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形勢不對,女人也顧不上解釋,倏地一腳踢向井晗。沒料到女人冷不防會偷襲自己,他狼狽地向后退了幾步,女人趁機帶著鄭玥菲就往后門逃去。
“不要逃,給我站??!”見女人帶著鄭玥菲就跑,井晗哪里不明白事有蹊蹺,立即扯著嗓子喊道:“快來人,有賊偷東西!”
他邊喊人幫忙,邊追上去想要攔截住那女人。
因為要帶著失去意識的鄭玥菲,女人根本就跑不快,眼看就要被井晗追上,又見酒吧的保安也被驚動,跟井晗一起來圍攻自己,女人為求自保,便把鄭玥菲推向井晗,自己從后門逃了出去。
井晗眼明手快,及時接住鄭玥菲,才避免她跟地板作零距離接觸,但因為沖力的原因,他差點接不住她,抱著她雙雙跌倒在地上,但他下意識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她。
就在此時,在后面久候不見鄭玥菲出來,便回酒吧找她,卻不見她的蹤影,一問之下,才知道她去洗手間了。接著又聽到井晗的喊聲,直覺有事發(fā)生,立即趕過來,就看到井晗抱著她滾落地上的一幕。
“鄭小姐,你沒事吧?”保鏢走上前一看,發(fā)現(xiàn)鄭玥菲竟然不省人事,便猜疑地盯著井晗問,“她怎會變成這樣?”
井晗翻了個白眼道:“你覺得我這種樣子,能很好地回答你的問題嗎?幫忙扶我起來再說?!?br/>
保鏢沒再多說,伸手將鄭玥菲從井晗懷中抱起,又問道:“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鄭小姐會昏迷不醒了?”
井晗一臉黑線,見保鏢完全沒要搭一把手扶他起來的意思,只得自己爬起身,暗罵了句,“真是物似主人型,霍駿杰討厭,請個保鏢也那樣討厭?!?br/>
保鏢狀似沒聽到井晗的話,只是直直地盯著他,非要他給出一個答案來。
井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
“剛才有個女人把她弄暈的,想把她從后門帶走,幸好被我及時發(fā)現(xiàn)制止了,之于那個女人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迷暈她,將她帶走,那就是你跟你主子的問題了。”
忽地,鄭玥菲眉心皺了下,下一刻,她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小臉皺成一團,雙手捂住腹部道,“我的肚子好痛......”
“你怎么了?”見她一臉痛苦狀,井晗以為剛才摔在地上時,不小心撞到她哪里了。
保鏢臉色倏地一變,“鄭小姐有身孕的,她不會是要......”流產(chǎn)兩個字,他卻說不出口。
一想到鄭玥菲真有什么萬一的話,他都不知要如何跟霍駿杰交代才好了。
“她有身孕了?”井晗臉上泛過一絲訝然,又想到剛才她摔倒時好像有撞到肚子,臉色也有些不好了,見保鏢還傻瓜愣在那里,便朝他喝道。
“你還站在這里干嘛,趕緊送她到醫(yī)院呀!”
說罷,井晗一把將鄭玥菲從保鏢懷中搶回來,又讓保鏢走有前面開路。
快步離開酒吧,走到車旁,保鏢拉開車門,讓井晗抱鄭玥菲上車,才發(fā)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在車里的歐倩不見了,四下張望想看她在不在附近,卻聽井晗催促。
“你還看什么呀,趕緊開車送玥菲去醫(yī)院,否則,后果自負?!?br/>
保鏢想起自己主要的責(zé)任是保護鄭玥菲,其他的事情,此時都只能放在一旁。心想歐倩可能是在他回酒吧找鄭玥菲時,醒過來自己下車走了,便沒再去找她,趕緊送鄭玥菲到醫(yī)院去。
霍駿杰是在醫(yī)生替鄭玥菲檢查時,飛車趕到醫(yī)院的。
“玥菲的情況怎么樣了?”
“醫(yī)生還在里面幫鄭小姐檢查?!北gS有些不敢直視霍駿杰,低垂著頭回答。
“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她會突然被送進來醫(yī)院?”電話里,保鏢只說鄭玥菲在醫(yī)院,卻沒說發(fā)生什么事了。
保鏢搖搖頭,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井晗,“其實,具體的情況,他比較清楚,因為我趕到時,鄭小姐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
仿佛擔(dān)心霍駿杰會責(zé)怪自己擅離職守,他連忙把鄭玥菲為何到酒吧去,及她吩咐他扶歐倩上車,她則留在酒吧結(jié)賬的經(jīng)過交代了遍。
經(jīng)保鏢提醒,霍駿杰才發(fā)現(xiàn)井晗也在這里,而且,聽到鄭玥菲出事可能跟井晗有關(guān),他的臉色就有些不好了。
“究竟發(fā)生什么事,為什么玥菲會不省人事?”
井晗雙手環(huán)胸,斜睨著霍駿杰,沒好氣地道。
“你的語氣好像是在質(zhì)疑我對玥菲做了什么嗎,真是好心沒好報。你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現(xiàn)在她出事了,你不去查清楚誰害她,反而像審犯人一樣質(zhì)問我,這就是你對待救了你女人恩人的態(tài)度?”
霍駿杰也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妥,只是一看到井晗他就無名火起,下意識就覺得鄭玥菲會出事是跟他有關(guān)。讓自己冷靜下來后,他耐著性子再次問井晗,發(fā)生什么事了。
見他態(tài)度不錯,井晗才把之前無意間撞到拐綁鄭玥菲的女人,卻發(fā)現(xiàn)了鄭玥菲,覺得事情古怪便開口試探那女人,那女人慌張之下露出馬腳,他又如何英勇機智地救了鄭玥菲的事繪聲繪色說了遍。
“我看玥菲會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是被你拖累的,像她那樣好的女人,怎會平白無故遇到這種事情,一定是你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對方為報復(fù)你,就從她那里下手?;蛘呤悄阋郧叭窍碌娘L(fēng)流賬,處理得不干凈之故了?!弊詈?,井晗下結(jié)論道。
霍駿杰面無表情地回了句,“這回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有機會一定會還給你。你貴人事忙,送玥菲進來醫(yī)院,也浪費你不少時間了,那就不妨礙你了,送井總回去吧?!?br/>
他最后一句話是對保鏢說的,保鏢立即上前作狀要送井晗離去。
“過橋抽板的家伙?!北换趄E杰變相趕離,井晗氣罵道,本想跟對方唱反調(diào),非要留下來不可,但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是他的朋友見他去洗手間后,就一直沒回來,以為他有什么事打來問他的。
“我沒事,這就回去,開著紅酒等我?!本蠏鞌嚯娫挘莺莸匕琢搜刍趄E杰,你給我等著!便匆匆離去。
他前腳才離去,醫(yī)生后腳就從病房里出來,霍駿杰立即迎了上去。
“醫(yī)生,我太太怎么樣了?”
“病人吸入過量的迷藥,對她跟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傷害......”
聽到這里,井晗心中一跳,下意識轉(zhuǎn)過頭,正想走回去聽清楚鄭玥菲怎么樣了,手機又響了,卻是家里打來的,他只得接通電話。
“知道了,等我回來處理?!敝v完電話,再轉(zhuǎn)過頭時,卻發(fā)現(xiàn)霍駿杰已經(jīng)跟醫(yī)生講完話,正走進房去,井晗想了想沒再跟上去,轉(zhuǎn)身走了。
盡管他有些擔(dān)心鄭玥菲,但也知道霍駿杰不喜歡他再跟她有任何牽扯,心想她若有什么事,以她的知名度,那些媒體一定會有所報道的。
果然一如他所預(yù)料的這樣,兩天后,網(wǎng)上就有傳言鄭玥菲流產(chǎn)。
看到這則報道后,井晗第一時間就想打電話給鄭玥菲,但她的手機卻一直打不通,他本想給她留言,又想到這種時候,她應(yīng)該沒心情跟其他人聯(lián)絡(luò),包括他這個前男友,便只得作罷了。
對于鄭玥菲流產(chǎn)的報道,有人關(guān)心,也有人幸災(zāi)樂禍,更有人把矛頭指向鄭玥菲,那就是羅麗花。
羅麗花一直不怎么露臺鄭玥菲這個兒媳婦,因為她長得跟郭美鈴太相像,又是個戲子,性格又倔,不會哄她開心。不過,霍駿杰非要跟她一起,又有郭美鈴在一旁虎視眈眈,她才迫不得已承認她罷了。
盡管表面上已經(jīng)承認鄭玥菲的身份,但心底羅麗花卻始終不想認她這個媳婦,只是不想因為她而跟兒子離心罷了,因此,在江美嫻出嫁后,她就以照顧方易軒的理由回英國了。
不過,在得知鄭玥菲懷孕的消息后,看在未出世的孫子份上,羅麗花才沒那么排斥她,還想著如果她能生一個男孫的話,就勉強承認她吧。
殊不知她還沒高興太久,就看到報道鄭玥菲流產(chǎn)了,她立即火急火撩打電話回來,質(zhì)問究竟是怎么回事。
“報道上說,鄭玥菲在酒吧跟人喝酒才出事的,她沒長腦子嗎,不知道懷孕不能喝酒嗎?”
“媽,那些報道都是胡說八道的,玥菲并沒有跟人喝酒,自從懷孕后,別說是酒,就是刺激的飲料她都沒喝過,一直作息正常,她去酒吧只是因為朋友喝醉了,去幫朋友結(jié)賬罷了?!被趄E杰耐著性子解釋。
“她明知道自己懷孕了,還去什么酒吧!我早說了讓她別再跟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偏偏她就不聽,還說我戴有色眼鏡看她,結(jié)果現(xiàn)在終于出事了!她自已出事就好,還害死我那可憐的孫子......”
“媽!你怎么這樣說話?”再也聽不下去,霍駿杰打斷羅麗花,下意識瞄了眼坐在身旁,表面上拿著手機玩,實則豎起耳朵聽他們講電話的鄭玥菲。
“難道我說得說錯了?我早就說過她不適合你,像她那種戲子,就算不是貪你的錢,但她的生活作風(fēng)很有問題,真把她娶進門,以后一定會麻煩不斷,你就是不聽我的話,現(xiàn)在知道我沒說錯了!
本來,我就不贊同你娶她,不過,看在她還算有點用,這么快就能為你生孩子,才勉強同意讓她進門罷了。既然現(xiàn)在她流產(chǎn)了,那你就跟她分手吧,幸好你們還沒舉行婚禮,現(xiàn)在分手也沒那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