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噪?!壁w鏡看也不看已經倒在那的大鐵錘,冷聲道。
不過趙鏡倒是對高漸離的心法有了些許興趣,居然能發(fā)出那般寒氣,倒是不簡單。
墨家高層連忙沖向大鐵錘,而雪女和高漸離則是一臉怒氣的看向趙鏡。
高漸離沉聲道“閣下貴為玄鳥閣閣主,如此不自重身份對我墨家弟子下手,是欺我墨家無人不成!”
趙鏡聽此倒是一陣好笑:“莫非是我來錯地方,這里不是墨家而是名家,一個個不僅嘴臭,還會顛倒事非黑白,這燕丹還真是管得一手好屬下。”
在一旁的流沙衛(wèi)莊聽到最后一句頓時有了興趣,眼睛掠向趙鏡暗自思慮“不僅僅是實力不弱,更是玄鳥閣主,而且剛剛自我介紹時似乎說了他是最公子?!?br/>
“閣下切莫胡言亂語,巨子不是爾等能誹謗的。”雪女聽到燕丹名字時趕緊否認道。
“噢?”趙鏡似是感嘆的說道:“沒想到昔日燕地妃雪閣的頭牌依舊如此動人,倒是吾。。。”
話還沒說話趙鏡便感覺到身后的四道殺人的目光,趕緊停下嘴來。
隨后才重新開口道“別否認,我玄鳥閣不知道的事只占天下之一二,但絕對不包括你。”話有些夸大,但卻是事實。
雪女氣得渾身發(fā)抖,想沖上來卻讓高漸離,這也向在場的人表明所言非需,雖然也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
回頭望向場中的蓋聶還有衛(wèi)莊,趙鏡輟簥道:“鬼谷一脈的比武繼續(xù),我可沒想打斷這當世僅有的高手對決。”隨后頓了頓道:“放心,也不會在這之后對你們作什么事?!?br/>
這話是事實,趙鏡此來并沒有想作什么,如果有可能只是會一全這燕丹而已,至于鬼谷一脈的拼殺與他無關。
衛(wèi)莊回過頭來繼續(xù)看著蓋聶,手中的妖斜掠而上指著蓋聶道“師哥,那便繼續(xù)吧。”
蓋聶點了點頭,一個劍花舞出,長劍拂于背后,半步大宗師的氣勢一攬無疑。
衛(wèi)莊不怕是他自信不輸給趙鏡,而蓋聶沒有猶豫繼續(xù)和衛(wèi)莊比試,卻是因為他莫名覺得剛剛來的人說話聽起來十分熟悉。
衛(wèi)莊并沒有再繼續(xù)耽擱,雙腿一曲,一個前傾猛然攻向蓋聶,手中的妖劍劃過赤色劍芒,竟是支接使出橫劍的橫貫四方,內力和劍氣的涌動直接震得機關城的中樞內部不停抖動,地面也因此而裂開,這便是宗師之間的戰(zhàn)斗,以勢攻人。
橫貫四方雖然不如百里飛劍在江湖上出名,但絕對不弱,趙鏡估計以自己來接下這招并不難,但若是曉夢來卻是相對困難。
無它,道家注重心法較多,對于劍法卻是比不上鬼谷。諸子百家,雖我縱橫。這話雖然說得很是惱人,但卻不是說著玩的。
曉夢在一旁輕聲說道:“鬼谷一脈還真是不容小覷?!?br/>
“本來就告訴你了,莫小看百家眾人,何況還有那些沒有出世的老怪物?!壁w鏡一笑回道。
對面站著的墨家此時有些正懷著仇恨的目光盯著趙鏡,好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只有高漸離與端木蓉盯著場中的對決。
一個知曉這一戰(zhàn)關系著在場墨家弟子的性命,何況一旁還來了一個同樣不善的玄鳥閣主。
另一個卻是純粹擔憂心中人。
場中兩人心系比試,毫不在意旁人,衛(wèi)莊妖劍迅猛刁鉆,招招直攻蓋聶要害。
蓋聶劍隨身指,每一次都險著又險的避過致命一劍。
趙鏡看此暗自搖了搖頭,說到底蓋聶還是不能純粹的看待這場比試,心中有掛懷便是劍客的大忌。
果然,衛(wèi)莊露出一個后背的破綻引住蓋聶更加快速的攻擊,沒有顧慮到這是一個陷阱,衛(wèi)莊一笑一個錯身而閃,手中妖劍鯊齒直接別住襲來的淵虹。
周身內心滾動直接灌進妖劍,衛(wèi)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別。
一聲若無的劍鳴嗡嗡作響,好似在悲鳴一般。
淵虹直接從中間斷了開來。
場中一陣冷嘶聲傳來,顯然是不相信玄鳥閣劍譜排名第三的淵虹就這么讓折斷了。
而另一處通道口沖出一位少年,見此情景滿是不可置信的喊道,“不!大叔!”
趙鏡尋聲望去,暗自感慨道“這便是此位面的主角?荊天明!”
一個沒有任何武功卻挺過好幾次難關,不得不說氣運之強大。
“蓋聶就這么敗了?”曉夢有點不相信道,畢竟她可是知道蓋聶是已經和自己身旁這人一樣,半步大宗師甚至是更高的。
“你看下去便知道?!壁w鏡輕笑道。
果然,蓋聶一個錯身而過丟下自己手中的劍柄,手指輕拂抓住斷刃掠身架在衛(wèi)莊脖子上。
蓋聶直視著衛(wèi)莊,語氣平淡的道“你敗了,小莊。身為一個劍客若是執(zhí)意于自己的劍,那便是讓劍御人而不是人御劍。”
趙鏡輕笑,這便是劍圣,哪怕秦時明月中再多的劍客也比不過他十分之一,只因為只他對劍的癡,已經讓他心中有了自己的劍,若不是因為性格和瑣事的問題,只怕他現(xiàn)在已經邁入大宗師的行列,成了無人入得了的道之下的絕頂高手。
可以說,百家之中每一個都是能掀起波瀾的人,只因這是最為斑斕的年代,也是趙鏡想留住的年代,百家爭鳴方能愈發(fā)向上。
譜寫古國依舊的風光。
一聲聲驚呼響起,卻是剛剛一剎即間,衛(wèi)莊沒有停下手繼續(xù)攻向蓋聶,而蓋聶下不去手直接讓傷到。
“大叔!”熊孩子天明一個箭就要撲向場中,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都動不了,回頭望去,一個置身于黑色長袍的人正提住他。
連忙大喊道:“你是誰,要干嘛,放開我!我要去大叔那。”
趙鏡一陣無語:“照你這樣一個飛撲而去,你的大叔怕是要傷上加傷,而且這里有醫(yī)家端木蓉在這你就別搗亂了。”
天明一聽望向蓋聶那兒,端木蓉果然已經在那處理蓋聶的傷口,趙鏡提著天明來到蓋聶身邊放下。
經趙鏡提醒,天明倒是沒有再沖動,一個勁的在一旁問道“大叔你怎么樣了?!?br/>
蓋聶雖然臉色蒼白卻依舊回答道“天明,大叔沒事?!?br/>
趙鏡一笑,在秦時明月中,天明和蓋聶便很像一對父子,現(xiàn)在看來還果真如此。
趙鏡右手拂過點住蓋聶周身大穴止住傷口,在蓋聶肩頭一拍便用內力為他療傷起來。
對著有點發(fā)愣的端木蓉道“就麻煩你幫蓋先生處理外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