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在冷冷的笑著,心道:“這次是再也沒有人能阻止自己了,看來計劃真的要實現(xiàn)了,那東西終于要到自己的手里了。多年夙愿終于可以實現(xiàn)?!毖凵裰杏质峭嘎冻隼淅涞男σ?,冷冷的望著蕭晨等人。
數(shù)以萬計的骷髏兵蜂涌向蕭晨等人,尖銳的十根骨指向著白清慧的身子狠狠地刺下,再也沒有什么奇跡發(fā)生了嗎?在下一刻就是要血濺當場嗎?毫無避免的隕落嗎?
就在白清慧一位自以為已是必死無疑之時,黑夜中的烏云突然在一瞬間消散,滿月在半空中顯得越發(fā)的明亮和圣潔。
金色的佛舍利不停的旋轉(zhuǎn)著,向外擴散的光芒愈加明亮,金色的大佛終于由虛無開始慢慢成了實體的。
高大的金色大佛,盤腿結(jié)印,與半空中,微微笑著,俯視著眾人,金色的光芒從他的身上發(fā)散而出,掃進了這座古寺內(nèi)的一切光亮。
“黑衣人”抬頭望著那半空中突然出現(xiàn)的大佛,又是一陣眉頭緊皺,咬牙切齒的冷冷笑著,臉上盡是嘲諷之意“生前斗不過我,死了做鬼了還想跟我斗?!?br/>
就在“黑衣人”在嘲諷之時,那些向著白清慧襲去的的骷髏兵卻是發(fā)生了變化。只見他們的身子開始不停的顫抖著,十根骨指懸在半空中已是不再動,慢慢的轉(zhuǎn)過放下,轉(zhuǎn)過自己的身子,背對著白清慧。
“黑衣人”未料這些骷髏兵沒有自己的指示竟會自己行動起來,又是連忙雙手捏訣重新要控制它,卻發(fā)現(xiàn)原本百試不爽的法決在此時竟是失去了作用,絲毫不能再操縱那些骷髏兵,失去了他們之間的所有聯(lián)系。
而最為詭異的卻是,那些骷髏兵轉(zhuǎn)過身子后竟是慢慢的僵硬著他們的身子盤坐了下來,在骨骼間發(fā)出“卡擦卡擦”的刺耳聲音。他們盤腿而坐,雙掌合十于胸前,而他們的嘴更是一合一閉,竟是像一個僧人一樣在念誦著經(jīng)文。(.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在他們的額頭,佛家“卍”字符慢慢的顯現(xiàn),深深地印在他們的額頭,竟是有了別樣的神圣之感,仿佛是一尊尊佛像在朝圣于半空中的大佛。
“老東西?!薄昂谝氯恕币娮约旱镊俭t兵竟是不再聽自己的法決的控制,心道,必是那半空中的大佛搞的鬼,又想到那老僧,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失去了那些骷髏兵的圍剿,白清慧緩緩地睜開自己的雙眼,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小奇也是溫順的跑了過來,呆在白清慧的身側(cè),用自己的臉蹭著白清慧的臉頰,不時的,又是一陣嘶鳴,似是在歡呼著,為白清慧的死里逃生在慶祝著。
白清慧有些吃力的扶著小奇的身子,慢慢的直起自己的身子,死死地瞪著“黑衣人”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而“黑衣人”此時顯然是依舊陷在方才自己的骷髏兵失去控制的惱怒中,并未理會白清慧等人。
那些骷髏兵依舊是在盤腿而坐,不停的梵唱著,在他們的各個關(guān)節(jié)處,慢慢的有著絲絲金光隨著他們的額頭的“卍”字符在閃爍著,從中有著細小的“卍”字符飄了出來,向著半空中的大佛匯聚而去。
大佛于半空中慢慢揚起右手,在他的右手中一道金光閃過,只見一朵金色的蓮花在其中顯現(xiàn),精致飽滿的花瓣在其中大開,偷著一股神圣的氣息。
大佛對著地下所有的人微微一下,慢慢捻動這自己右手中的金色蓮花,那蓮花在大佛的捻動下,慢慢的所有的精致的花瓣開始飄落,散落在空中,在微微吹拂的夜風中化成金色的砂,飄向那些地面上的骷髏兵。
所有的骷髏兵都是雙手合十,抬頭向著半空中的大佛梵唱著,朝圣,任由那些金色的砂落在自己的身上。
半空中,巨大的釋迦牟尼的佛像,在他的右手中,那最后的蓮花的花莖也已是化為金色的砂,在空中落下,飄向那些骷髏兵。大佛手中已是空無一物,他的臉上,笑意越加的濃了,也是雙手合十于自己的身前,于半空中喂喂張嘴說道:“阿彌陀佛?!?br/>
那是方才在地底石室內(nèi)圓寂的老僧的聲音,仿佛在此時借著這釋迦牟尼的佛像重生,于西天極樂世界趕來,助蕭晨等人降妖伏魔。
隨著那大佛的一聲“阿彌陀佛”的想起。那些地面上的骷髏兵也是慢慢的高高的仰起自己的腦袋,空蕩蕩的眼眶牢牢注視大佛,仿佛信徒,而最為神奇的是在他們的口中盡是發(fā)出了一聲充滿神圣意味的“阿彌陀佛”與那半空中的大佛一樣,各式各樣的聲音響起,整整齊齊的,就像是做早課的僧人在誦經(jīng)一般。
待那聲“阿彌陀佛”道完之后,在地面上盤腿而坐的骷髏兵們又是慢慢的垂下了自己的腦袋。他們在身前合十的雙掌也是隨著他們的腦袋垂下,一下子的垂了下去,跌落在自己的雙腿直上,相互重疊著,掌心向上。
而他們的腦袋或者更準確的說是他們的整個腦袋都跌落在自己的掌心重疊朝上的雙掌內(nèi),正臉正對著前方,就像是骷髏兵們將自己的腦袋摘下,捧在自己的手上,想要獻給誰。
隨著他們腦袋的跌落,他們的胳膊以及身子所有的骨架也在一瞬間散了開來,成了一根根的枯骨,散落在地,七零八落,只有他們的腦袋還整整齊齊的安放在他們各自的雙掌上,依舊在向著半空中的大佛朝圣著,他們的額頭的“卍”字符一閃一閃的,最終慢慢的熄去。
他們怎么了?是被半空中的大佛給超度了嗎?已經(jīng)前往轉(zhuǎn)生了?
“黑衣人”望著半空中的大佛,將這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收入眼中,眼神里咬牙切齒神情透出,卻又是冷漠的站在一旁,未曾阻止。畢竟他已經(jīng)失去了這些骷髏兵的控制權(quán),如今這些骷髏兵對他已是毫無作用,即使不被這半空中的大佛超度,待戰(zhàn)斗結(jié)束后,自己也是會將其焚毀的,無用的東西不必留著。
半空中的大佛依舊在微微的笑著,望著地上的蕭晨等人,慢慢的張開自己身前合十的雙手。只見他的右手伸到自己的身前,掌心翻轉(zhuǎn)朝下,突然眼神竟是變得凌厲起來。大佛依舊是在微微笑著,慈眉善目,但眼神中充滿無限的殺機,全然不復方才的慈悲之感,仿佛是一尊殺神,將自己巨大的手掌向著“黑衣人”的身子壓了下來,遮天蔽日,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要將“黑衣人”鎮(zhèn)壓在此,將他的尸骨碾成飛灰。
低眉佛陀,也變怒目金剛。
“黑衣人”望著半空中那只巨大的手掌,金光籠罩,向著自己壓下,散發(fā)著無限的殺機,不由得眼神也是變了變,身子向著后邊退了幾步,試圖躲過這必殺的一掌,卻是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竟是動不了。
那巨大的手掌下慢慢的壓下,駭人無比的氣勢向著“黑衣人”的身子層層襲去,金光閃耀,將他的整個身子籠罩在里邊,竟是讓他無法承受的跪下了自己的雙腿,雙手支撐在地面上,不停的在顫抖著,連腦袋也已經(jīng)無法再抬起來。
“黑衣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半空中的巨大佛掌向著自己的身子壓下,去無法做任何事,只能靜靜地跪在地上,無法動彈。
巨大的佛掌朝著“黑衣人”的身子壓下,重重的將他擊打在地,在“黑衣人”身上,那道墨綠色的骷髏護罩此時已是毫無作用,瞬間崩毀。極大佛掌的落下,使的大地都有了一絲搖晃,整座古剎和草木都被拆掉七零八落,在地面上也是深深的烙下一個佛手印,將“黑衣人”的身子壓在下邊,不知死活。
“成功了嗎?”白清慧扶著小奇的身子,望著那落在地上的巨大佛掌已是一動不動,在心底不禁問道。
巨大的佛掌壓下,天地間仿佛失去了一切的聲音,無比的安靜,連風都停止吹動,只有月光緊緊地灑下,亙古不變。
白清慧望向身側(cè)的蕭晨,看著他英挺的眉眼,不由喜上眉梢,就想跑過去,抱著他的身子,讓他再看看自己的模樣,叫自己一聲“慧兒”??墒撬荒芩呀?jīng)死去,不該再來打擾他的生活,不由得白清慧的雙眼又似是有淚珠滴落,淚眼婆娑。
就在白清慧還在糾結(jié)于自己與蕭晨的種種時,只見那佛掌卻是又起了異變,在巨佛壓下的巨大佛掌上,一道裂紋開始慢慢的顯現(xiàn),順著他的手臂,向著大佛的身子蔓延開去,只是一會兒功夫卻已是遍布了大佛的整個身子。
大佛身上,密密麻麻的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越來越深,那大佛已經(jīng)在風中搖搖欲墜,在下一刻,都隨時會傾塌。
“老東西,活著斗不過我,死了還想跟我斗?!卑浊寤勐犞煜さ穆曇粼诰薮蟮姆鹫葡马懫?,熟悉的話語在耳邊回蕩,又是一陣膽顫心驚,已是顧不得蕭晨,再次望向那巨大佛掌的,嚴陣以待。
“黑衣人”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