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掙扎著起身,腦袋還有些昏沉,依靠在靠枕上才勉強讓自己坐直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多了。
昨天在陵園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吃了飯簡單的洗漱過后我就上床了,盡管身心已經(jīng)十分疲憊了,卻一直翻來覆去的沒有睡著。
后來好像是謝必安在我耳邊低語了幾句,我就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想來應該是他對我使了什么催眠的術法。
真應該感謝他,不然我會一直睡不著的,腦子里一直浮現(xiàn)著林建活跳下山坡時的情形,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腦海里循環(huán)播放著。
晃了晃腦袋讓自己稍稍振作了一些,說到底林建活其實早就已經(jīng)去世了,只是可惜了沒能救下他的魂魄來,他與那些邪修控制的鬼魂同歸于盡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
他的魂魄已經(jīng)在這個世間消失了,就算謝必安可以給他開后門,讓他轉(zhuǎn)世投胎都沒辦法做到了,這才是最讓人難過的事情。
不過比起我來,林老師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jīng)更加傷心,雖然一開始她沒能看清林建活,不過林建活掙扎的時候林老師還是看到了她父親的臉龐。
她當場就暈過去了,記得昨晚還是我們扶著她回來了,想著我就站了起來,簡單洗漱穿好了衣服以后打開房間門走了出去。
客廳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音,我走進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蘇澤和晷斌全正在吃早飯,蘇澤看見我起來了,沖我招了招手:“一起吃點東西吧?”
我點了點頭走過去問道:“林老師呢?”
蘇澤放下手中的碗筷指著林老師的房間嘆了一口氣說道:“早上去看過她了,這會兒還在房間里不肯出來,你進去看看吧?!?br/>
說著從進了廚房拿了一個托盤裝了一些食物放在上面遞給我,我點了點頭接過托盤,也顧不上吃早飯了,走到林老師面前輕輕地敲了敲門,沒人回應我,有些擔心她的情況,急忙推開了房門。
“放那就好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林老師這會兒背對著我坐在桌子前,沒想到她會先開口說話,我愣怔了片刻點了點頭把食物放在桌子上,轉(zhuǎn)身就要走出去,想著讓她一個人靜一靜也好,這種事情還是自己想開了比較好。
想到下午就要舉辦葬禮了,我回過頭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中午十二點的時候走吧,正好過去簡單準備一些就可以直接進行葬禮了?!?br/>
林老師沒有回頭:“知道了,你也去吃早飯吧,要顧著自己的身體,昨天看你也累得不輕了?!?br/>
說完就沉默了下去,我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走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蘇澤看到我出來了急忙問道:“怎么樣了?”
我點了點頭:“還好,我已經(jīng)把吃的東西放在她桌子上了,她說會自己吃的,看上去情況已經(jīng)好多了。”
蘇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多虧有你在這,我一個男的這個時候也不方便安慰她?!?br/>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昨天的事情對她來說確實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我也沒想到林老師的父親會犧牲了自己來幫助我們……”
我話音未落,蘇澤突然有些激動地問道:‘昨天那個是林老師的父親?!’
我楞了下,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和他說過這件事情,想起來他當時也在現(xiàn)場看到了那一幕,只是謝必安在抹除那些無關人的記憶的時候卻把他給忘記了,畢竟他是跟著我們一起來的。
想著反正有晷斌全在前面擋著,我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林老師的父親,只不過已經(jīng)去世很久了,我們也是上山以后才發(fā)現(xiàn)的。”
蘇澤點了點頭突然扭頭看著正在專心吃飯的晷斌全,眼神熱烈:“不知道道長收不收徒啊?就是那種記名弟子之類的?”
晷斌全抬起頭看著他愣怔了片刻搖了搖頭:“貧道學藝未精……”
他推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澤打斷了,他沖晷斌全擺了擺手笑道:“誒,我又不是要學什么特別厲害的招式,只想著道長能不能教會我當時在陵園使出的那一招,只要這一招就好了!”
晷斌全當時為了震懾陵園的負責人的確在陵園耍了一下飛劍,在我這個已經(jīng)見過不少世面的人看來不過一般而已,跟林斌德是沒得比的。
但是在蘇澤以及其他普通人眼里就不一樣了,在他們眼里晷斌全怕是已經(jīng)被冠上了劍仙的名號!
晷斌全還是本性難移,一聽到蘇澤夸他劍招厲害就笑了起來,飯也不吃了,放下碗筷從一旁的背包里拿出了桃符劍來,站在空地上比劃了幾下,又控制著桃符劍懸空晃悠了兩圈。
一旁的蘇澤看的是津津有味,看到桃符劍直直地向他刺了過來,又在半途懸停,起先還有些被嚇到了,但是馬上就開始用力地鼓掌,可把晷斌全給美的。
晷斌全將桃符劍收回放進了背包以后向蘇澤問道:“你剛才說的可是這一招?”
蘇澤激動地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我只要學會這一招就好了!”
說著就開始沖著晷斌全鞠躬:“師傅在上……”
晷斌全一看這小子還沒經(jīng)過自己同意就想先把名分給定下來,急忙攔住了他板起一張臉來說道:“教你劍招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現(xiàn)在的確不能收徒,沒有師傅的同意,我最多只能讓你當個記名的弟子。”
晷斌全話音剛落,蘇澤就一臉激動地點頭:“可以了,可以了,只要能讓我學會劍招就好了!”
我不解地看著他問道:“你就這么想學這招?你一個大明星干嘛要受這份苦???!”
他搖了搖頭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前些日子剛剛接了一個劇本,我是里面的男主角,演的就是劍仙玄幻的,我要是會了這么一手,不得加分很多,觀眾們看的也更加真實??!”
我實在不能理解他的想法,整得他好像真的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學會一樣,晷斌全修煉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也不過是入門而已,他還想在近期直接修煉成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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