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肖執(zhí)依舊在鬧脾氣,而且連幼兒園也不愿意去。
面對這樣的肖執(zhí),肖毅國和佟麗晴也沒有過多的說什么,杜費蘭看到肖執(zhí)這股倔勁兒,除了笑笑,也沒多說什么。
這一天上午,杜費蘭出去買菜,肖紅已經去上學,獨自在家的肖執(zhí)有些無聊。
才想著玩兒些什么,就被放在床頭,突然響起來的鬧鐘給吸引了。
抬手拿過鬧鐘,聽著它發(fā)出的響聲,看著不停轉動的秒針,肖執(zhí)突然覺得特別有意思。
拿在手中仔細端詳了好半天,肖執(zhí)先是放下了鬧鐘,隨即就跑到爸爸放工具的地方。
聰明的他,拿出了一套鐘表改錐,隨后跑回了床上。
像模像樣的拆開了鬧鐘的后蓋,看到內部結構的肖執(zhí),一下子顯得特別興奮。
原本是想要搞清楚鬧鐘為什么會自己走,而且為什么會發(fā)出響聲的肖執(zhí),抬手就開始拆,完全沒有想過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
果然,當肖執(zhí)想要打開表簧的那一刻,鬧鐘里面,突然四散而出的零件,讓肖執(zhí)是措手不及。
等他反應過來時,床上已經散落了一堆零件,而他手中的鬧鐘,也停止了走動。
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杰作,肖執(zhí)還沒想到解決的辦法,杜費蘭就撩簾走了進來,床鋪上的一幕,讓杜費蘭看著肖執(zhí)撅起的嘴,突然笑出了聲。
“看來你是闖禍了!”
姥姥的聲音,讓肖執(zhí)抬起頭,扁著嘴的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到。
“媽媽回來,我是不是又要挨揍了?!?br/>
此話一出,杜費蘭強忍笑意,故意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你媽媽一個月才掙三十幾塊錢,這個鬧鐘要是買新的,要花十幾塊,你覺得你會不會挨揍呢?”
或許肖執(zhí)對錢還沒有太多的概念,但是算數他還是會的,一聽姥姥說完,肖執(zhí)突然低下頭,抬手開始把散落一床的零件收集在一起。
原本杜費蘭還以為肖執(zhí)會嚇哭,然而看到他的表情突然認真起來,杜費蘭有些疑惑的開了口。
“你這不是想要把它們藏起來吧。”
“才不是,我要把它們都裝回去?!?br/>
“口氣真不小,行了,你也別逞能了,姥姥幫你找人把它裝好,若是你媽媽知道了,姥姥就說,這鬧鐘是姥姥弄壞的好不好?”
原本杜費蘭以為,肖執(zhí)不過是說大話,想要替他找人裝好這個鬧鐘,誰料肖執(zhí)居然拒絕了。
“是我弄壞的,我就要自己修好?。?!”
臨近中午,肖執(zhí)的注意力始終集中在鬧鐘上,甚至連中午飯都沒有吃,直到臨近姐姐放學時,肖執(zhí)才長出了一口氣。
小心翼翼的把鬧鐘放回了床頭,肖執(zhí)若無其事的跑出去玩兒。
看到鬧鐘還在走,杜費蘭覺得相當不可思議。
然而,第二天早上,這個鬧鐘還是壞了。
正是周日,佟麗晴看著不走的鬧鐘,本以為是需要上弦,誰知即便上了弦,鬧鐘也不走,無奈之下,佟麗晴只得拿去維修。
修表師傅拆開表殼之后,不禁皺了皺眉。
“你這表自己拆過吧!”
“沒有呀!”
“這表肯定是拆過,這里面的游絲亂了,擺尖也斷了。”
修表師傅肯定的話說完,佟麗晴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人,畢竟在家里會亂拆東西的人,就只有肖執(zhí)一個。
“如果是這樣,我想,應該是我那五歲的兒子拆的?!?br/>
“那就對了,這表雖然是裝上了,但一看就不專業(yè),不過,如果這真是你兒子裝上的,你回去也別打他,這么小的孩子,能把散亂的零件還原,還能讓表走一晚上,這孩子有點兒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