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仙人除魍魎
見陳墨竟然折下一枝桃花作劍,那名男弟子也是笑了起來,開口說道:“陳師兄是要用這塊破木頭與我比試?莫不是瞧不起我?”
“若要比試,出招便是,如此婆婆媽媽的,哪里像是一個男子。..co陳墨說著,手中的桃枝隨手便是挽了一個劍花,卷起陣陣微風,那枝上桃花與風相搏發(fā)出一陣“颯颯”的響聲,煞是動聽,另有幾片桃花,不堪這微風摧殘,竟是變作那一片片的花瓣落下,飄散在陳墨身旁,再配上陳墨的俊秀容顏,當真是道風仙骨,絕世而獨立。便是那兩名對陳墨抱有敵意的女弟子,見著陳墨這幅光景,也是驚為天人。
“哼,只是花架子罷了。陳師兄,冒犯了!”那名男弟子見著陳墨如此的模樣,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艷羨,接著手中長劍微抖,身影化作一道虛影,向陳墨沖了過去,來勢之急,宛若風雷。便是一旁修為較高的王恒,此時也是為陳墨一陣擔心。
眼見長劍襲來,陳墨微微側(cè)身,便輕松躲過,手中桃枝卻是不曾有任何動作。只是那名男弟子眼見著一擊不中,接著便是手腕一陣翻轉(zhuǎn)抖動,劈、削、斬、刺接連甩出好幾道劍光,可是即便是如此,陳墨也只是簡單的挪了幾步,側(cè)身將這幾劍都輕松閃過。
“呼——”那名男弟子突然停止下來,長長的喘了一口氣,額角也是流下了一行汗水,眼神中露出些許不甘,開口陰沉的說道:“怎么,陳師兄就只會像一只老鼠一般躲避嗎?”
“呵呵也好,既然如此,便讓你輸?shù)男姆诜?。”陳墨輕笑一聲,桃枝微抖,沖著那男弟子說著,腳下卻是什么動作也不曾有,好像還是在等著那名男弟子。
那名男弟子聞言,手中長劍在此舉起,腳下用力,再次朝著陳墨俯沖而去,待至近了,手中長劍用力刺出,直逼陳墨咽喉,陳墨也是分毫未動,眼見著那長劍便是要刺進那陳墨的咽喉,只差半寸,可是長劍卻是停在此處,再看陳墨右手拿著那桃枝,輕點在那名男弟子的手腕之上,那男弟子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一陣酥麻,不曾有著半分感覺,就好似這只手臂不再是自己的一般,只覺得自己的身上驚出一身冷汗。
陳墨手上稍稍用力,手中的桃枝再次輕點,只聽“咣當”一聲,長劍掉落在地上,那名男弟子的左手緊緊地握著自己右手的手腕,眉頭緊鎖,額頭上也是滲出了好多的汗水,直愣愣的盯著眼前的陳墨,開口說道:“你做了什么?”聲音之中帶著些許顫抖,看起來也是疼痛的緊。
“也沒什么,頂多也就兩三天就不疼了。只不過,下一個再來找茬兒的人,接待他的就不是這桃枝,而是龍虎山的那柄長歌劍了?!标惸浜咭宦?,說完也不再理會他們,將手中的的桃枝隨手一扔,便走進了那座屋子里,閉門不出。那幾人眼見如此,也知道此番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便灰溜溜的走了。那王恒卻是滿滿的心驚,也是知曉這陳墨并非凡人,便是先前那一手桃枝,自己怕是也應(yīng)付不來,念及此處,略加思索,也是急匆匆的離去。
龍虎山前院
“也就是說那陳墨也是有著些許武藝?”說話的是那黑臉兒長老張釗,此番他聽到了王恒所言,略為驚奇,便開口問道。
“怕是并非只是些許武藝,應(yīng)該也是有著修為?!贝藭r的王恒站在那張釗的對面,低著頭開口說道。
“恩,也不錯,我龍虎山的弟子再怎么不濟,也是不應(yīng)該輸在一俗世武夫的手上,只是在那陳墨身上,我卻沒感覺到一絲靈氣,也不像是我修行中人?!闭f著,張釗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眉頭緊鎖,不停地思索著,心道此事蹊蹺。
“不錯,弟子也是覺得奇怪。”王恒也是出聲應(yīng)和,此時卻是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師尊,希望能從自己的師尊這里得到些許啟示。
“此事為師也想不通,唉,若是師兄還在,必定知道,只是可惜啊?!睆堘撍妓髁艘环钡来耸潞翢o頭緒,只得長嘆一聲,沒了言語。
“不錯,掌教師伯定是知曉此事,否則,也不會將那寶劍長歌托付于他?!蓖鹾阏f道。
“恩,無論他究竟是誰,身上究竟有著什么秘密,只需知道他是掌教師兄親自指定的人,這便足夠了,日后,他便是要上刀山,老夫也定要將他背將上去,護他周,你也要如此,知道了嗎?”張釗一臉的堅定,雙目寒光,盯著王恒說道。
“徒兒曉得。”接觸到張釗的目光,王恒也是渾身一震,做了一長揖,低聲說道。
“唉,只怕唐顏和岳長屏不是這般想的??!”張釗念及此事,不禁又是長嘆一聲。
龍虎山的景色要說最為秀美的,也就是陳墨所居住的桃花小筑了,其他地方雖說氣勢不凡,那景色也并非是凡俗所能擁有,但與這桃花小筑比起來差的那也不是一星半點兒的。自那日在這小筑前,陳墨手持桃花作劍將那名配飾長劍的男弟子輕松制服之后,在這龍虎山上,名聲也是大噪一時,更有那些個女弟子,直言陳墨乃天上桃花仙人轉(zhuǎn)世,來這龍虎山送信只是順路而已,更是因為這山上的桃花小筑,更有甚者,言道這桃花仙人是為了這小筑桃花才棄了那位剛剛成親的掌教娘子,搬往那桃花小筑上居住的??傊?,這陳墨在這龍虎山上便是多了一個“桃花仙人”的稱號。
也是自那日起,私自來這桃花小筑的,也是變得只多不少,都是隨那送餐的王恒前來,大多也都是一些個女弟子,來此一睹那陳墨真容,些許大膽的,還會與陳墨調(diào)笑一番。直到那掌教唐沁下了命令,嚴禁那些個龍虎山弟子私自去那桃花小筑,陳墨才得以安靜許多。
落英隨風,桃花仙人除魍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