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邊傳來暴怒的聲音,“慕嬛嬛,我看你五行欠艸,你給我等著?!?br/>
慕嬛嬛得逞的笑了,那笑耀眼得盛睿想忽視都難!
“別啊,姐已婚不出軌,再說我愛好男,沒興趣跟你來一場基情的碰撞,你找溫欣吧!”
說到這的時候感受到盛睿的目光,她迎上去,對他調皮的吐了下舌頭。盛睿抿了一下唇,余光看到茶幾上的文件,那丫頭開會時一直在畫著什么。
“滾粗,回來吃飯嗎?”
“不了,下午要上班!”
“你昨晚幾點睡的?”
“零晨4點爬上床,干嘛?”
“臥槽,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沒睡夠既然能爬得起來,愛情真他么偉大!”
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不然指不定怎么嘲笑她,“找我干嘛!”
“我表姐說旗袍到了,要我們找個去試一下!”2月28號東方世堯跟裘影訂婚。
“好,晚上吧,沒事掛了!”慕嬛嬛電話掛掉手機一扔。
站起來去奪盛睿手上的文件,“那是我的,快給我?!?br/>
盛睿把文件放沙發(fā)上,人往上一躺妥妥的,看著炸毛了的小女人,勾唇一笑。
慕嬛嬛氣得雙手叉腰,這男人什么時候開始學會耍賴了,絕對不能讓他看到文件上畫的漫畫,不然她這老臉往哪擱??!
“你把我的文件拿出來!”
“沒寫你名字,怎么證明是你的!”
“你耍賴,明明發(fā)給我的!”
“這文件紙張都是盛世的!”
“那也不是你的,你別逼我出絕招!嘿嘿~嘿嘿~”慕嬛嬛雙手伸出五爪,陰測測的在盛睿面前比劃著,她可是記得某些最怕癢了。
盛睿昂視著她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心理作怪的反應下身子現在都開始感覺癢了,這是上次的后遺癥,但他還是不怕死的躺著,他不信她敢來搶。
慕嬛嬛見他還不動,向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手抓向他的腰間。
“呵呵呵呵呵……”很快整個辦公室,傳出盛睿低低的笑聲。
“給不給?”慕嬛嬛胡亂抓著,他腰間沒有一絲贅肉。
慕嬛嬛早就見過他的人魚線腹肌,沒有健身肌肉男那么讓人抓狂,但摸起來硬邦邦的,讓人摸了還想摸。
“呵呵~給~給~你先停下來?!笔㈩J钦媾掳W。
慕嬛嬛聽了他的話,停了下來,但發(fā)現被他騙了。
她一停下來,盛睿就伸手抓她的雙手,慕嬛嬛頑強抵抗著,最后撲在他身上,兩人繼續(xù)不死不休開戰(zhàn)起來。
盛睿要抓她的手,慕嬛嬛不讓,要避開他的魔爪,還要抓他的癢癢。
只是女的終究沒男的力氣大,慕嬛嬛最后被他一手抓著一手。
兩人都鬧累了,各自喘著粗氣,盛睿沒推開她,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感受著她柔軟的身子,聞著熟悉的淡淡香水味那是屬于她的味道。
誰也沒開口說話,慕嬛嬛趴在他胸口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貪戀的聞著屬于他的氣息,還有那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原來他還用這款沐浴露。
真好,終于可以窩在他懷里了,慕嬛嬛想回抱他,可她一動,他可能以為自己又要撓他了,緊緊的抓著不讓動。
“呵呵~你怎么可以耍賴呢!”慕嬛嬛嬌嗔著,只有盛睿才知道她此時的聲音多好聽,呢喃軟語酥軟著他的心。
“君子動口不動手!”
“噗~~哈哈~~哈哈~~”慕嬛嬛想起上次群里一姐妹說這黃段子,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那段子說一男對一女的毛手毛腳,那女的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結果那男的說,好吧,我?guī)湍憧冢?br/>
盛睿感受著懷里的丫頭笑得顫抖著身子,那柔軟磨蹭著他的胸膛,小盛睿很不厚道的站了起來。
有這么好笑嗎?盛睿皺眉問,“笑什么,有這么好笑?”
“沒,沒什么?只是想起群里有人說過這段子而已!”慕嬛嬛現在已經緩沖好了。
“什么段子?”
“你還是不要聽了?!蹦綃謰钟X得盛睿這廝給她的感覺就是,干凈,禁欲,溫暖像謫仙般。
要把那些污話說給他聽,她覺得要是把謫仙污染了,那她就真的罪過罪過了。
“說!”盛睿開始威脅了。
“那群污師說的話,你還是不要聽了。”慕嬛嬛就不想讓他知道。
盛睿想起那晚那群女人說的話,還有她說她信一見鐘情時,唱的《傳奇》很正常的一首歌,就是不知道那些女人笑什么,笑得花枝亂顫,瘋瘋癲癲神經病一樣。
“以后遠離南榮燕那壞女人,都把你帶壞了!”盛大少又開始習慣性的說教了。
“都在一個圈玩的,怎么遠離,再說她人很好啊,就是玩得開一點而已~”
慕嬛嬛倒是覺得比起那些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綠茶婊,南榮燕性格開朗,率真,她蠻喜歡跟她一起玩的。
再說兩人從初中就認識到現在了,可以說算老熟人了,革命友誼那么長,至少比其他群里的人好得多。
“你確定她只是玩得開而已,圈里多少人睡過她,你知道嗎?”說到這里盛睿語氣有點惱怒起來。
南榮燕在圈里名聲可以用‘公交車’來形容,誰都可以上,她跟誰合得來看對了眼,都可以拉去419。
而圈里的人忌諱南榮世家的勢力,才沒有排斥她,甚至很多人都選擇巴結她。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情,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她選擇自己要過怎樣的生活,那是她的事,我們……”話還沒說完。
“起開!”盛睿突然不僅很嫌棄的說了這話,還把慕嬛嬛如避瘟疫般推開,站起來就往辦公桌走。
盛睿想起那晚她跟南榮燕的對話,什么器大,活好的。更是想起陳嘉樂給的那份資料,上面‘交際花’這三個字的形容詞。
還有她剛說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情’。
原來她跟南榮燕是一路貨色,也是,不然也不會有‘交際花’的稱號。他突然沒由來的嫌棄她,嫌棄她的不檢點,輕浮,厭惡她的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