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猛眨了幾下眼,似是覺得不夠,又重重地揉了下眼睛,眼前的景象仍是未變。
她詫異道:“師兄,這不是我在山外所見那鎮(zhèn)子嗎,我們怎的出來了?”
洛子奕摸了摸下巴道,挑眉道:“唔,怎么說呢,你且當(dāng)這是個鏡像世界吧!”
孟昔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進來的方法如此復(fù)雜,原是鏡像世界!可外面分明只有兩座山,這里怎么多出了一座?”
洛子奕道:“師妹你忘了,外面只有一座山?!?br/>
如此一說,孟昔便明了。
二人來到一處小院,洛子奕徑直向前,只見一老者瞇著眼,在院中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洛子奕見了,站定道:“崔管事,今日來了位師妹,大長老教我來尋你領(lǐng)牌子。”
老者聞言,慢悠悠地睜開眼,看了一眼孟昔的黑色道袍,閃過了然的神色,說道:“手令呢?”
洛子奕將令牌遞過,他接了,念道:“望月閣?!?br/>
他沉吟片刻向著孟昔道:“小丫頭倒是個有福之人?!?br/>
沒頭沒腦的一句,令孟昔愣了下,但她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道:“借管事吉言?!?br/>
洛子奕面上的表情有點不耐煩,語氣也變得有幾分不好:“行了行了,你個糟老頭,又給人家亂批命,趕緊收起你的烏鴉嘴!”
崔管事聽了,瞪圓了眼,一巴掌朝洛子奕打過去道:“你個臭小子,說什么呢,休污蔑我老人家!”
洛子奕靈活閃過,對他扮了個鬼臉,拉起孟昔轉(zhuǎn)身就跑。
孟昔愣愣地跟著洛子奕跑了起來,耳邊突然傳來破空聲使得她目光一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暗器截下,低頭一看,竟是枚月形令牌,上面刻著“望月閣”三字。
崔管事的聲音從身后飄來,“小丫頭,你別聽那臭小子胡說,我老爺子批命可準(zhǔn)了!”聲音越來越小,直至聽不見。
洛子奕停下,彎腰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孟昔也累得夠嗆,面色潮紅,呼吸急促。
她道:“師兄,我們?yōu)楹我???br/>
她這話似是一把鑰匙,一下就把洛子奕的話匣打開了,他喘著粗氣,斷斷續(xù)續(xù)道:“小師妹啊,聽師兄一句勸,當(dāng)那老頭給你批命時候,趕緊跑!”
孟昔愣了下,問道:“他批得不準(zhǔn)嗎?”
洛子奕欲哭無淚道:“豈是不準(zhǔn),簡直是太準(zhǔn)了!且拿前些年我同師兄們打賭來說吧,他給我斷了句逢賭必贏,結(jié)果我就沒贏過一次,差點連褲衩都輸了!還有去年,我下山歷經(jīng),他說我必一路順風(fēng),順利完成歷經(jīng),結(jié)果呢,我迷路了七回,被戲耍了一路,九死一生才回到宗門!還有數(shù)月前……”
他舉例了十多個例子,孟昔明白了,原來這崔管事,還真是個烏鴉嘴!
那他說她是個有福氣的孩子,那這是不是代表她的福氣到頭了……
想著,孟昔的表情復(fù)雜,她似乎有些倒霉!
洛子奕見了,對她露出個同情的表情,嘆息道:“師妹啊,你且自求多福,師兄救不了你,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