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黎出了辦公室的時候,心里想著之前那個股東說的話。
祁夜是祁家的少爺,也是祁氏集團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怎么會是鳩占鵲巢呢?
幾個總裁助理都守在門外,表情怪異的盯著她看。
簡黎臉色變了變,佯裝鎮(zhèn)定,踩著高跟鞋快步逃進了電梯里。
“就是她?長得確實挺漂亮的,lisa,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絕對不會錯,我進去的時候,總裁坐在椅子上,她就蹲在總裁腳邊。你們想想,男人和女人這種姿勢,還能做什么?”
“word天,不得了了!這個女員工是哪個部門的?”
“我一直以為總裁是個禁欲系的男神,沒想到也是性情中人啊……”
簡黎剛回到自己的辦公間,頂樓的那些助理已經紛紛議論開了。
到了當天下午,簡黎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周圍的同事都在饒有興致的議論,有個女員工勾-搭上了總裁。
簡黎把頭埋在辦公桌上,心里一陣驚訝,她知道那些人說的是她,但是她并沒有和祁夜在辦公室玩什么大尺度的‘游戲’。
這些人傳播八卦的速度太嚇人了。
幸好傳播消息的人沒有指名道姓,要不然她就沒臉在公司待下去了。
主任把簡黎叫到辦公室的時候,看向她的眼神非常怪異,別人不知道,主任卻非常清楚,當時她派了簡黎去給總裁送文件。
那個傳言中‘gou引’總裁的人,也許就是簡黎。
“簡黎,你和總裁……認識?”主任想了想,還是用了一種溫婉的方式詢問。
簡黎心里緊張,就差雙手舉起來對天發(fā)誓了,“不不不……不認識!主任,我只給總裁送了文件,沒有做別的,絕對不是傳言說的那個樣子!”
主任半信半疑,最后沒有追問。
她是職場女強人,更看重的是簡黎的工作能力,至于其它的,她沒有必要關注。
“你去忙吧,最近公司流言蜚語比較多,希望不要影響你的工作狀態(tài)。”
“是,謝謝主任?!焙喞韬軕c幸碰到了一個很好的上司,雖然工作上對她要求的很嚴格,但是工作之外,一直在處處維護她。
出了辦公室,簡黎不由自主的想起祁夜在辦公室那個吻,她用手摸了摸唇,心想,就算短期內不能用性格吸引住祁夜,用身體吸引也同樣是一種進步。
以前祁夜吻她的時候很生硬,更像是敷衍和懲罰。今天這個吻卻給了她不一樣的感覺,她能明顯感覺到祁夜身體上的變化。
下班之后,簡黎照樣去了那個拐角等著,祁夜開車帶她回家。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到了家,祁夜去停車,簡黎一進屋就看到朵朵坐著學步車,向門口撲了過來。
每天在媽媽下班的時候,撲進媽媽懷里,是小家伙最幸福的事情了。
小家伙在前面跑,陳蕓在后面跟著,嘴里不停喊著,“喲,小寶貝,你慢點,受傷了奶奶會心疼的!”
陳蕓一整天都守在這里陪著朵朵,心情非常好,人也看起來年輕了幾歲。
看到簡黎進門,陳蕓下意識的看了看門外,“阿夜呢?怎么還沒回來?”
“他去車庫停車了,一會兒就回來?!焙喞柚雷约涸陉愂|心中的分量,她最關心的,一個是兒子,一個是孫女。
對于簡黎這個兒媳婦,終究是心里隔著一層距離。
“好,回來了就好?!标愂|松了一口氣,又看向簡黎,“你平時多照顧阿夜,他工作起來不要命,你要提醒他多放松,別熬壞了身體。”
簡黎低頭抱著朵朵,很平靜的回了一聲,“知道了,媽?!?br/>
“還有,咱們家現(xiàn)在也不缺錢,朵朵也需要人照顧,你還是把工作辭掉吧,在家相夫教子,做一個賢妻良母?!?br/>
簡黎沒有回答,用沉默來應對。
也許在陳蕓看來,女人就應該守著家,伺候丈夫,養(yǎng)育孩子,沒有必要出去打拼。
但是她知道,一個女人要想在丈夫面前有地位,首先要有養(yǎng)活自己的本事。
陳蕓看她不說話,心里有些不悅,“你別怪我說你,女人家拋頭露面本來就不是光彩的事情,萬一被人知道,我們祁家的臉面往哪里放?”
她頓了頓,回到了正題上,“你和阿夜身體都已經恢復了,是時候再生一個兒子了,古人講究兒女雙全,才能湊出一個‘好’字?!?br/>
碰巧這時候祁夜走了進來,聽到陳蕓的話,眉心迅速豎起了一個川字,“媽,這些事情你就別管了!”
陳蕓更不滿了,也皺起眉頭,“你去看看那些豪門大戶,哪個沒兒子?你要是再不給我生出一個小孫子,你就是大不孝!”
陳蕓罵了一頓,氣鼓鼓的離開了,祁夜哭笑不得,攤上這樣愛抱怨的老媽,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晚上,簡黎在看書,朵朵安穩(wěn)的坐在旁邊,兩只手捧著自己的小腳丫。
手機響了一聲,拿起來一看是丁沫發(fā)來的短信,“小黎,生日快樂!”
簡黎抬起頭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指針已經過了十二點,她笑了笑,給丁沫回了一條短信,“沫沫,生日快樂!”
丁沫原本沒有生日,她被接到丁家的那天,就成了她的生日。
后來在英國遇到簡黎之后,兩個人一見如故,丁沫就自作主張,把自己的生日改成了和簡黎同一天。
簡黎對生日不太關注,以前總是時晏提醒她,后來換成丁沫每年提醒她。
祁夜擦著頭發(fā)從浴室走出來,看了一眼簡黎,“你去洗吧?!?br/>
“好?!焙喞枭炝藗€懶腰,向朵朵做了一個鬼臉,走進了浴室。
再出來的時候,朵朵已經睡了。
祁夜拿著她的手機,“今天是你生日?”
簡黎詫異了一下,點點頭,“嗯?!?br/>
“這個發(fā)短信的人是誰?”祁夜把手機遞過去,眼底的光明滅不定。
“是沫沫,你們之前見過的,她是我最好的朋……”簡黎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祁夜打開的是另一條短信,同樣是生日祝福,但是沒有備注名字。
她眉頭皺起來,“可能是以前認識的人吧!”
她發(fā)了個短信表達感謝,同時問對方是誰,但是對方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