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太玄在鎮(zhèn)元子處享用一顆人參果,機緣巧合之下突破到了太乙境界,因此明悟了自身的前身,還領悟了一門無上**,名為“先天元魔輪回仙光”,由此奠定了太玄日后能與諸位太古大能爭鋒的基礎。
這‘先天元魔輪回仙光’為魔道至高神通,練成之后不遜色與盤古三清仙光,西方寂滅佛光,女媧的造化仙光。乃是一門直指混元圣人的道法!待到太玄明白過來之后頓時曉得,此次卻是欠下鎮(zhèn)元子一個因果。本來享用一個人參果并不算什么,最多只是與鎮(zhèn)元子結下一個善緣,雙方你情我愿,舒為平常。但藉此領悟了一門通往混元道果的無上大道,卻是欠下了一個天大的人情。
法不能隨授,道不可輕傳。要知道每一份道法都是無比珍貴之物,不僅因為它是前人心血與智慧的結晶,更因為每一部道法都能賦予你常人所想象不到的力量,給了你一份超脫的希望。前世燃燈為何叛道入佛,蓋因他不是元始天尊親傳弟子,在闡教所得道法盡是皮毛,不得大道之根本,無奈之下在封神之戰(zhàn)結束后,入了佛門,學了空空寂滅之道,從此道法大進,為過去七佛之首。[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現(xiàn)在太玄藉人參果之故,領悟了‘先天元魔輪回仙光’,此道法乃是他以后立身成圣的根基,因而與鎮(zhèn)元子所結因果甚大,但又不可不還,要是等到盤古開天辟地之后,量劫不斷,紛紛擾擾,因果糾纏之下,不要說證道,便是身死道消也有可能!。
太玄想罷便開口說道:“今次在鎮(zhèn)遠道友這品嘗一回混沌靈根,真可謂福緣不淺,我這里卻也有一位妙品,請鎮(zhèn)遠道友品鑒”。
鎮(zhèn)元子奇道:“道友又有何物?”
太玄笑曰:“我有一物,名曰為‘茶’此物雖妙,但貧道先下手中卻無有材料,只好借道友之樹少許枝椏”。
鎮(zhèn)元子笑道:“道友但取無妨,我倒是要看看能被道友如此稱贊之物,有何不同尋常”。
太玄道:“道友稍帶片刻”。說完也不起身,只是伸出右手抓向虛空,仿佛掏東西一般,抓摸片刻,待到右手縮回來之時,只見手中已出現(xiàn)一端枝椏,上有幾片樹葉,青翠欲滴。
鎮(zhèn)元子頓時驚道:“道友這一手操縱空間之法當真高明萬分,貧道不及也”這話確是當真,佛與魔本就是操縱空間的好手,佛陀開辟神國,天魔穿梭虛空,大抵便是道法側重點不同罷了,這卻是沒有什么好賣弄的。
太玄笑道:“今日嘉賓在側,貧道便獻丑一番,作一個茶會吧。”他在前世便酷愛茶道,對品茶鑒茶精通之極,這時存心賣弄,拿過枝條伸手一指,頓時這枝條之上綠葉自動脫落,只剩一根光禿禿的枝條在空中自動編織,片刻變成一茶壺,鶴嘴鼓腹,三足落地,另有一對木杯。伸手一招,有一大團水霧飄來落在壺中,卻不從漏隙之中灑出,屈指一彈,只見冒出一點火星,落在壺腹下,這火清亮亮,明晃晃,其中不含一絲魔氣,乃是修道之人取心頭一點陽氣真精化作的三昧真火,火雖不大,卻熾熱灼人。雖不適用于打斗,但是卻是煉丹,烹茶的首選。
太玄話不多說,只專意瞧那茶壺,頃刻間水開湯沸,手掌一翻,快逾電閃,拈了三片樹葉投入水中,蓋上壺蓋,不過十彈指的功夫,大喝一聲:“成了!”拿過兩支木杯,伸手一指,那壺蓋翻開,登時水汽蒸騰,現(xiàn)出龍虎之相,作猙獰咆哮,又有鶴鳴鹿奔之影,虛空中一陣幽香襲人。
鎮(zhèn)元子嗅著那香氣,啊的一聲,只覺那香氣幽雅淡遠,只聞一聞,元神便是一陣舒爽,以他如今的修為,單靠香氣便能引發(fā)他元神異動,那也是天地至寶了。太玄手捧木杯遞過,笑道:“道友品評,且看如何?”鎮(zhèn)元子見那水泛碧綠,其上飄浮星星點點的茶葉,原來那三片茶葉不知何時已碎成茶末,在水中沉沉浮浮,煞是奇妙,舉杯欲飲之時忽覺一股熱氣蒸騰而上,眼前景色頓時一變。只見那茶霧仿佛混沌,其中飄蕩的茶葉好似那混沌魔神,在其內(nèi)飄飄蕩蕩,隨混沌沉浮,忽有一日一魔神手持巨斧劃破混沌,使輕浮濁沉,其內(nèi)自現(xiàn)一片天地。待到細看之時發(fā)覺還是一杯茶水。
鎮(zhèn)元子頓時滿臉驚駭?shù)目聪蛱暗烙眩@、這、、、這是?”。
“道友,不可說,不可說”太玄滿臉神秘的道,隨后又道“道友,不必多想,要不是你一顆人參果我也悟不到此事,一飲一啄自有定數(shù),我等唯有勤修道法,體悟天心才有可能在劫中掙得一線生機?!?br/>
鎮(zhèn)元子心頭恍然:“原來如此,這天道運轉當真奧妙無雙、、、、、”卻是已明白過來,心中有了計較。
太玄見鎮(zhèn)元子不再追問心頭也是松了一口氣,他此番為償還鎮(zhèn)元子因果,卻是借茶代物將后世開天辟地之境展現(xiàn)出來一部分,要知盤古開天辟地之時除卻在紫霄宮聽道之人因由有鴻鈞庇護得以存活,其余混沌魔神盡皆被開天余波震死,死后尸體化為諸天太古星辰,圍繞洪荒運轉。雖不曉前世鎮(zhèn)元子是如何在開天辟地之時得以存活,但是今生卻是太玄告知,如此他倆因果卻是了了。
半響鎮(zhèn)元子回過神來不再提起剛才之事,拿起茶杯,輕輕抿一口,入口先苦,但其后一股無可言喻的甘甜反將上來,直沖斗府,全身出了一層細汗,輕飄飄的如欲乘風歸去。閉目良久,睜眼嘆道:“妙妙妙!道友真乃大才,沒想到一片樹葉竟還有如此用法!”
太玄聞言輕輕一笑道:“道友不必感嘆,此法卻是簡單,雖有韻味,只是終究還是小道,我等修士只有本身修為才是根本,不如你我二人探討些道法如何?”
“道友所言大善,貧道正有此意,我觀道友**另辟蹊徑,正想請教一番”鎮(zhèn)元子聽聞此言撫掌笑道。
說完他二人各自坐在蒲團上現(xiàn)了頂上三花,鎮(zhèn)元子因無甚寶貝頂上三花空空如也,而太玄天、地、人三花的人花之上卻托一玉圭大方光芒,正是‘先天如意奈何圭’。鎮(zhèn)元子看見之后不免感嘆太玄的運道。
他二人說是論道,不過也是交流一番修行心得。到了他二人這般地步各自的道途都已確定,相互交流不過是完善自身道法而已。因此也沒必要藏私。也不怕他人偷學。二人專心論道,時而互相爭辯,時而各自苦思,絲毫不覺得時間的流逝,都有相見恨晚之意。許久過后,方才告一段落。
太玄道:“鴻蒙世界,渺渺茫茫,生靈罕有。貧道自有靈識以來,除道友之外,尚未見其他物事??梢娢遗c道友,緣分非淺。我等左右無事,探討大道,盡可徐徐為之,卻是不忙于一時?!?br/>
又道:“我游歷混沌許久,除去這玉圭外還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我觀道友兩手空空,不如你我結伴共游混沌尋一二器物如何?”。
鎮(zhèn)元子大喜道:“固所愿耳,不敢請耳!”隨即又道:““我身無長物,也無甚法寶需要攜帶。只有這人參果樹,乃是我那生藏的靈根,性命的母體。既要遠游,不忍棄之。還請道友稍帶片刻,帶我收起寶樹,你我二人才好盡興游歷”。
二人說罷來到混沌之中,也不見鎮(zhèn)元子如何做法,只是一揚手,水袖頓時飛漲,猶如遮天蔽日一般向果樹攏去,待到風平浪靜之后卻已無那人參果樹
太玄見到鎮(zhèn)元子這一手神通法術,眼前不由一亮,饒有興趣的問:“這便是袖里乾坤么?”
鎮(zhèn)元子聽罷眼中神光透出甚是得意“此神通乃是這次你我二人論道時所悟,多謝道友贈名,就叫袖里乾坤吧!”
雖然現(xiàn)在是元神狀態(tài),但太玄還是感覺到臉皮抽搐,滿腦黑線、、、
鎮(zhèn)元子收了果樹,對著太玄大笑道:“萬事俱備,當可盡興一游矣。”
太玄亦笑道:“正是如此!”
于是,鎮(zhèn)元子便跟著太玄,開始了游歷鴻蒙的旅程。
二人一路游歷,法寶卻是一件未見,只好邊趕路邊談論道法,如此游歷了大概一千年的時間,太玄悠哉游哉,邊走便與鎮(zhèn)元子論道談玄,好不愜意。
突然,他覺得前方混沌之氣劇烈波動,好似有人打斗。而鎮(zhèn)元子突然大叫一聲:“不好,紅云道友有難!”說完急沖沖向前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