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寂月將李雁鴻送走后便往花園方向走去,剛才女兒興致勃勃地似乎要跟她講什么有趣的事,但她卻訓斥了她,想來現(xiàn)在她一定是在花園里吹殘著可憐的小花兒了。
果然知女莫若母,她的晨兒正拿著瓜瓢,狠狠地向那些花兒潑去,嘴里念念有詞,而站在她身后的柳青一看到自己,就向自己投來求救的眼神。
“哎喲我的晨兒,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惹著我的寶貝了?”花寂月快步走向她,見她回頭看自己便趁機奪過她手中的瓢,再澆下去她怕這整個園子里的花都要哭了。
“不就是姨娘你咯,來北月三天了,都不曾看過晨兒一眼,還寶貝呢?!表n映晨小嘴一嘟,又將瓜瓢搶了去。
“姨娘現(xiàn)在不是來看晨兒了嗎?姨娘親答應晨兒,以后每天都來看晨兒好不好?”花寂月哄她道,這幾天她為茶宴的事忙得不可開交,是真的無暇他顧,現(xiàn)在茶宴的事已告一段落,她是應該陪陪女兒了。
“是真的嗎姨娘?”韓映晨眼睛亮一亮。
“當然,姨娘什么時候騙過晨兒。”花寂月溺愛地為她擦去額上的汗水。
“喔~太好了!”韓映晨將手中的瓜瓢一甩,緊緊地抱住花寂月的細腰。
“月兒,殿下來信?!闭斈概畟z坐在涼亭里一臉幸福地品著柳青做的糕點時,楊忠宇來了,手上拿著一只信鴿。
“楊大哥,快來坐?!被旁掠蛩撬木让魅?,他給她的感覺親如哥哥。
“楊伯伯,清遠皇伯都說了些什么?”韓映晨親昵地抱著他粗壯的手臂。
“晨兒,這是主子的信,他哪有膽子看呀?!绷嘞矚g消遣楊忠宇,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楊忠宇對她很無語。
“小青,別總是看到楊大哥就看到貓見著狗似地亂吠?!被旁孪矚g罵人不帶臟字。
楊忠宇聽花寂月一并罵了自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把鴿子上的信扯下放在桌上,摸摸晨兒的頭跟她道了別便轉(zhuǎn)身走出了涼亭,留下一臉黑線的柳青恨恨地直跺腳。
“主子,您是故意氣他的吧?”柳青發(fā)現(xiàn),在主子面前,楊副統(tǒng)領很容易動怒。
“他應該像正常人一樣活著。”花寂月說,自打她認識他那天開始,她從來沒有見他笑過。
“是啊?!毕氲綏钪矣钜惶斓酵砭o崩的臉,她就想逗他。
“姨娘,青姨,你們在說什么,為什么我都聽不懂?”見兩人只顧說著她聽不懂的話,韓映晨捏捏姨娘的手臂表示不滿。
“呵呵,晨兒長大的自然就懂了,來看看清遠皇伯都說了些什么?!被旁乱话驯ё∷笸纫环牛蜷_信說道。
“主子,你看殿下多關心你,這將出訪他一定很舍不得讓你來。”柳青本來是殿下身邊的丫環(huán),一心為殿下說好話。
“你胡說什么呀……”花寂月皺了皺好看的眉毛,不去看她。
“我哪有胡說,殿下自打見到您的第一眼起,就喜歡上您了,大家都知道。”柳青不服氣。
“小青,我和殿下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被旁路畔滦怕淠卣f,對于他的深情,她唯一的回報就是為他奔走。
“為什么呀?他求太后娘娘將主子封為郡主,不就是想有朝一日他登基了能娶到主子嗎?”殿下對主子的心,大家都看在眼里。
“就因為他遲早會是皇帝,我便不能嫁他?!彼龑幵腹陋毥K老,也不愿與那么多人分享他的寵愛。
“小青不明白。”嫁給皇上,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我有自己的道理?!被旁聟s不打算解釋。一來因為楊大哥是太子的近身護衛(wèi),他站得并不遠,以他的耳力,是聽得到她說話的。二來是因為即便說了,柳青也不會明白從現(xiàn)代穿越而來的她,一夫一妻的觀念有多重。
想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那么一個女人跟自己一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那就是她的娘親。
來北月三天了,她壓抑著想見她的心,其實她很想去見她,看看她是否安然無恙,又怕見到的是一堆白骨,因為照著趙碧兒的記憶,當年自己一走她便失去了依靠,這么多年的空虛是多么的難奈啊,自己有晨兒相伴,而她呢?她敖過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