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頭緊皺,神情帶著幾分不耐,正在跟身后的保姆說話,“諾諾現(xiàn)在的精神有問題,你一定要好好照看她,怎么一個人到處亂跑,要是出現(xiàn)了意外怎么辦?”
保姆緊張的開口解釋,“太太,是醫(yī)生……” “怎么,你還有理了?!”唐瑜雅的聲音一提,保姆瞬間不敢開口說話了,低下頭沉默不語,唐瑜雅并沒有保姆的沉默不語與而放棄責備訓斥她,“我把他交給你,是讓你好好照顧他,可你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的
樣子,都成自閉癥了,這其中有你推卸不掉的責任,他若是能夠康復還好,如果不能,哼,你就等著負責任吧!”
保姆下意識的想要開口說話,卻欲言又止。 唐瑜雅冷哼了一聲,一回頭,就看到醫(yī)生正在病床前為焦胥生檢查,“醫(yī)生,我兒子的情況怎么樣了?我今天劇組有事情耽擱了一會,忙完就馬不停蹄的……”話說到這里,視線的余光瞥見了站在床邊的
卿久久,瞳孔驟然緊縮,三步并兩步?jīng)_上前,一把將卿久久拽開,然后擋在病床前,“你怎么在這兒?!”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神色大變,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尤其是看著卿久久的眼神,如臨大敵當前一般,與剛才完全是判若兩人。
如此千差萬別的態(tài)度,讓卿久久不由得皺緊眉頭,對唐瑜雅的大驚小怪,不免有些反感,說話的聲音忍不住多了幾分冷意,“我聽說諾諾病了,過來看看?!?nbsp; “來看看,怎么不正大光明的走進來,你鬼鬼祟祟的到底想干什么?”唐瑜雅眼眸一瞇,“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來害他的,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傷害我兒子!”她說著話,轉(zhuǎn)身一把把諾諾抱進懷
中。
被唐瑜雅抱進懷中的諾諾,瞬間神經(jīng)緊繃,那雙小手緊攥成拳,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只是大家并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諾諾的身上,自然也沒有察覺到這細微的舉動。
卿久久覺得唐瑜雅的腦回路有問題,干脆也不和她廢話,干脆轉(zhuǎn)身離開。
“站住!”身后傳來唐瑜雅的怒喝聲。
卿久久腳下的步伐一頓,“不知唐老師有何指教呢?”她雖面帶微笑,卻能夠感受到她笑容中的冷漠和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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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放你進來的?你最好坦白,如果不然……” 卿久久冷笑了一聲,摘掉臉上的口罩,“聽唐老師這意思,想要訛我?!”她的話語頓了頓,“你們把諾諾關(guān)起來,不允許外人探視,我當然只能選擇如此著裝混進來,況且我是在醫(yī)生的陪同下加進來的
,醫(yī)生可以保證我有沒有做什么影響諾諾,所以,如果唐老師想訛我的話,恐怕要失望了?!?br/>
“誰知道醫(yī)生是不是和你一伙的!”唐瑜雅冷聲的開口道。
卿久久神色冷清,“如果你硬要這樣認為的話,我無話可說,你大可以去法庭上告我,咱們法庭上見!”
她所說的話,更加讓唐瑜雅添堵,暴戾因子在她的理智中上下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