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安看她眼神變得沒有那么冷漠了,牽著蓮生的手,緩緩說道:“他是個君主,也是個人,也會犯錯,我是讓你原諒他,而是希望你給他一次機(jī)會,看看他的付出,和補(bǔ)償?!?br/>
‘太感人了,真是聞?wù)呗錅I啊。白澤他是真的愛你啊?!到y(tǒng)那聒噪的聲音又響起來。
‘確實(shí),我有一點(diǎn)不明白,實(shí)際上是從來到這里這么長時間,我最在意的一點(diǎn),
那就是他們無緣無故的對我產(chǎn)生好感,莫名其妙的為我上刀山下火海,不是不感動,而是太過于瑪麗蘇化了,你老實(shí)回答我,除了我之外還有像我一樣穿越的人吧?!?br/>
蓮生這幾日一直在反省,老實(shí)說這兩個世界的優(yōu)質(zhì)男主全都不約而同的愛上了她,正常人很難不心動,但是蓮生有一點(diǎn)疑惑的地方。
‘有啊,宿主你問這個干什么?’系統(tǒng)有些困惑問道。
‘那她們最后回去了嗎?’蓮生心下了然。
‘沒有。大部分都選擇在攻略世界里生活到老。’系統(tǒng)回答完這個問題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宿主大大,你問這個問題干嘛。’
蓮生沒有回答它,心里的疑惑得到了解答,為什么他們對自己那么好,其他面位的穿越者也是一樣,這個世界的p
c就像是糖衣炮彈一樣,用甜蜜包裹著她們,
而攻略成功以后,在這個世界,她們什么都擁有了,怎么還會有人想回到自己以前的世界,
人一旦被高高捧起,讓她在回到平凡的小人物生活,沒有幾個人愿意。
而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間,也動搖了念頭,照這樣子下去,到最后真的愿意耗費(fèi)積分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嗎?
想到這里,蓮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仿佛有雙眼睛再操控著這一切,而系統(tǒng)不就是他分出來掌控每一個穿越者的東西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要將穿越者綁在這些世界里,又從中獲取什么。
“我知道了?!鄙徤榛厮季w,轉(zhuǎn)而對葉挽安笑道。
少女大眼睛含笑,水霧縈繞,小巧的的嘴微微翹起,葉挽安很久沒有看到這么熟悉的笑了,純粹又干凈。
她沒有想到蓮生會如此之快的答應(yīng)了,反而心里升起了一抹不安:“生兒,你別怪我。”
“怎么會?”當(dāng)然不會怪誰,她想明白了,不管是誰,都在有意無意提醒她,白澤很愛她,她應(yīng)該往他那里靠近,登上皇后之位。
蓮生眼底一抹冷光閃過,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讓她感受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風(fēng)光嗎?
瀕臨死亡的時候,她都能被系統(tǒng)救活,說明它們或者是他并不想自己死去,不是蓮生有多重要,而是他還沒從蓮生這里拿到投資的回報。
“我求之不得,我是愛他的,只是我不敢,也不好意思開口?!鄙徤α似饋恚秾γ骈W過一抹明黃的衣角,仿佛是錯覺,但是蓮生知道,他一直在聽著。
那就讓我看看,到底會面對什么吧。蓮生心里暗想。
果不其然,等她回來自己的寢宮,就看到了那個人站在門前。像是等很久一般,看到蓮生,眼里的寒冷瞬間融化開來。
他真的很好看,風(fēng)神俊茂這些詞語放在他身上都顯得暗淡,就如蓮生之前對他的形容一般,出自神明之手,華麗的外表更容易迷惑人心,讓人心甘沉淪。
蓮生淺笑,上前:“皇上,你怎么來了。”別過身去輕聲囑咐下人:“快去備好茶水,皇上來了怎么能讓他站在門口等著,著涼了怎么辦?!?br/>
“你是在擔(dān)心我嗎?生兒?!卑诐勺旖枪雌鹆艘荒ㄐσ?,這種久違的滋味,有些甜。
白澤靜靜的看著她,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悄悄地改變,但是沒等他深究,蓮生已經(jīng)笑著欺上身來,那明晃晃的笑讓他瞬間失神,什么心思都被她的笑給沖散,像是在沙漠長途跋涉的孤獨(dú)人遇到綠洲一般,如獲甘露。
“你要是在我這里生病了,那朝堂的群臣不得罵死我,可憐的我可就莫名的背上禍國妖妃的罪名了?!鄙徤{(diào)皮的眨巴眨巴眼睛。
然后主動牽起白澤的手,邊走邊說:“風(fēng)大,臣妾叫人備了些糕點(diǎn),皇上進(jìn)去喝口熱茶?!?br/>
白澤沒有說話,跟著她走進(jìn)去,只是臉色有些不太好。
屋內(nèi),下人早早就將東西備好,新出爐的糕點(diǎn)還在散發(fā)著香甜濃郁的味道,
蓮生將糕點(diǎn)推到白澤面前,“皇上嘗嘗,這糕點(diǎn)可好吃了,臣妾特地讓御膳房改了一下配方,你嘗嘗。”
白澤沒有動那一碟糕點(diǎn),只是盯著蓮生,神情隱隱約約有些慍怒,眼角微微紅,不解疑惑和悲傷涌上。
蓮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怎么了嗎?”
“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皇上皇上的喚我,還臣妾,我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陌生了。”明明是你說的,你愛我的,為什么像個陌生人一樣,彼此的稱呼變得如此疏遠(yuǎn)與陌生。
蓮生心下一咯噔,捻起了一塊糕點(diǎn)送到他嘴邊,柔聲說道:“我不敢越界,別生氣了,你來說,要我怎么喚你。”
白澤臉色才變得好看一些,俯過身去銜住糕點(diǎn),果真好吃,入口即化,甜而不膩,舌頭舔過她的指尖,也一樣甜。
“夫人想怎么喚我都可以。”少年笑了笑,話語中的提示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可是蓮生偏不如他意,歪著腦袋擰著眉頭像是碰到了什么大難題,苦思冥想了一會兒,然后在白澤期待的目光下,無奈的攤手:“皇上不行,那陛下呢?”
白澤的眼睛又開始泛紅了,一張俊俏的臉陰沉下去,
裝傻罷了,不過是不喜歡罷了,要真的喜歡怎么會如此戲弄人,
她在怪自己將她從喬泉身邊搶過來,她沒有原諒自己。手在慢慢握緊,微微顫抖著。
這時候一雙玉手握住了他的手,溫潤的溫度傳來,白澤愣住了,眼里闖入了少女的臉龐,她笑著說:“那我可不可以,叫你,小夫君?!?br/>
白澤身體一顫,被這一聲小夫君叫的心瞬間柔軟了下來,黑暗中的陰霾突然擠進(jìn)了陽光,輕聲的回應(yīng)道:“夫人?!?br/>
捧起她的臉,虔誠的吻住她的前額,鼻尖,再到那柔軟的唇瓣。
真的好愛你,就是謊言欺騙,他也甘心淪陷。
蓮生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去回應(yīng)他,當(dāng)她主動貼近時,可以感覺到少年的受寵若驚,然后就是鋪天蓋地的熱烈親吻?!?br/>
春末夏初,溫度在慢慢爬升,而那荷池的蓮花已經(jīng)在競相開放了。
蓮湖殿又開始充斥著淡淡的花香,而皇上日日踏足蓮湖殿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開始有人坐不住了。
先前皇上才說要擴(kuò)充后宮選秀,而今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蓮妃,緊緊綁住了皇上,
且不說蓮妃的身份未知,與一年前的大將軍的嫡女名諱相似,最為重要的是,選秀一事至今未見皇上提及。
白澤這邊的奏折堆滿了桌子,除過國事,最多的就是各種隱晦的明示與暗示,皇子稀少,希望圣上擴(kuò)充后宮,早日為夏朝開枝散葉。
其中還有幾個膽子大的,直接指責(zé)蓮生來歷不不明,禍亂后宮,迷蒙皇上雙眼,妖妃兩個字被寫的非常的重墨。
白澤冷哼,氣憤地將這些奏折丟在一旁,:“呵,堂堂朝臣,不關(guān)注國家民生,倒是對著我的生活起居查探的事無巨細(xì)?!?br/>
蓮生笑著將剝好的堅果放到他身邊,眼睛瞥到了妖妃二字,捂嘴笑道:“這些人倒是會想,不過也是,來歷不明也總比死人復(fù)生來的讓人能接受。畢竟能從棺材里頭爬出來,聽聽就覺得害人聽聞?!?br/>
白澤聽到這話,眼神一凜,對這些上奏的朝臣心感不悅,道:“一群沒見識的人?!?br/>
轉(zhuǎn)而將蓮生攬入懷里,“生兒別聽他們的污言穢語,我很開心,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擁有你。”
蓮生假意掙脫了幾下,輕錘他的胸膛,然后嗔怪道:“你也不怕我真是那妖精變的,回頭來禍害你的?!?br/>
“不怕,就算是你要吸干我的精血,我也不怕?!卑诐稍谒牟鳖i里蹭了蹭,感覺怎么都抱不夠,真想將人化成腰間的掛飾,時時刻刻都將她掛在身上。
蓮生沒說話,只是笑著,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底灰暗。
“但是,他們一直上諫,你看著不開心,你不開心我也會不開心,”蓮生輕聲的說道,“不如就如他們意,夫君你辦一次選秀吧。”
白澤身體一愣,“為什么?我只要你。”
蓮生起身捂著他的嘴,“你先聽我說,我知道,你想實(shí)現(xiàn)對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可是你還是君主,就避免不了被人覲見,之前你不也沒有碰她們嗎,沒事的,我不會生氣,再說了,后宮空蕩蕩的,我很寂寞的?!?br/>
白澤的睫毛輕輕掃在她的手尖,落下一片陰影,“你不生氣?”
“對啊,我不會生氣的?!彼c(diǎn)點(diǎn)頭,很認(rèn)真的回答。
白澤氣得在反口咬住她的手,“你為什么不生氣,你要生氣的,而你居然說你不生氣,還要你的夫君納好多好多女人。”
蓮生一愣,笑了起來,給他順順毛:“好,我生氣,超級生氣的?!比缓箅p手環(huán)住他,“因為愛你,所以相信你,你不會碰她們的,是嗎,阿澤?”少女輕聲問道,語氣里是對他的信任。
白澤下意識的點(diǎn)點(diǎn)頭,但是發(fā)現(xiàn)她看不到:“我除了你,誰都不碰。”
“好。”蓮生笑道。
‘宿主,你瘋了嗎?為什么要讓白澤納妃啊?這是在給你增加敵人啊!’系統(tǒng)在腦子里大呼小叫起來。
‘當(dāng)然是,太寂寞了,我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蓮生一臉無所謂,
敵人?不,那可都是她未來的心肝寶貝,好助攻,當(dāng)然這些話,蓮生不可能與系統(tǒng)說,她知道,要想揪出背后的那個主神,她要不動聲色地從身上綁定的系統(tǒng)套話,但也要提防著它會給主神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