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葉抬起頭,眼神清冷,沒有絲毫波動。
果然,這只臭蟑螂不會這么同意才對。
宮崎月才不管大小姐的想法,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輕輕推了推。
“后退一點(diǎn),占的位置太多了?!?br/>
櫻井葉沒有露出什么情緒,默默后退。
宮崎月尤不知足:“退一點(diǎn),再退一點(diǎn)。”
直到櫻井葉的玉足懸空,只占據(jù)長桌一半不到,宮崎月終于滿意。
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宮崎月點(diǎn)點(diǎn)頭:“可以寫了?!?br/>
現(xiàn)在,留給櫻井葉的位置只剩下一小部分,僅僅足夠放下紙張。
這跟先前又有什么區(qū)別?
見大小姐遲遲不動筆,宮崎月故作疑惑:“怎么,還不滿意嗎?”
緊接著,他恍然大悟:“哦!是位置太小,無法施展嗎?”
聳了聳肩,他一臉無奈:“沒辦法,你桌子上的資料太多了,這還是你清理了一部分的結(jié)果??偛荒茏屛易谀切┵Y料上吧?畢竟,我又不是大小姐?”
聽到這話,櫻井葉低頭看向自己身下。
她的雙腿,就墊在部分文件上。
再看散落地上的文件,櫻井葉沉默無言。
“不用擔(dān)心,我早就為會長大人想好辦法了,不會讓會長大人為難的?!?br/>
略微俯身,伸手放在櫻井葉的背上,輕輕一按。
櫻井葉的身體立刻折疊。
緊致渾圓落在腿上,將黑色薄紗長裙撐得異常飽滿。
勾勒出的臀型,宛如一顆水潤飽滿的水蜜桃,讓人挪不開眼睛。
上半身疊在腿上,胸前的挺翹都被擠壓得攤平。
異常優(yōu)秀的柔韌性,讓櫻井葉能輕易做出這個姿勢。
櫻井葉握筆的手微微一顫。
果然……又開始了!
來學(xué)校也好,讓她補(bǔ)全資料也罷,甚至讓她在桌子上書寫,又不斷挑毛病讓她重寫,都是為了這一刻。
一切早在聚會結(jié)束后回家的路上,那三瓶讓她強(qiáng)制喝下的飲料中就鋪墊好了。
這只臭蟑螂,就是想要她在學(xué)校里露出羞恥的姿態(tài)!
可她又能如何呢?
誰讓她被抓住了把柄。
如果她沒有扔掉他的資料,這只臭蟑螂也不會這么輕松找到理由折磨她。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可櫻井葉只能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小腹的酸脹感越來越強(qiáng)烈,櫻井葉強(qiáng)忍著不適,開始專心書寫。
宮崎月當(dāng)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手掌依舊放在大小姐的后背上,感受著指尖的柔軟和彈性。
大小姐此時的姿勢,實(shí)在太過誘人了。
如果被人不小心看到這一幕,還以為大小姐在為他輕吞慢吐呢。
真要是這樣,被生吞活剝的他,自然不可能仍由大小姐勞作,自己碌碌無為,冷眼旁觀。
所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宮崎月也得行動。
雖然是假的,宮崎月還是嘗試著配合演練。
就當(dāng)做為今后做準(zhǔn)備。
伸手輕輕一按,大小姐風(fēng)姿搖曳,身體微微一顫。
書寫的動作被打斷,櫻井葉眉頭微皺,連呼吸都短暫停滯。
折疊的姿勢,嚴(yán)重壓縮了蓄水的空間。
這對于現(xiàn)在的大小姐來說,無異于天漏偏逢連夜雨。
五指用力握緊,腦袋幾乎貼在桌面上,一頭秀發(fā)散落,讓宮崎月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
都不用猜測,就能知道此時的大小姐忍得很辛苦。
小心翼翼的調(diào)整好呼吸,櫻井葉繼續(xù)書寫。
只要能盡快寫完,一切就結(jié)束了……抱著這樣的念頭,她開始專心致志。
可宮崎月總是打擾他,沒過幾秒鐘,就會在她背上用力按壓一下。
仿佛手動式壓水泵的動作,讓櫻井葉額頭逐漸冒汗,臉頰都被打濕,秀發(fā)沾黏在一起。
她用力夾緊雙腿,紅色高跟鞋中的玉足一次次勾起,腳趾張開又并攏,不時蜷縮。
這是一場對意志的嚴(yán)苛考驗。
對于櫻井葉來說,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緩慢。
她的手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書寫的動作變得更加艱難。
但她不敢敷衍,否則先前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不知過了過久,終于,最后一個標(biāo)點(diǎn)落下,櫻井葉停筆,整個人幾乎癱軟下去。
身體完全由膝蓋和手肘支撐,大小姐抬起頭。
原本干凈的臉頰此刻遍布汗水,發(fā)絲凌亂的緊貼臉頰,卻不顯得臟亂,反而展露出別樣的美感。
能清楚的感覺到,大小姐眸中的清冷早已維持不住,反而水潤迷離,似是一汪春水,看得宮崎月口干舌燥。
這個眼神,這幅姿態(tài),實(shí)在太過誘人,讓人恨不能化身惡狼。
宮崎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大小姐早已無力反抗,身體剩余的力量早已被調(diào)往他處。
手指拂過紅潤的嘴唇,宮崎月感覺一陣心悸。
如果不是地點(diǎn)不對,讓他知道不能亂來,他還真不清楚自己是否還能維持理智。
“寫完了?”
拿起櫻井葉剛剛寫好的資料,宮崎月仔細(xì)審視。
嘖,字跡工整,內(nèi)容花團(tuán)錦簇,把他夸得好像完美無缺一樣,看得他都臉紅。
還真難為大小姐能寫出這種東西了。
如果沒有另一件更會令她羞恥的事逼迫,想必大小姐怎么也不會這么描述他。
終究,還是讓大小姐又一次拋棄了底線。
即便后續(xù)大小姐能重新找回底線,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過,今后……就能更輕松的擊穿。
但宮崎月還是不滿意。
沒能看到大小姐奔潰到羞憤欲死的表情,有點(diǎn)失望。
所以……要不要雞蛋里挑骨頭,讓大小姐再重寫一份呢?
以大小姐如今的狀態(tài),想必已經(jīng)沒辦法再來一次了吧。
正在思索,一聲大吼從空曠的走廊上傳來:“喂,誰在那里?”
隨之而來的,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迅捷無比。
只需要幾秒鐘,這里的一切就會被發(fā)現(xiàn)。
櫻井葉臉色一變,就要從辦公桌上下來。
可她全然忘了,宮崎月的手還按在她的背上。
猛然起身……沒能起來。
不僅白費(fèi)力氣,另一個地方的勁氣也泄了。
這一刻,櫻井葉瞳孔震顫,眼神逐漸空洞,表情變得麻木。
柔軟得嬌軀瞬間癱軟下去,仿佛被抽干全身力氣,差點(diǎn)從桌子上跌落。
索性宮崎月反應(yīng)極快,一把將她抱住,還將他從桌子上抱了下來。
伸手扶住會長大小姐的纖腰,此時會長大人依靠在宮崎月身上,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
冷白的光從窗戶射入,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大叔一臉嚴(yán)肅看向辦公室內(nèi)。
正要開口訓(xùn)斥,他突然愣住了。
“咦?櫻井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