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總是美好的,丹尼這一拳帶著強勁的拳風沖向張鐘源,張鐘源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眼眸中全是狠戾光芒,他才不是什么文弱書生,張鐘源的身體向旁撤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避開了丹尼這一擊。
丹尼萬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拳竟然會打空,他看向張鐘源,眸光中帶著幾分陰狠,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小子竟然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從他剛剛躲避自己那一拳來看,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弱書生。
丹尼這般想著,出拳的速度越來越開,眼前的人故意設局想要讓自己在眾人面前丟臉,這樣心機深沉,自然要早早給予教訓,要不然這人日后還不知道會對自己怎么羞辱。
丹尼這般想著,看向張鐘源的目光愈發(fā)不善,他絲毫未曾想過,眼前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咎由自取,而他其實才是造成現(xiàn)在自己這般難看局面的罪魁禍首。
自負驕傲的人從不會將錯誤的原因歸結于自己,他們只會不停為自己找到理由,以此來掩飾自己犯下的錯誤。
張鐘源眼皮一掀便知道面前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張鐘源自己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那種歲月,曾經(jīng)驕傲自負的時光。
他不介意給眼前的人好好上一課,張鐘源這般想著,漸漸開始反擊,他看向面前的人,丹尼的拳風強勁,但下盤不穩(wěn),張鐘源目光鎖定張鐘源的下盤,狠狠一腳踹向丹尼的左腳,同時手上弄了一假動作,試圖騙過丹尼。
丹尼心中隱隱升起幾分不詳預感,他慌忙躲避,卻只躲過了張鐘源的拳頭,丹尼被狠狠掀翻在地,他迅速爬起,目光更加兇狠了幾分。
“我去,剛剛那招實在是太帥了,我真是太喜歡張鐘源了,這簡直就是我心中的偶像。張鐘源,我愛你……”
“我之前還擔心張鐘源來著,沒有想到張鐘源竟然這么厲害,這下子根本不用擔心了好嗎?張鐘源,我愛你,我超級喜歡你……”
“丹尼摔倒的那一下實在是太爽了好嗎?我看得熱血澎湃,這樣的人就應該被狠狠揍一頓,看他還敢不敢那么欺負女性,不得不說,張鐘源真是太男人了,我真是太愛了。”
“前面的,你簡直說到我心里去了好嗎?張鐘源,我愛你一輩子……”
丹尼聽著周圍的尖叫著張鐘源的名字,紛紛向張鐘源表白,眸光中的陰狠多了幾分,張鐘源這小子就是想要踩著自己上位,真是太心機了,明明這人根本沒有多少人喜歡,現(xiàn)在這樣,反而為張鐘源吸引了一波人氣,丹尼越想越虧,看向面前的人愈發(fā)不善。
“張鐘源,”丹尼叫著張鐘源的名字,“你到底想要如何?你不就是想要成為最受歡迎的校草嗎?我讓給你怎么樣?”
剛剛那一下足夠讓眼前的丹尼了解到張鐘源到底有多厲害,若是張鐘源愿意,他甚至可以毫不留情地將他狠狠打死,在Y國,這是被允許的。
張鐘源推了推金絲眼鏡,眸光中泛著冰冷的光,他看向面前的人,狂妄且自負,骯臟且自大,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么考上彌敦大學的。
哦,張鐘源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學歷只不過能夠篩選出學渣,并不能夠篩選出人渣,“非常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是校草了呢?!?br/>
若是以往,張鐘源根本不會將這件事情特意提出來,畢竟張鐘源根本不覺得一個校草頭銜對于自己有什么用,但此時,張鐘源卻自信滿滿地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為的就是給眼前這個自大狂妄的家伙一個狠狠教訓。
那些喜歡自己的女孩子并沒有什么錯,卻要受到眼前這位的嘲諷,張鐘源怎么能夠不生氣?曾經(jīng)在意過別人的他更加明白那些女孩心中的委屈和不甘,張鐘源并不想沉默,為著那一份炙熱心意,為著那滿腔柔情。
丹尼聽到張鐘源的話,差點氣到爆炸,他看向面前的人,恨不得一口咬掉眼前這人的血管,將這人徹底咬死在無人知曉的地方,丹尼的拳頭再一次握緊,他發(fā)誓,一定要給張鐘源一個狠狠的教訓。
張鐘源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并不覺得自己剛剛的話到底有多么過分,畢竟是丹尼最先開始挑釁的難道不是嗎?張鐘源對于這種找上門來的人,向來是不理則已,理了便要狠狠教訓,讓他留下畢生難以遺忘的深刻印象。
很湊巧,眼前的人是自己第一個想要教訓的對象,張鐘源臉上的笑意加深,真是對不起了,大兄弟,我的地獄豪華套餐,或許你想體會一下?
丹尼不是第一次對上張鐘源的目光,但他依然被張鐘源冰冷如寒鐵的目光狠狠冰了一下,似乎無法理解眼前瘦弱的身軀能夠迸發(fā)出這般驚人的力量。
因著先前的事情,丹尼根本不甘對眼前的人放松警惕,他的拳頭狠狠握著,時時刻刻關注著面前的人,潛藏于黑夜之中的狼瞄準時機便要給予面前之人狠狠一擊,這是黑暗中狼的生存法則,同樣是拳擊手的生存法則。
張鐘源眼中閃過幾分興味,沒有想到眼前的人還真有兩把刷子,他推了推眼鏡,透明的鏡片泛出金屬光芒,似乎在無聲警告著眾人,不要招惹他的主人。
丹尼瞄準時間,主動出擊,他的拳風依然狠硬,帶著一股子狠戾之氣,這一拳若是結結實實砸到了張鐘源身上,怕是張鐘源的眼鏡會被狠狠砸碎,支離破碎的鏡片四處飛濺,最脆弱的眼睛或許會就此失明。
丹尼這一拳裹挾著滿滿惡意,他要將張鐘源這人狠狠砸倒在地,這人根本就配不上校草之名,等到自己徹底毀了眼前這人的眼睛,再看看這人還會不會這般囂張狂妄?
丹尼這般想著,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此時他已經(jīng)看到了張鐘源被狠狠砸傷的那一幕,似乎此時他已經(jīng)瞧見了張鐘源跪倒在地,苦苦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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