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地閉上了雙眼,那個自己不愿意承認的事實……左丘弓月跳了下去后,一道光點,圍繞著子書川蔓旋轉不停,瞬間,這道光就注入了她的身體,誰都明白,這道唯一不同修術的光點,是修術之人的心血要和自己有血緣干系的人融合,將最后一口氣功力給她。
空巷說,左丘弓月之所以沒有殺巫馬龍,是因為二十多年前,芳繁曲的事情,巫馬龍沒有參與。而空巷之所以也沒有被殺,是因為空巷是芳繁曲一直以來青梅竹馬的師哥,因為愛她一切。
而當年放火燒芳繁曲的人都已經(jīng)被左丘弓月用同樣的辦法燒死了,當年,左丘弓月也在那次大火中,只是沒有和芳繁曲在同一座高樓,被江風漁人救走,之后,再也沒有甚么神殿堡,所有人都因傳聞芳繁曲是妖女,所以都跟著南宮鏡和子書羽走了,此后,巫馬氏和南宮氏,子書氏,鬧翻,才有了分割地屬。從此,擁有芳繁曲禁術秘笈的三人都互相想自立為王,但是,子書羽在一次和芳繁姿的對戰(zhàn)中,被芳繁姿奪回秘笈,所以,只能留在南宮鏡剛建立好的國都,為南宮氏的將軍。
而子書川蔓和南宮恭覷都知道芳繁姿就是盧雅的時候,心里有多少的久別重逢和傷心,一直都沒有說出口。在芳繁姿留給他們的字條中,是這樣寫著的,她之所以上演了被南宮鏡殺死,是因為她得知左丘弓月要掀開二十多年的復仇,所以才想去阻止,但也不得不走,因為一向多疑的南宮鏡已經(jīng)知道她的身份了。
那盧雪,也只不過是左丘弓月安插的一個禁書造的人形……
南宮恭覷給馬車里的她蓋好被褥,對著她的蒼白的臉頰笑了,他突然間,忍不住地想哭。
她坐在哪里,一動不動,月亮還在她的頭頂上,他第一次叫著她的姓氏,但是,她沒有應聲。這時,南宮恭覷才煥然醒悟,一個快步走向她,她的手緊緊握著那刺進要害的地方,血不停的流,不停的流,他哭了……
南宮恭覷拉起她晰白的手,放在他的臉上,雖然她的手是冰冷的,但是,他真的很幸福,不是麼?他知道,她不愿醒來,那他就會一直等著她愿意醒來為止,他多么感謝上天,能他趕上她的最后一口氣前,讓他,讓她,找到了彼此。
“吁”,車夫看了看前方的人,南宮恭覷正打開車簾,要問車夫時,就著急的下車,走向南宮康瑤……
“對了,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你去哪兒?”南宮恭覷關心問
南宮康瑤被扶上車,南宮康瑤止步,望著車內臉色蒼白,又好似要死掉的子書川蔓,南宮康瑤看了看身后扶著自己的南宮恭覷……
“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你,還好麼”她隱隱問道
“其實,他這樣死,有過哪一刻難受,但,也許我是個有血無心的人吧!”
“……”(非得把自己說的那么難聽麼)她看著他
“呃……”她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說甚么,康子說的是真的,我還以為這次能找到康子,可是……”南宮恭覷失落搖頭
南宮康瑤知道,南宮恭覷和南宮康子兄弟情深,南宮康瑤想到自己和巫馬孤鴻走進哪圓環(huán)后,就看見了左丘弓月,然后,他只對她說了一句:你不是這里的籌碼。然后,自己醒來的時候,就在這長長的,遠的沒有盡頭的路,怎麼走,都走不出去。
“要是康子知道漁妃是這樣的死法,我想,你也一定不好受……”
“我不打算讓他知道”
她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接著,南宮恭覷說:“就算哪天真的知道了,我相信,時間總會治愈的,就好像……”
他看著躺著的子書川蔓,(就好像你一樣,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醒過來的,是麼)。南宮康瑤緩緩地就已然睡下了……
南宮康瑤替床上的子書川蔓擦了擦身子,看著她脖頸上的掛墜,像子書川蔓這樣的人,沒想到,也會有輕生的念頭,是太痛,還是太孤獨了?南宮康瑤嘲笑,自己還不是一樣,當初要不是漁妃救下她,她早已是馬蹄下的肉泥了麼,看看著子書川蔓蒼白的臉頰,突然,她有這麼一刻想撫摸的她。
“你知道麼,當年我受高人指點,那高人就是子書川蔓的生母”
南宮恭覷望著南宮康瑤的臉頰,這些日子,忙著趕路,他都沒有好好照顧好她,一想到自己在當局島那番話,自己真的很過意不去……
“其實,我那次不是故意針對你……”他欲要解釋
“甚么?”
看著他難以啟齒的樣子,她忽然拍了他的肩膀,輕聲道:“我和你永遠都是姐弟倆”
“真好”他抱著她
“甚么?”
“我至少還有你,有康子……”(還有她)望著床上的人
第二日啟程,南宮恭覷望著一直都不見好的子書川蔓,眉愁眼憂。
將近夜晚,南宮恭覷換了馬車上的燈籠,問了一聲車夫,
“快到哪兒?”
“哦,前面不遠就是巫馬地屬了”
“好”
南宮康瑤聽著熟悉的地方,他早就不想看到她了吧!垂下頭,南宮恭覷從車外探回頭,他知道她擔心甚么!他才不會讓她和自己奔赴天涯,他怎麼說也要帶著躺著的人去求治。
很快,就在巫馬地屬的客棧歇息了,這時,南宮恭覷沒有把子書川蔓交給南宮康瑤,而是自己照顧著。
將近亥時,從夢中醒來的南宮康瑤,被嚇到的她,擦著自己的冷汗,喘喘的呼吸聲從大聲變了小聲,因為……
巫馬孤鴻居然坐在自己的房間桌上邊喝著茶水,南宮康瑤打算甚么都不說,然后就走出來房間,可是,就在要打開房門的時候
“他們已經(jīng)離巫馬地屬很遠了……”
他站起身,朝向她
南宮康瑤還是想離開,畢竟她真的不想和他待在這樣的地方。
巫馬孤鴻好像能看穿一樣,說道:“難道你……真的有這麼厭煩我”
“難道你,連一點話都沒有想對我說的?”他慢慢走近她的身后
“難道你,就真的沒有一點點的喜歡我?”他靠近她的身后
他等,等她說一句話,哪怕甚么話都好,只要她和他說話就好,他不想看見她這個樣子……
南宮康瑤一手打開了一邊的房門,巫馬孤鴻就直言道:“既然這樣,我就以血為證,放你走……”
“啊”的一聲,他果真的朝著自己胸前刺去,這時,南宮康瑤轉過身,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中,淚水,就像露水一樣純潔的流出來,他聽到她的抽泣聲,聽到她一直以來壓抑的聲音,這時,他卻不知該怎麼做甚么好,他的雙手,慢慢地放在她的背上,他知道,她很痛苦,當南宮恭覷找到自己,告訴自己,她被左丘弓月放逐在回程的路上,那時找到她,她都快要暈了,她撐了很久……
他將她輕輕地和自己對視,只聽到他說:“以后,就別再離開我了,好麼”
她含著淚水,微微點頭,忽然,他的唇就抵觸在她的軟唇上,舌與舌的交織,他真的很幸福,她肯給他這麼忠誠的承諾,他就會捍衛(wèi)她,她的手不禁放在他的胸口,“嘶”。
“你的傷……”
“好了,沒事……”他看著她的淚水,心疼著
是沒事,他是故意的,也是真心的,就是刺的不深。
“那方才的吻,就是你答應我一生的印鑒了?”
她還是害羞的不知道說甚么,接著,巫馬孤鴻就有點得意忘形,說:“我想,是不是也該把兩年前為未完成的都一次性,嗯?”
“甚么?”她不解
“就是……”
他眼角邪笑,讓她有點害怕
“你還記得拜堂麼?”
“記得啊”
“哪拜完堂,男子晚上應該作甚么?”他引著她
“洞房啊”她毫不吝嗇的說出來
她才發(fā)現(xiàn)他是故意的,這又生氣的就要散手了,他回拉過來,說:“就算我想,可是,我這傷,起碼也要時間養(yǎng)啊……”
看著她一臉的害怕,他突然撫摸她的臉頰,溫和道:“康瑤,你放心,我尊重你”
她只是不知道說什么,只有看著他這樣樂觀的臉龐……
而南宮恭覷依舊將她的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他真希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溫暖
“川蔓啊,我知道,你沒有聽到我最后喊你的聲音,我也知道,你一定是承受不了,所以,我?guī)汶x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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