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后院,絲朵好奇地盯著一朵黃白色的小花:“厄亞哥哥,這種花叫什么名字呀?”院中的其他侍女們手里皆持著一精致小壺,她們在收集晨露,這些晶瑩的露水可用于烹茶等等。由于絲朵年紀小有點粗心,所以沒被安排到任務,自己無聊地待在一邊。
厄亞疑惑地嗯了一聲,蹲下身:“啊,這種花名叫雛菊?!?br/>
“雛菊?”
厄亞點點頭:“是寓意包含暗戀的花朵喲。”
絲朵看著那多清新嬌嬈的小花,“暗戀是什么意思?”莫名的,絲朵覺得暗戀一定是一種很美好的詞匯。
厄亞輕聲笑笑:“等絲朵長大,就會懂得了?!?br/>
絲朵望著厄亞,眨眨眼,瞳孔一如既往的澄澈。
“王妃王妃~你看我摘到了什么?!卑最佒檎つ崴棺诘顑认碛迷琰c,就被沖進來的絲朵撲了個滿懷。絲朵邀功一般地說道,攤開手,稚嫩的掌心中躺著一朵雛菊?;ò瓯颈晃兆?,終于得以舒展。
“啊,是朵非常可愛的小花呢。”白顏珠勾勾絲朵的鼻子,贊揚道。
厄亞緊隨其后跑進宮殿,輕喘著氣,他對丹尼斯與白顏珠欠身:“抱歉,打擾兩位殿下用餐了。”
“無事。”丹尼斯道。厄亞見主子并沒有過分被驚擾,松了口氣。看著白顏珠懷里的絲朵不由無奈一笑,他也沒想到絲朵這孩子跑得這般快,只是稍不留神罷了。
“王妃王妃,這朵花叫雛菊,你知道它的花語嗎?”絲朵現學現賣:“是暗戀喲~”
白顏珠其實是知道雛菊花語的,它還包含著希望、純真等等的寓意。但白顏珠仍配合著絲朵做出了驚訝的神色,輕聲贊嘆:“噢,可真厲害啊?!?br/>
丹尼斯掩住嘴角笑了笑,不知是在笑絲朵,還是在笑白顏珠。絲朵跟白顏珠的相處方式一直驚人的和睦,她總是寵著絲朵,像把絲朵當成了自己的小妹妹,是其他侍女不敢“奢望”的親昵。
“王在笑什么?”絲朵不滿鼓起臉,臉頰泛著紅。
“絲朵知道暗戀是什么意思嗎?”丹尼斯終于收斂住笑聲。
“當、當然知道啦。”絲朵揚起下巴仿佛為了證明什么一般,但支支吾吾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厄亞無奈地搖了搖頭,對絲朵招手道:“絲朵,過來,不要打擾兩位殿下了?!?br/>
絲朵被厄亞帶離了房間。
直至門被關上,白顏珠輕輕舒了口氣?!巴蹂欠裉鐞圻@個孩子了?”丹尼斯漫不經心問道,帶有點調笑的意味。就連他也覺察到了白顏珠對絲朵的態(tài)度跟其他侍女的不同。白顏珠噗哧一笑:“嗯哼,王不會是跟一個小孩吃醋吧?絲朵只是個孩子。”
“叮鈴鈴――”丹尼斯拉了一下桌上的鈴鐺,立即有侍女聞聲進來收拾餐具?!巴蹂芟矚g小孩么?”丹尼斯只手撐著下巴問道。白顏珠張了張嘴,半響才道:“大概吧?!彼龑Κ毨侵耙病氨l(fā)”出了驚人的耐心,還有瑤水城街上遇到的黑發(fā)藍瞳的少年。
“王喜歡孩子嗎?”白顏珠反問道。
丹尼斯別開目光,嘴角卻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聳肩:“誰知道呢?”這個話題太過微妙,沒有被兩人再繼續(xù)下去。白顏珠知道反正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為丹尼斯孕子。沒有任何意義。
午后,丹尼斯在案牘邊辦公,白顏珠靠在丹尼斯身上,看那些奏折被一份份批閱,內心有種很微妙的平靜感。無夢在一般為兩人撫琴。
“愛妃不覺得無聊嗎?一直待在這里。”丹尼斯看了一眼倚在自己肩上懶洋洋的白顏珠。白顏珠持著煙袋往嘴里送了一口,煙云輕緩從口中溢出?!斑@樣很好?!彼f著,像只困倦的狐貍。丹尼斯整理批改過的一部分公文,收了筆。
“無夢的琴藝倒是不輸于那次琴樓中的琴娘?!钡つ崴沟c評道。
無夢指尖一頓,低著頭道:“哪里,其實王妃也會古箏?!?br/>
“哦?”這一點倒是十分出乎丹尼斯的意料?!霸瓉韾坼矔崆??”
白顏珠她聽出了丹尼斯話里的意思:“嗯……會倒是會,不過彈得不好,還是不獻丑了。”白顏珠推脫道,練琴時白顏珠總是不在魂?!按壹妓嚦墒熘畷r再為王撫琴也不晚?!?br/>
“好,本王等你?!钡つ崴刮⑿χ嗣最佒榈念^,雖然感覺有些遺憾但也不強求。
琴聲微頓,無夢欠身:“是無夢多嘴了……”
低吟半響,丹尼斯提議道:“改日你我再一同去趟那琴樓吧?!?br/>
“琴樓么,好啊!”白顏珠笑起來,其實白顏珠對那琴樓的印象十分不錯,只是前些日子忽然忙了起來,倒把這琴樓拋之腦后了。原本白顏珠還打算私下同暗衛(wèi)們再琴樓坐一坐的。
“砰砰砰!砰砰砰!”急切的敲門聲。
白顏珠聞聲僵了僵身子,悅耳的琴聲也隨之戛然而止。丹尼斯皺眉:“進來,怎么回事?”
來者不是白顏珠宮殿中的任何一名侍女,而是露露!她著急地進入房間,朝著丹尼斯喊道:“王,大事不好了!”現在不止是丹尼斯,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得有些不悅。這是怎么一回事?
在她身后趕來的是沙耶等人,顯然露露是直接沖進來的,完全不顧其他人阻攔。白顏珠站起了身,冷冷看著來者,心中有些不太妙的預感。她哪里來的膽子敢善闖其他王妃的宮殿。絕對……是有什么能讓人不怪罪于她的理由。
“什么大事不好了,你冷靜一些。”丹尼斯抿嘴,話語中有著無形的威壓。
“愛蓮王妃…愛蓮王妃她……”露露有些支吾。
她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白顏珠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但是……
“愛蓮王妃懷有身孕了!”露露閉上眼睛喊道。
“……”死一般的沉寂。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丹尼斯也站起了身,雙眸直勾勾盯著露露。
“是是…是真的。已經好幾個月了,王妃本來打算等待王生辰時再告訴王,給王一個驚喜,但是王妃剛剛……王妃……”說著,露露忽然梗咽了起來,淚眼朦朧的,幾乎要嚎啕大哭?!巴蹩烊タ纯窗桑乙膊恢罏槭裁赐蹂鋈婚_始吐血,孩子…肚子里的孩子……”露露的聲音發(fā)著顫。
丹尼斯二話不說跟著露露離開了白顏珠的宮殿,火急火燎的、留下白顏珠孤零零站在案牘旁,手里捏著自己的黑金煙袋、
今天不過是丹尼斯答應要陪白顏珠的第二天……
----小劇場----
白顏珠:懷孕……
愛蓮:其實都成婚五年了,有身孕一點都不奇怪~
白顏珠:==啊,也是。丹尼斯好像還挺喜歡孩子的。
丹尼斯:等等,你們這種嗑瓜子閑聊的感覺是怎么回事,不應該撕逼嗎?說好撕逼呢?
更新忽然早了半個小時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