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意思???這個言池是想起自己來了還是對自己有意思啊?
唐鯉在心中忐忑的猜測著,但是卻始終猜不透言池的心思,所以她干脆放棄了思索這個問題,反正自己已經(jīng)想不出什么好辦法,那就順其自然將計就計好了,反正自己也不吃虧,提前調(diào)戲一下未來的相公也不算過分吧?
想到這里,唐鯉的心情豁然開朗,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言池,嘴角露出一絲淡笑,上前湊近了他,將他抵在自己和墻壁之間。
“言池,我看你這次專門來找我,是想起我來了?”
說著,唐鯉還刻意俏皮的沖著言池擠擠眼睛,儼然一副施展美人計的樣子,盡管由于生疏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但是看在言池眼中似乎卻有一種別樣的風(fēng)情,他挑眉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女子,心中微微震撼了一番,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他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是奉命...”
他還沒有解釋完,突然感覺到手里一緊,一只溫?zé)崛彳浀男∈执钤谒氖中睦铮p輕撫摸著,那溫潤的觸感,瞬間就讓言池全身一顫,心跳也漏掉了半拍。
“是嗎?那你跟著我進來干嘛?”唐鯉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言池,一臉純潔地問道。
看到言池的反應(yīng),唐鯉心中暗暗竊喜,她現(xiàn)在非常確信,她剛剛拽著言池一路走過來,他根本沒有掙扎和躲避的動作,這說明了什么?要不就是他記起了自己,要不就是他身體里內(nèi)在的本能驅(qū)使,所以他才沒有反抗,不管是哪種情況,她都覺得十分的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他的心里有她,也更加印證了他就是沈彥知的事實。
言池被唐鯉的話噎住了,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不過他剛才掙扎的內(nèi)心已然被唐鯉看了個清楚,唐鯉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唐鯉笑盈盈地看著言池的眼睛,突然伸出手在他胸口上輕輕一戳,一臉曖昧地說道:“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幫我學(xué)習(xí)心經(jīng),對不對?”
言池沒有料到唐鯉竟然如此大膽地挑逗自己,他一向沉穩(wěn)的面龐頓時變成了通紅,他知道唐鯉現(xiàn)在是把自己當(dāng)做另外一個人,所以才會這樣做,但是為什么此刻自己的內(nèi)心,竟然會不受控制般的感到一陣悸動?
注意到自己的失常,言池的眉頭皺了皺,然后迅速收斂了心神,一把握住唐鯉在自己胸口胡作非為的手,低聲說道:“我昨天晚上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是他,你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闭f罷,就用力推開了唐鯉,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見狀,唐鯉連忙伸出右手抓住了言池,她的目光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唇微微翹起,一臉俏皮地看著言池說道:“不是就不是嘛,這么兇干嘛?難道你沒想過或許我....”
她說到這里,故意頓了頓賣起了關(guān)子,將話咽在喉嚨里不肯說出來,然后就一臉期盼地盯著言池,試探著言池。
言池見唐鯉故意吊著自己胃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他的眉毛又舒展開來,他的眼睛直視著唐鯉,眼中閃爍著堅決之色,他語氣平靜地說道:“或許什么?”
聞言,唐鯉頓時咧嘴一笑,眼睛笑成了彎月牙,然后一字一句的說道:“或許,我現(xiàn)在喜歡的那個人就是你呢?”
唐鯉話音剛落,言池的臉色猛然一怔,他的目光一片冷漠,隱隱還有些厭惡和嫌棄,他冷哼一聲,語氣冷冰冰地說道:“夠了,我原來以為你是一個癡情的女子,誰知道你也不過是見異思遷之輩,你以為這么拙劣的謊言能夠騙得了我嗎?我言池不會做他人的替身,你死了這條心吧!”
聽到言池那毫不掩飾的嫌棄話語,唐鯉不僅沒有失落,相反還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看起來格外的甜美,只見她一步一步朝言池靠了過去,嘴里說道:“言池,你真的誤會我了,難道你沒聽說過一見鐘情嗎?”
“........”
言池的嘴角無奈的微抿了兩下,他一點都不相信唐鯉的話,昨天晚上她可還是誤以為自己是她的愛人,哭的梨花帶雨的,這么快就變卦了,這怎么可能?
唐鯉看著言池那張俊朗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我不相信”四個字,不由得翻了翻白眼,這個言池還真是榆木疙瘩!
“你不信我也無妨,那經(jīng)書上的字我看不懂,我抄不了,你得負(fù)責(zé),你不能把經(jīng)書丟給我就不管了!”唐鯉一邊說著,一邊執(zhí)拗的緊抓著言池不撒手,儼然一副無賴的架勢。
看著唐鯉那副耍賴的樣子,言池感覺今天他要是不答應(yīng)她的要求的話,自己是出不了這個門了,于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扔給唐鯉,一臉冷漠的說道:“明日白天去清風(fēng)居找我,記住,帶著這塊令牌?!?br/>
唐鯉一臉好奇地接過言池扔過來的令牌,她看了看,整個令牌看起來頗為古樸,上面雕刻著精致繁雜的花紋,而且還雕刻著許多詭異的符號,其中最明顯的就是位于令牌中央那塊龐大的大蛟了。
看來,這是屬于大祭司的令牌?這么說清風(fēng)居就是大祭司的住處咯?清風(fēng)居清風(fēng)居,聽起來倒和自己的浮云居有些相似。
唐鯉的雙眸亮了亮,然后她抬起頭看著言池,臉上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意,語氣中充斥著興奮。
“那好啊,明天我一定去拜訪,說話算數(shù),你可不要避而不見哦!”
言池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心中有些無奈,不過既然答應(yīng)了她,言池自然會履行承諾,所以他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并未回復(fù)什么,然后就邁開腳步,徑直往門口走去。
唐鯉看著言池那挺拔的背影,心底劃過一絲莫名的失望,但是與此同時又涌現(xiàn)出一絲甜蜜,她看著言池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這才滿意的將手中的令牌收進了袖中,然后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可是轉(zhuǎn)眼間,唐鯉就笑不出來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野中,他手里抱著什么東西,抱著雙手站在那兒,一雙黑曜石般明亮透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隱隱透露出了一股不滿,看起來有些生氣。
見狀,唐鯉不好意思不禁的吐了吐舌頭,然后嘿嘿一笑,笑瞇瞇地沖他揮揮手,慢慢的向他走去。
“哎?蘇力,你還在???我以為你已經(jīng)回房了呢!”
蘇力聞言,并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依舊陰晴不定,一雙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唐鯉,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唐鯉卻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她知道他是在等自己解釋,解釋剛剛到底是什么情況,而她和言池之間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見狀,唐鯉不禁有些尷尬,都怪自己剛才太沖動,當(dāng)著蘇力的面不管不顧的就將言池拉到一邊,別說是蘇力搞不明白,換做任何一個人也會懷疑他倆的關(guān)系的,怎么辦?要告訴蘇力實情嗎?她能相信蘇力嗎?
萬一蘇力知道了言池的真實身份,跑到大祭司那里通風(fēng)報信,那大祭司會不會傷害言池?。慷疫@個蘇力擺明了對自己有意思,他要是知道自己昨天在大殿之上是故意利用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吧!這樣一來,她自己也會有危險的。
不行,絕對不能告訴他實情!
“怎么?還沒想好跟我怎么解釋嗎?”蘇力見她不語,便繼續(xù)問道,他的語氣很平淡,沒有絲毫的波瀾,像是在詢問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般,但是他越是如此,唐鯉越覺得緊張。
“哎呀,蘇力,我們倆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我們,我們并不是很熟!”
聽完唐鯉的回答之后,蘇力忍不住嗤笑出聲,他一雙明亮的眸子微微瞇起,一臉邪魅地看著唐鯉,笑道:“哦?我怎么不覺得,你剛才拉著他,我也沒見他反抗?。慷?,你緊張什么?”
“沒,沒有啊?!?br/>
聽到蘇力的話唐鯉的心里咯噔一聲響,她不由得咬了咬嘴唇,然后有些慌亂的垂下眼簾,有些不敢看蘇力,內(nèi)心一直搖擺不定,她不太想騙蘇力,畢竟自己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蘇力對待自己還是很好的,她不希望他誤會自己哄騙他。
見狀,蘇力不禁搖了搖頭,放棄對她的逼問,輕嘆一口氣說道:“你和言池是不是以前就認(rèn)識?”
“你怎么這么問?”聞言,唐鯉的心里一驚,有種被抓包了的錯覺,她不禁抬起頭看向蘇力,有些心虛的回答道。
“拜托,瞎子都看得出來好吧,先別說昨天你的那個伙伴沈年抱著言池痛哭一事,就今天你對言池的關(guān)注度也昭然若揭了,更何況,如果你倆不是過去相識的話,那么我不能理解,為什么你會放著我這種絕世大帥哥不喜歡,卻偏偏去喜歡言池那個小白臉,他怎么能比得上我?哎!你呀,真是太沒眼光了!”
蘇力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更多的是一種吃醋的味道,他說出這番話之后,心里也是十分苦澀的,雖然他不愿承認(rèn),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他喜歡唐鯉,但是她卻喜歡別人,這樣的感覺令他很郁悶,心里非常不舒服。
唐鯉聞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心想,雖然蘇力也很好看,但是跟言池比起來,那還是有著很大差距的,至少在言池那張俊美的臉蛋面前,蘇力的那張陽光帥氣的臉龐還是有些稍顯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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