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掌柜的稱呼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為“五皇子”,也嚇了一跳,幸好剛才沒一腳把人踢下去。她之所以沒踢,那是陳安然看著面前那人英俊但慘白烏青的臉色,便知壓在她身上的這個人受傷了而且中了毒,情況不妙。前世作為醫(yī)者的仁愛之心,讓她忍者沒有立即推開這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這時,又有兩個黑衣人從窗戶躍進來。單膝跪地,“報主子,刺客共十人,皆為死士,戰(zhàn)死八人,受傷兩人服毒自殺,無一活口?!薄鞍敌l(wèi)情況如何?”“無一傷亡”,“很好,扶本皇子起來”。那兩個暗衛(wèi)趕緊過來將五皇子扶起來走到旁邊的小榻上坐下來,靠著靠墊。五皇子雙手抱拳對相繼起來的陳安然施了一禮,虛弱地說“姑娘,抱歉,剛才事發(fā)突然,多有冒犯,還請見諒!”陳安然趕緊還了一禮,眼睛晶亮地看著五皇子說“無礙!,只是……”,陳安然沒有再要說下去,只是用嫩白如玉的手指撫摸了一下櫻唇,那意思你懂的,你剛才非禮了我,總得給我個交待吧。
五皇子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咚地一聲倒下去了!“主子,主子!暗衛(wèi)驚呼。大掌柜一看五皇子暈倒了,慌忙出去找醫(yī)生去了。
陳安然急步上前,被暗衛(wèi)伸手攔住,陳安然柳眉凝立,怒聲道“不想五皇子死就讓開,五皇子受傷了,我能救治!”兩個暗衛(wèi)見到陳安然自信的樣子,半信半疑地把手放下了,但隨即用寶劍對準了陳安然的咽喉,那意思是如果陳安然不安好心那就準備死吧。
陳安然鳥都不鳥那寶劍,吩咐暗衛(wèi)把五皇子仰面躺好,伸手握住五皇子的手腕,玉指按住脈搏,脈動微弱凌亂,情況不妙。陳安然隨后讓暗衛(wèi)把五皇子的衣服退到腰部,露出肌肉緊繃的麥色前胸,離心臟2cm處赫然有一枚一寸寬的暗器深深嵌入肉內(nèi),外面只露出些許暗器的尾端。暗器上喂了毒,暗器周圍的皮膚已經(jīng)發(fā)黑潰爛,血水正源源不斷地涌出。
陳安然從懷里拿出一個白布包著的圓形器物,又拿出兩包藥粉。她用圓形器物在暗器的上面稍作停留然后緩緩抬起,只見嵌入肉內(nèi)的暗器竟然跟著圓形器物緩緩從肉里向外移動!兩個暗衛(wèi)看得眼睛都瞪圓了!其實無它,這個圓形器物就是陳安然在府庫里找到的磁石。當暗器尖端噗的一聲出來,隨即黑血噴涌,過了幾秒黑血流盡鮮血涌出,陳安然迅疾將兩包藥粉敷到傷口上,一包除毒,一包止血。在藥物作用下,傷口不再流血。陳安然又從懷里拿出干凈的白布敷在傷口上,撕下自己裙子的下擺,跨過五皇子的臂膀?qū)诎谩?br/>
做好這一切,陳安然松了一口氣。又從懷里拿出六顆藥丸,遞給暗衛(wèi),“早晚各一顆,連服三天”?!罢垎栃〗惴济俊币粋€暗衛(wèi)問道,“陳將軍府陳安然。除了五皇子外,請不要告訴別人我會醫(yī)術(shù)以及我智力正常,否則我將性命不保?!卑敌l(wèi)一聽該女子乃是陳將軍府的七小姐,不禁肅然起敬,朗聲答到“我是千尋,他是千回,我倆是五皇子的貼身暗衛(wèi),皇上派給我家主子的侍衛(wèi)里面有敵人的臥底,導致今天出行遇襲后受傷。感謝七小姐救了我家主子,我們一定為小姐保密。”“好,本小姐就信你們一回,趁大掌柜還未回來,我們就各回各家吧”“好,我們這就帶主子離開”。陳安然先打開門,帶著門口守候的兩個丫環(huán)離開了玉石行。由于雅間的門隔音效果好,兩個丫環(huán)并不知道雅間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
陳安然救治了五皇子后,心里很是得意,自己就算是搭上了五皇子的這條船,以后再找機會親近親近,關(guān)系到位后。在合適的時機,她就可以讓五皇子帶她去皇宮找那個水膽瑪瑙了。
也不繼續(xù)逛街了,陳安然帶著丫環(huán)回到了將軍府。連院子也沒回,直接就去找李管家,一是告訴李管家她回來了,二就是讓李管家再開一下府庫,陳安然到府庫的藥物隔間里又拿了些藥物出來。今天救治五皇子用了一些,必須補充藥物。自家兩個哥哥開醫(yī)館,各種奇珍藥物在府庫里都有些收藏,這可方便了陳安然,用完了就到府庫拿。陳安然還派丫環(huán)如意拿著她畫的圖紙在外面秘密打造了兩套手術(shù)器械,過幾天就能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