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不大,但卻縱深,往里走了十幾米后,逐漸干燥,此地才適合上官玉療傷,太潮濕的氣候會影響傷口的愈合甚至會導致發(fā)炎、腐爛。
在洞中再燒起一堆篝火,宋謙再一次出洞,自始至終上官玉都沒有過問宋謙的行事,只是閉目養(yǎng)神,照現(xiàn)在來看,這家伙的表現(xiàn)還讓人滿意。
宋謙小心翼翼的鉆到溪澗里,用細小的藤條編織成一個小網(wǎng)兜,再綁上一根樹枝就成了一個撈臼,順著溪澗往下走,往草叢中一插、一趕,再拿起來的時候,十幾條兩三寸長的魚蝦就被撈上來了。
還是用這些藤條將魚蝦一條條串起來,宋謙接著撈,十分鐘后,已經(jīng)撈到了兩斤多,足夠兩人的分量了。
小心的掩蓋掉行跡,宋謙回來的時候順手扯了幾把不知名的草藥,鉆入山洞。
感覺到山洞光線的變化,上官玉猛的睜開眼睛,手已經(jīng)放在腰間的槍把上,全身的肌肉緊繃,待看清是宋謙之后,眼中有一絲驚訝和滿意,再次放松心情。
宋謙向著上官玉笑了笑,麻利的將魚蝦架在篝火上,將扯來的草藥在手中用力的搓著,然后將流出來的汁液滴向魚蝦,一股濃郁的香味散發(fā)開來,讓上官玉眼神一亮,喉管不由得咽動了幾下。
“還有些本事嘛,誰教你的?”
“也沒誰教,小時候沒事鉆山里學到一些,學醫(yī)后又學到一些,你想知道我可以教給你?!?br/>
上官玉不屑的哼了一聲,別過頭去,眼角余光卻瞥向宋謙。
宋謙也不理會上官玉想不想聽,自顧自的說起來,特別是那些草藥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作用說得比較詳細。
宋謙自然知道上官玉野外求生的本領遠在自己之上,但是若說如何過得更好,卻未必有自己清楚,所以這些草藥如何尋獲、如何搭配、有什么效果,全說出來。
上官玉側耳傾聽,不過臉上卻依舊一副冷冰冰、不以為意的模樣。
幾分鐘后,魚蝦全部烤熟,宋謙遞了一串過去,上官玉早已等待不及,拿過去后張嘴就咬,一股無法形容的香味傳入味蕾,有些苦卻很香,將魚腥味遮蓋住了,甚至還有淡淡的咸味。
上官玉很快吃完一串,而宋謙還沒動嘴,又遞給她一串。
兩串下去,上官玉這才察覺宋謙沒動,嗔喝一聲:“干嘛不吃?”
宋謙笑了笑,道:“喜歡就多吃一些吧,不夠我再去抓?!?br/>
聽到宋謙的回答,上官玉眼中含笑,卻轉眼板起臉道:“吃,你就會吃,還不趕緊恢復體力,一會我們拿什么和那些殺手斗?。俊?br/>
上官玉還不知道宋謙已經(jīng)恢復體力甚至家傳健體術更精進的事情,不過這句話也無意中透露出對宋謙的關心,連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既然上官玉已經(jīng)吃飽,宋謙也不客氣,三下五除二將余下的魚蝦吃完,還意猶未盡,剛才兩套健體術動作下來,早已經(jīng)饑腸轆轆,這健體術的修煉可不是容易活兒,之前宋謙無論如何都無法連續(xù)完成兩次,因為一次就已經(jīng)將人的精氣神耗盡了,可是一旦堅持做完,耗盡的精氣神又會快速恢復。
雖然自己是學醫(yī)的,可是宋謙也解釋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見到宋謙吃完,上官玉的臉色立即變得嚴肅起來,問道:“會用槍嗎?”
宋謙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開槍誰都會,但上官玉問的是“用”,是另外一層意思。
“既然你不會,我就教你,不過今天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絕不能泄于他人之耳!”
見到上官玉神情嚴肅,宋謙心里也有些緊張,下意識的說道:“如果你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我還是用陷阱來對付那些殺手吧?!?br/>
這段時間以來,上官玉已經(jīng)將這些殺手的來歷猜得七七八八了,也將自己的猜測告訴過宋謙,他們可能是境外的殺手集團。只是不知何因竟然盯上宋家,并且挾持走宋謙的父母,看來是宋家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不過上官玉聰明的沒有追問,將自己的猜測埋藏在心底,并且對宋謙都沒有提起,怕宋謙知道后反而受到這些殺手集團的注意,以其能力還完全無法與之抗衡。
“沒有什么不方便的,能說的我自然會說,不能說的我也不會告訴你。”
宋謙見上官玉態(tài)度堅決,只好隨她了。
上官玉接著說道:“普通人理解的會用槍,其實只是會開槍而已,無非是什么視線、瞄準器、目標三點一線罷了,這樣也稱不上是錯,可是想要成為高手,簡直是妄想?!?br/>
宋謙點了點頭,上官玉說的道理非常淺顯,實際的開槍會受到許多條件的限制,就比如上一次上官玉打死的那個殺手,何曾有過瞄準的過程,信手即射,卻準得不能再準,這才是真正的用槍。
“想來你也見到我上次殺人的經(jīng)過,殺手躲在樹后,我若要按照普通的方法開槍的話,恐怕我還沒有瞄準,就已經(jīng)倒在敵人的槍下。在那種情況下,開槍憑借的是一種無數(shù)次的練習加天賦形成的感覺。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宋謙又點了點頭,接嘴道:“就比如打桌球一樣,有些人無論怎樣瞄準,卻十有**無法進洞,而真正的高手卻隨手都能打得進?!?br/>
上官玉皺了皺眉頭,不悅的道:“你這是什么比喻,不過也有一點道理,但只對了皮毛,真正的高手可不是光憑練習就能夠成就的,必須要有天賦,有些人練了一輩子的槍,在戰(zhàn)場上卻連一個敵人也打不中。”
“哦,那所謂的天賦,又是什么?”宋謙的興趣終于被完全的吊起,不知不覺的向上官玉所在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一股男性特有的味道鉆入上官玉鼻中,她皺了皺眉頭,卻沒說什么,解釋道:“這就是我今天要說的重點,天賦與生俱來,每個人都有,只是有些人掌握了正確的方法,將這種天賦開發(fā)出來了,而有些人不得其法,終身難入其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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