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缺穿上衣服,發(fā)覺雖然是粗布制作,穿著卻十分舒服得體。另外還有一件黑se的袍子,裁剪得也干干凈凈。這才對岳盈有一點點好感。在心里,他是不會承認那個女人是自己的姐姐的,不過口頭上嘛,岳缺雖然硬氣,但也不是傻子,更沒有成天挨耳光的愛好。
他還是決定先給自己搭個小木屋??粗烙男∧疚荩矡o非是幾根木頭,一些茅草罷了,蠻簡單的。岳缺想到。
不過現(xiàn)在的問題來了,小山谷中樹木花草很多,不過沒有砍好的木材,也沒有曬干的茅草。他想回去找岳盈要個斧子什么的,不過想起岳盈的那副表情,旋即打消了自己的想法??磥磉€得先委屈一下自己,等自己什么時候能打過那個婆娘,把她的木屋搶過來就是了!岳缺想到。所以,還是先搭個棚子吧。
干了半天的活,終于拔了一大堆草,堆在木屋前面的平地上。岳缺本來有些不靈活的四肢也漸漸變得有力了起來。太陽有些西斜,岳缺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他只好走到木屋門前,躊躇了半天,聲音不大的說道“姐姐,有吃的嗎?我餓……”
“噗~”屋子里傳來一聲嬌笑。
“笨蛋,餓了才知道叫姐姐!”說著,屋子門倏忽打開,飛出來一塊烤的黑乎乎的烤肉,門又快速關了上去。
只要有吃的,岳缺也不管那么多,拿起烤肉就著水大吃了起來。這塊肉比前一塊大了不少,不過味道著實不敢恭維。也不知道是肉本身的味道苦澀還是岳盈烤大了,肉黑乎乎的,不僅很硬,而且難吃的要命。要不是岳缺實在餓了,估計扔在他面前都懶得看一下。
“一定是那個女人烤得太爛,把烤壞了的肉給我,自己吃烤好的”岳缺恨恨的想到。
吃完東西,岳缺很是疲憊,也許是剛剛蘇醒,他的身體還沒有辦法負荷太多的勞累。所以他躺在草堆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過了半個時辰,小木屋的門自己打開來,岳盈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岳缺的身邊。目光有了一絲柔和。不過很快變?yōu)榱苏{(diào)笑,“小兔崽子,不是不認我這個姐姐嗎?就讓你看看姐姐的利害!”隨即她一揮手,空中的氣流仿佛被什么催動,原本平靜的小谷突然刮起了大風,風中還夾雜著一些冰晶。岳盈做完這一切就施施然又回到屋中,留下還在熟睡的岳缺。
沒過一會,岳缺就被凜冽的寒風和冰晶凍醒。冰晶打在身體上留下一個個紅se的痕跡生疼生疼的。岳缺只好全身都蜷縮在草堆里,只留下口鼻呼吸。即便如此,還是凍得瑟瑟發(fā)抖。不過他知道,想去木屋中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是不可能的,自己只能硬抗。
一夜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與岳缺沉睡的這么久相比,實在不過彈指一揮。隨著第一縷朝霞照進小谷,岳盈又出現(xiàn)在岳缺身前。
啪!
這次是空氣鞭抽打的聲音。
“起來了!”岳盈說道。
原本蜷縮的岳缺被抽得一個激靈,身體蜷縮的更緊了。
啪!啪!啪!
又是連續(xù)三次抽打。
岳缺其實在第一次被打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實在太困,想繼續(xù)睡會。不過岳盈顯然不這么想。
“臭……”岳缺還待繼續(xù)罵,又一記鞭子打來,把后面兩個不管什么字給打了回去。
“姐姐,我這就起來了,您至于用鞭子來叫我起床嗎?”岳缺有些委屈,極力的克制才讓自己的眼淚不至于掉下來。他倒不是怕疼,而是突然醒來什么都不記得,只有一個自稱姐姐的女人,處于他這個年紀的孩子需要的是愛,而不是虐待。
“這就是姐姐叫你起床的方式。如果明天ri出的時候你還沒起來,我還會繼續(xù)打,后天起不來,仍然繼續(xù)!”岳盈說道。
之后,岳盈拋給岳缺一塊肉和一瓶水,“吃完早飯過來找我,我教你練功”說完轉身離開。
岳缺直到自己目前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只好乖乖的把早飯吃掉。一想到要跟這個惡毒的女人學習修煉心里不由得一哆嗦,深恨自己昨天多嘴,說想學修煉。如果不說這個,也許這個女人也不會早早的就來抽自己的……岳缺想到。
“姐姐我來了?!痹廊庇行┥s的站在木屋門口,隨時準備挨鞭子。
“離我那么遠干嘛,我還能吃了你呀?”岳缺說道,說完嘴角還流露出一絲調(diào)笑。
“我怕姐姐打我……”岳缺老老實實的說道。
“哼!別人想讓我打我都懶得打,我打你是你的榮幸!”岳盈說道。
“我寧可不要這種榮幸”岳缺低聲嘀咕道。
啪!
岳缺毫無意外的挨了一記鞭子。岳缺其實很奇怪,都沒看見那個女人動彈,空中就會突然出現(xiàn)一道氣鞭,自己偏偏看的清清楚楚卻動都不能動。
“從今天開始,姐姐教你修煉,你必須無條件的聽從我的命令。明白嗎?”岳盈問道。
“知道了……”岳缺嘀咕了一聲。
“哼!”岳盈哼了一聲,看著岳缺那委屈的樣子又有點好笑。“好啦,只要你乖乖的讓姐姐滿意了,姐姐也舍不得打你呢”岳盈突然很溫柔的說道,讓岳缺很是差異了一下。
“修煉得第一課是什么?”岳盈接著問道。
“難不成還是挨打……”岳缺不滿的說道。
“算你小子機靈。”岳盈贊賞的揚了揚俏臉,笑著說道。
“姐……姐,我就是隨便說說的”岳缺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
“哼,我也懶得天天打你,打你的是它!”說著,岳盈向身邊一指,身邊憑空中出現(xiàn)一個木頭人。這個木頭人四肢俱全,軀干是一個大樹墩,腦袋就是一節(jié)樹樁,上面還有兩個小小的枝杈,一個枝杈上甚至還留著一片綠葉,看起來很是搞笑。
“它……它也能打我?”岳缺不信的說道。
“哼哼!別說是它,只要我愿意,一顆小草也能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岳盈說道。說著,隨手一揮,木頭人仿佛有生命一般,向前跨了一大步,一塊整木頭的胳膊向著岳缺的胸口就是一拳。岳缺根本沒有防備,被這一拳打得結實,一下子就坐倒在地上。
“嘶……”岳缺咬著牙,可是還是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嘶聲。
“你……你真的讓我天天被打??!我不學了!”岳缺昂起頭,有些惱怒的說道。雖然他才七歲,但是也有一股子傲氣,整天任岳盈蹂躪就算了,如今一個木頭人也打他,這讓他小小的年紀如何接受得了,心中怨氣激增,充滿了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牛勁。
“不讓它打也可以,我親自來!”說著,也沒見岳盈動一下,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岳缺眼前,輕抬右腳,點在岳缺的胸口。岳缺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胸口劇痛,比剛剛木頭人打得疼了不知多少倍,一下子腦子發(fā)蒙,眼前發(fā)黑,一口血差點噴出來。岳盈卻仿佛沒看見,用了巧勁,把岳缺踢到空中,隨即一拳打在岳缺的小腹。剛剛痛的差點暈過去的岳缺這次險些真的暈了過去,劇痛得滿頭大汗,卻偏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岳盈如行云流水般連續(xù)出手,岳缺足足挨了七八十記,每一下都讓岳缺有種要被打死的感覺,胳膊肘,小腹,甚至腳底,屁股都沒有被放過。隨著岳缺從半空中摔落地上,岳盈最后一掌正打在岳缺頭頂。岳缺終于一下子被打暈了過去。
足足三個時辰,岳缺才緩緩醒轉,直感覺自己全身都動彈不得,身體仿佛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一般。不過一陣陣劇痛傳來讓他知道,自己仍然四肢俱全。在被打的時候早已疼的汗如雨下全身濕透,如今被風一吹又凍得瑟瑟發(fā)抖。幸好感覺四肢不斷傳來絲絲熱氣,否則真以為自己已經(jīng)被打得全身癱瘓了。
“別裝死了,我知道你醒了。姐姐這也是為你好,以后你就知道了?!痹廊碧稍诘厣希淅飩鱽硪粋€冷冷的聲音,這個聲音讓他狠得牙根癢癢。如果說以前對那個女人僅僅是想ri后強大了搶了她的房子再揍她一頓,現(xiàn)在真的恨不得殺了她。
“為……我……好?!”岳缺咬著牙,艱難的突出幾個字?!澳氵@樣打我……能有什么好處……”
“恩……主要是疼”岳缺說道,說完自顧自的輕笑了起來。
“那……疼完了呢……”岳缺有些不甘的說道,想聽聽岳盈的理由,內(nèi)心還沒有意識到岳盈在調(diào)侃自己。
“恩……疼著疼著就習慣啦!”岳盈發(fā)出銀鈴一般的笑聲,回答道。
岳缺忽然覺得很無語,跟這個女魔頭說什么,她難道還會為自己好嗎?可惜自己技不如人,否則一定折磨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了,以后我不會親手打你了,不過你每天要被木頭人打上一個時辰。什么時候你不會被木頭人打倒,就算度過了第一關。”岳盈說道。說完,岳盈扔下一塊黑乎乎的烤肉和一瓶水,自顧自的回到木屋里,在木門關上的一剎那,傳來一句話:
“記住,明天早上在ri出之前自己起來,否則別怪我鞭子照顧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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