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婷,有人發(fā)短信叫我來這里,你……”
肖忻婷別過頭,臉上感到一絲羞恥,“你什么時候把我松開。”
剛才洛沉修進(jìn)來的時候,他就想給肖忻婷松綁,但是那個人跟他說的話,讓他遲疑了。
“忻婷,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洛沉修做在床邊,手指輕輕的在她臉頰劃過,忽然一緊,拽過她的臉,與肖忻婷正面對視,質(zhì)問道,
“你對我欲擒故縱,是不是因為雪然?”
肖忻婷遲疑了一下,扭過頭錯開他的手,“如果這是你不松開我的原因,那我不必回答。”
“那就是默認(rèn)了?”洛沉修輕笑一聲,“你們姐妹倆的恩怨,為什么要帶上我?”
“我跟我妹妹從來就沒有任何恩怨,她喜歡你,我不反對,但是你突然跑來這里質(zhì)問我,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我對你有意思?拿你當(dāng)棋子?”
“如果沒有人告訴我,恐怕我差點就踏進(jìn)你的陷阱里去了?!?br/>
她表情冷漠,看著他都感覺是種諷刺,“你敢說你沒有跟我妹妹有私情?我什么時候說過喜歡你了,你也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那你告訴我,你日記里的東西寫的是假的?”洛沉修起身,看到肖忻婷眼里的震驚就已經(jīng)完猜測到了,他來這里是對的。
他本以為肖忻婷對自己也有感情,只是因為肖雪然也喜歡他,但結(jié)果是她對自己根本就沒感情,他不過是她報復(fù)肖雪然的一個工具罷了。
這讓他人生第一次感到痛心,沒想到自己真心想付出,換來的是一個女人的無情。
“肖忻婷,我要你記住,今天你對我的無情,明天面對你的,即將是地獄?!?br/>
肖忻婷眼前一黑,洛沉修欺生而上,那熟悉的感覺,上的觸碰,曾經(jīng)讓她羞紅了臉,現(xiàn)在是精神上的折磨與羞恥。
“放開我!”
她大聲吼道,憋紅的臉,身體一直在反抗,洛沉修完不理會她的舉動,繼續(xù)撕扯身下的人。
“洛沉修,你就是這么強迫人的?”
洛沉修抬眼看停止反抗的肖忻婷,身下的她脖子上的吻痕,想到是自己留下,心情莫名就像一潭清晰的水直通心房。
“恭喜,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br/>
他真的徹底愛上這個人了,徹底……
等李臻跟肖雪然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么驚艷的一幕,震驚的站那里不知道要做什么。
直到肖忻婷反抗的聲音,才讓她們回神。
李臻連忙幫肖忻婷穿好衣服,拿出鑰匙替她解開床上的鐵鏈,發(fā)現(xiàn)肖忻婷的手因為反抗已經(jīng)變得有深深的血痕在那了。
“你怎么不大聲叫,我們就在隔壁?!?br/>
肖忻婷靜靜的看這個人在她面前假惺惺,這樣的場景,可不就是她所期待的嗎?
肖雪然氣的手一直在發(fā)抖,生氣的大聲說,“到底怎么回事?你們!”
“如果你想把這件事公布于眾,那是最好不過了,不過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會去你家訂婚的?!?br/>
穿戴完整后,洛沉修面無表情的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看了坐在床上的肖忻婷一眼。
此時她就像一個安靜的木偶,看似沒有生命,但精致的迷人。
“肖忻婷,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爬上修的床是嗎?”肖雪然指著她,氣急敗壞,本以為洛沉修會因為日記的事情對肖忻婷恨之入骨,結(jié)果居然是這樣的一幕!
是她太相信洛沉修不會變心,還是太相信自己愛洛沉修勝過一切。
“我變成這樣,可不就是你希望的嗎?”她推開李臻,腳在地上摸索到自己的鞋,穿起后起身離開。
“說,你們到底有沒有發(fā)生什么!”肖雪然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扯住了傷口。
肖忻婷暗抽一口冷氣,用力甩開抓住她的那只手,看著痛苦中帶著絕望和憤怒的肖雪然,扯出一個嘴角,
“你說呢?有沒有,問她不就知道了嗎?”
看看著李臻,肖忻婷眼里沒含任何情緒,脖子上醒目的吻痕讓肖雪然幾乎想發(fā)狂。
“不,不會的,你那么處心積慮的利用他,接近他,他怎么可能會對你做這種事。”
“羨慕吧?我也覺得很奇怪,我還要感謝你把我的日記偷了出來,不然,我怎么會發(fā)現(xiàn)他居然這么快就被我迷住了?!毙ば面幂p輕的撫摸手腕上的勒痕,面部云淡風(fēng)輕,
“李臻,真想不到你我再次見面,就給我來這么一出,我還真的差點吃不消呢?!?br/>
“忻婷,我不過是惡作劇罷了,沒想到雪然居然會把日記的事情告訴修?!崩钫橄肜^續(xù)辯解,不料想,肖忻婷居然從床邊的臺燈下取出一個東西,當(dāng)場就不淡定了,表情驚愕的看著那個攝像頭被她拿走。
“這個東西我就帶走了,可不能被你們留下什么把柄?!?br/>
“你從回肖家開始,就一直想把我壓制下去了是不是?”
肖忻婷停住腳步,肖雪然來到她面前,問到,
“踩踏事件,宴會上的朱聞鑫,還有我媽媽跟爸爸的感情,都是你設(shè)計的,你就是怨我媽媽把你媽媽趕出家門,懷恨在心,所以你知道我喜歡修所以故意要跟我搶,對不對!”
“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說出來就沒意思了?!毙ば面幂p輕一笑,對自己所做的種種,仿佛云淡風(fēng)輕般,“你真以為你跟孟麗琴那么聰明?如果我不寫篇日記,修怎么會這么快就上鉤?”
“為什么……”
“表面上叫你妹妹,實在讓我惡心?!?br/>
手中的攝像頭被她重重的摔在地上,狠狠的踩,就像把肖雪然的臉狠狠的蹂躪般,踩的生疼,火辣辣的打臉。
“?。。?!肖忻婷!!”
緊閉的房門都阻擋不了肖雪然那咆哮聲,肖忻婷不禁嘖嘖,“這隔音效果怎么那么差?”
回到自己單獨住的宿舍里,封閉式的浴室,噴灑下的熱水,此刻她才卸下身的鎧甲,疲憊的躺在浴缸里,鏡子里的她,皮膚白如玉,脖子上的吻痕觸目驚心,幾乎刺痛她的眼。
不顧手腕上的傷口,她恨不得把脖子上的皮給拔下來,直到脖子傳來火辣辣的痛,通紅一片,看不到吻痕,她才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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