!?br/>
“呵,臭道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莫非你以為你還能勝我不成?”
“按照概率,勝敗都是五五之分?!?br/>
“這么說來,你是鐵了心要跟我作對了?你可知道欠我鐘從霜錢是什么后果?”
“本道自有三清圣人保護,再者說,這錢可是維系你我關系的重要橋梁,或許咱們還能結(jié)一段善緣?!?br/>
“你找死!”
“本道修的無為,又怎么會找死呢?”
……………………
就這么你一句我一句。
兩人倒是聊得不亦樂乎,可觀戰(zhàn)的人一個個都不耐煩了。
磨嘰個什么?
打不打啊!
楚天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走到另一處的擂臺。
齊宇vs肖宏!
這邊已到最后了。
齊宇身上傷痕累累,顯然受了極重的傷,而肖宏一步步逼近,出手根本沒有留情,其冷冷道:“本來以齊部長的身份,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只可惜,你偏偏與楚天來自一個省區(qū),所以也就怪不得我了,就從你身上收一點利息好了?!?br/>
肖宏一拳揮向齊宇。
砰的一聲,齊宇整個人飛了出去,顯得極其凄慘。
緊接著,肖宏又一腳將齊宇踹飛出去,而這還沒完,肖宏五指一搖晃,五道氣機,分別沖著齊宇的五道命門而去。
嗤嗤。
血光乍現(xiàn)。
肖宏背負著雙手,眸子卻是掃向了楚天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獰色,
你敢讓肖家的人無法在江州省立足,
我就可以讓與你有關的人受盡折磨!
肖宏看到了楚天眸子中的怒意,這讓他心中更為暢快。
終究肖宏沒有下殺手,畢竟這齊宇的身份不一般,若是出了事,只怕肖家也會有一些麻煩。
楚天看了一眼肖宏,眸子極為的冷冽,轉(zhuǎn)身走向了陸遠與鐘從霜的擂臺。
這里的戰(zhàn)斗也在此時告一段落。
過程頗令人無語,
陸遠竟是趁著鐘從霜不備,使用奇門之術偷襲,將鐘從霜移除了擂臺,不戰(zhàn)而勝。
至此四強誕生。
楚天,肖宏,馮凱歌,陸遠。
緊接著便是半決賽的抽簽。
楚天vs肖宏,
馮凱歌vs陸遠。
半決賽的時間定在三天之后。
當眾人退場,鐘從霜第一個揪住了陸遠的耳朵,怒不可遏:“臭道士,你敢陰我!”
不怪鐘從霜不怒,本來兩人吵架吵得好好的,結(jié)果這家伙竟然突然襲擊,簡直無恥至極。
“疼!”陸遠道長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還錢!”
“鐘小姐,別著急啊,等我贏了特種兵格斗大賽,這些錢算什么,本道連本帶利的還你。”陸遠道長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笑道。
“哼,你最好別輸了?!辩姀乃裆粲?,終究沒太為難陸遠。
直到陸遠道長離開,鐘靈小姑娘憤憤道:“姐姐,就這么讓這騙子走了?”
鐘從霜輕輕嘆了一聲,
其實她知道。
這家伙是不想讓自己有可能面對馮凱歌!
如今馮凱歌的危險誰都明白,
米烽,蔣英青重傷垂死,
而下一次,
這馮凱歌只怕會更加可怕,也更加不可控。
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這個家伙是想替自己扛下。
鐘從霜走到楚天面前,看著這個黑衣男子,她有些錯愕,若說這次特種兵格斗大賽的黑馬是誰,必然就是楚天了!
其一路過關斬將,
實力之強,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小心肖宏,他不一般?!辩姀乃q豫片刻,說道。
“當年只是我手中的兵罷了?!背鞊u了搖頭,并沒有把肖宏放在眼里。
“你好自為之。”鐘從霜帶著鐘靈離開了。
楚天來到醫(yī)療處,肖部長與鐘無艷已經(jīng)等候在搶救室外,神色焦急。
“楚天,你一定要打贏肖宏那個王八蛋!”鐘無艷握緊著拳頭,充滿著憤恨。
“我會的?!?br/>
肖部長拍了拍楚天的肩膀,卻并沒有說什么。
確認齊宇并沒有生命危險后,楚天回到酒店,這一次的特種兵格斗大賽有太多超乎楚天的預計,本來楚天以為自己可以不管那些,將眼前的對手一一干翻就可以了。
可當看到米烽,看到齊宇,看到蔣英青浴血而戰(zhàn)的時候,他的熱血早已經(jīng)燃了起來。
馮凱歌!
楚天第一次在這個賽場中生出了殺意。
當夜。
楚天迎來了一個意料不到的男人。
利刃參謀長,也是楚天的伯樂,
是楚天當做父親一般的男人。
兩人來到一家小酒吧。
這老頭倒是放得開,喝了一杯雞尾酒,笑道:“小子,表現(xiàn)不錯,給我爭臉了?!?br/>
楚天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想問馮凱歌的事?”
楚天點了點頭,雖然有所猜測,但終究還是想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
已經(jīng)有些老態(tài)的參謀長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也應該明白,現(xiàn)在靈氣復蘇,百年難遇的大世就要開啟,這是無法扭轉(zhuǎn)的趨勢,現(xiàn)如今,全球各地,各個國家,各大勢力都在為此布局,而我們?nèi)A夏五千年歷史,有一些古老的世家自始至終都把握著大筆的資源,縱然是我們這些老家伙,在這些真正的世家面前,都不算什么?!?br/>
楚天點點頭,這個問題楚天明白。
在和平年代,這些隱世家族,神秘世家很少出世,但一旦每逢變革之際,這些勢力皆會露出獠牙。
“這次我們軍部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境,一個足以成就神境的大機緣,而且根據(jù)推斷,秘境之內(nèi)另有洞天,靈氣十足,或許就是一個修行圣地,你應該明白這個機緣的重要性?!?br/>
神境機緣?
修行圣地?
楚天明白這意味著什么,難道……
“不錯,這次的特種兵格斗大賽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爭奪這個秘境的入口,軍部與各大勢力產(chǎn)生了爭執(zhí),經(jīng)過多次談判,決定用此次大賽來定歸屬,我們贏,秘境歸我們,若是馮凱歌贏,這秘境便與我們軍部無緣了?!?br/>
“也是因此,才有了你看到了,不論是蔣英青還是米烽,都不顧一切的想要逼馮凱歌展露最強的實力?!?br/>
“而這次參賽的人員,也是經(jīng)過各方協(xié)調(diào)的結(jié)果,可誰也沒想到,馮凱歌比我們想象的都更強,可以說是我們軍部疏忽大意了……”
原來這次特種兵格斗大賽背后有如此的角逐。
楚天瞇起了眸子。
當年其從軍,自知道隱世家族,神秘勢力之后,便明白,這些勢力是華夏的毒瘤!
身為軍人,
這一次。
楚天一定不會讓這些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