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微微一笑喊道:“一千五百萬晶石。”
始皇這一喊血殺微微皺眉,沉著氣喊道:“一千七百萬晶石?!?br/>
血殺的話剛落,始皇又舉起手中的牌子道:“兩千萬晶石?!?br/>
始皇的話一出,這次可不止是血殺感覺不對勁,全場的人都覺得不對勁了。
始皇這是盯著血殺咬啊,只要血殺一加價,始皇立馬就跟上,很明顯就是不想讓血殺得到這顆人參。
二皇子微微一笑道:“這可就有得瞧了啊,呵呵,這位趙先生跟血殺有仇嗎?”
蒼松奎微微皺眉道:“不知道,這趙先生跟血殺兩個都很神秘,說不定兩人之間還真有仇也說不定?!?br/>
不止二皇子跟蒼松奎這樣想,全場的人都這樣想。
血殺咬了咬牙道:“兩千兩百萬晶石?!?br/>
始皇立馬道:“兩千七百萬晶石?!币幌伦泳吞岣吡宋灏偃f晶石。
血殺氣得快要吐血了,身上的殺氣再也壓制不住,直接沖始皇壓去。
血殺的殺氣一出,所有人都為之一驚,像孔凌、蒼松奎、鄧艾這些人急忙將身邊的人護(hù)住,免得受到殺氣的影響,其他人沒有長輩護(hù)衛(wèi)的可就慘了,頓時被殺氣搞得氣血沸騰,這還只是波及而已。
而始皇那邊,在血殺放出殺氣的瞬間龍傲急忙的擋在始皇面前,釋放出自己的真氣護(hù)住了秦文和始皇。
始皇依舊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微笑的看著血殺,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道:“朋友,這里是人云客棧,不是街頭菜市場,如果朋友想要在這里以力壓人,那可就找錯地方了。”
這話一落,血殺釋放出的殺氣頓時消失于無形,所有人也從血殺的殺氣中解救了出來。
血殺微微一愣,這人云客??刹缓唵?,血殺知道,剛才也是一時氣不過才昏了頭,感覺有氣息盯著自己,血殺冷冷道:“我無意在人云客棧惹事?!?br/>
血殺這話一出,一直盯著他的氣息就消失了,血殺氣憤的看著始皇,咬著牙道:“兩千八百萬晶石?!边@是他全副身家了,如果始皇再加,他就真的只能將這人參拱手讓人了。
果然越是擔(dān)心什么,就越來什么,見到始皇依舊微笑的看著自己,血殺心感不妙,只聽始皇淡淡的道:“三千萬晶石?!?br/>
始皇這話一落,血殺的心頓時沉入谷底,氣憤的哼了一聲后就直接下了五樓,出去了。
始皇微微一笑對龍傲傳音道:“等會你帶著這人參出去找血殺,將這人參交給他?!?br/>
龍傲微微一愣,但隨即就點了點頭,很快的那顆人參就被送到始皇的面前,始皇微微一笑的看了下人參,示意龍傲接過之后,始皇就大手一揮,頓時三千塊晶石出現(xiàn)在送來人參那人面前。
那人微微一愣的看著眼前的三千塊晶石,眼中盡是詫異,因為始皇用的是上品晶石,要知道上品晶石可是極為稀少的,始皇一下子拿出三千塊,這哪能不讓他驚訝,而且看始皇這表情,這三千塊上品晶石好像跟三千顆金幣一樣,這人來人一陣無語,心中只有一個字,“豪”
那人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將三千塊晶石裝入儲物袋中,后對始皇點了點頭道:“三千塊上品晶石無異,貨款兩清?!?br/>
始皇點了點頭,隨后那人就離開了,始皇對龍傲點了點頭,龍傲?xí)獾囊哺x開了房間。
一旁的秦文看得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之前就知道這位趙政不簡單,現(xiàn)在一看,是自己低估了,能隨隨便便拿出三千塊上品晶石的那能簡單嗎?就算是齊國皇帝都不一定能做到這趙先生這般云淡風(fēng)輕吧。
始皇注意到秦文的驚訝,微微一笑道:“怎么?文覺得不可思議?還是覺得我拿不出這些晶石?”
秦文微微一愣后苦笑道:“都有吧,我只是吃驚而已,先生這一手出乎秦文所料,然財不露白,先生此舉怕是要引來宵小之輩的窺覬?!?br/>
始皇微微一笑道:“呵呵,文之擔(dān)心不無道理,然些許宵小能奈我何?!?br/>
想到始皇身邊跟著的龍傲,秦文頓時恍然道:“倒是文瞎操心了,有龍先生這樣的高手護(hù)衛(wèi)先生,想必沒人敢打先生的主意?!?br/>
始皇微微一笑道:“看看接下來還有何物,文若喜歡,亦可拍下,些許錢財,吾還不放在眼里?!?br/>
秦文微微一愣后笑道:“既如此,文可就卻之不恭了?!?br/>
秦文這話一出,始皇到是楞住了,按理秦文應(yīng)該不會開出這樣的口,但秦文卻說出了卻之不恭之語這讓始皇微微感到好奇,難道這秦文還真有想要得到的東西。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接下來的一件拍賣品是一根筆,一根毛筆,只是此筆非比尋常,乃是孔家儒圣之筆,相傳儒家孔圣人飛升之后留下此筆,以護(hù)衛(wèi)儒家道統(tǒng)。
然百年前魔教復(fù)興,當(dāng)時的儒家家主孟尋持圣筆殺入魔教總部,以一人之力壓制整個魔教,更是將魔教想要釋放的天魔給鎮(zhèn)壓封印,那一戰(zhàn)之后儒家家主就神秘失蹤,最后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然圓寂,手中縮握之筆就是始皇眼前這只筆。
始皇微微皺眉道:“文所1要的竟是這圣人之筆?!?br/>
秦文苦笑一聲后道:“我秦家本是孔圣人的弟子,先祖乃孔圣人坐下第七弟子,圣人有七十二弟子,我秦家乃是第七,家父得知此筆會在都城出現(xiàn),這才讓文出山,其一是為了輔佐國君,其二就是為了此筆?!?br/>
始皇道:“此筆即是儒家圣人之筆,又為何會流落到這拍賣會上呢?”
秦文苦笑一聲道:“先生想必是知道孟尋持此筆覆滅整個魔教的事跡吧?”
始皇點了點頭道:“略有所聞,然吾不解的是既然孟尋被發(fā)現(xiàn),為何儒家沒將此筆收回?”
秦文道:“當(dāng)時魔教欲放出被封印的天魔,儒家先祖為其不讓其生靈涂炭,隨即以一人一筆殺入魔教,雖然覆滅了魔教的計劃,然當(dāng)時的天魔已經(jīng)快要沖破封印了,先祖自知如果讓此魔出世,必將生靈涂炭,故而以自身全部浩然正氣加之圣筆,以浩然之氣從新將天魔封印,然先祖亦耗盡全身精氣而亡,當(dāng)救援趕到之時,先祖已然圓寂,手中的圣筆也以消聲覓跡,后來才得知是魔教的幸存者拿走了此筆,當(dāng)時儒家瘋狂的尋找此筆,追殺魔教余孽,最后將魔教覆滅都未能尋得此筆,幾個月前家父得知了此筆的下落,急忙展開追查,最后查到了此筆被人運往了都城,最后來到了這里,家父隨即讓文出山,說什么都要拿下此筆?!?br/>
始皇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即是文所要之物,吾必幫之?!?br/>
秦文感激的對始皇行了一禮道:“秦文在此謝過先生了?!?br/>
始皇只是點了點頭,亦不多言,此時剛好拍賣員介紹完圣人之筆,隨后以一千萬下品晶石起拍。
拍賣員話剛落下,大皇子的房間,孔凌就喊道:“一千五百萬?!?br/>
孔凌喊完價之后隨即道:“諸位同道,此筆乃我儒家圣人之筆,如今現(xiàn)世,請諸位高抬貴手,讓此筆回歸儒家,想我儒家亦是為了天下蒼生才失此筆,如今既以現(xiàn)世還望諸位高抬貴手?!?br/>
地下之人聽聞孔凌這話,頓時紛紛表示贊成。
“這本就是儒家圣人之筆,如今回歸儒家,本就應(yīng)該?!?br/>
“儒家為天下做了那么多,先祖孟尋更是為了天下蒼生以身殉道,吾等當(dāng)敬之?!?br/>
“沒錯,若沒有孟尋先圣,恐怕如今已經(jīng)邪魔橫行了,孔家主這話沒錯,圣人之筆當(dāng)會儒家?!?br/>
七嘴八舌的,都是贊成贊美之詞,孔凌微微一笑躬身道:“那就謝過諸位同道了?!?br/>
孔凌覺得這波穩(wěn)了,這圣筆必將落入他手,到時他這家主之位就坐得更加穩(wěn)了。
其實在儒家圣筆丟失的這兩百年里,一直都沒有家主的,孔家的這個家主也做得不穩(wěn),原因就是沒有圣筆,圣筆乃是儒家家主的象征,儒家家主也不一定是孔家,只是圣筆遺失,未免儒家出現(xiàn)分裂,當(dāng)時的各大長老一致決定由圣人的本家來擔(dān)任家主之位,只是這個家主只是暫時的,等尋回圣筆,還是要以圣筆為主,圣筆擁有靈智,通過浩然正氣能自行尋找適合的家主。
因此孔凌一直想要得到圣筆,這次聽聞圣筆在齊國出現(xiàn),急忙的趕了過來,齊國國君讓大皇子接待,這才有了孔凌出現(xiàn)在大皇子身邊這事。
孔凌以為自己志在必得,誰知這時一個聲音響起道:“儒家又不是只有你孔家,你孔凌什么時候能夠代表整個儒家了,這圣筆我孟家亦是志在必得,兩千萬晶石?!?br/>
隨之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頓時整個拍賣會為之一靜,孔文的臉色頓時陰沉得可怕,他怎么也想不到會有其他家也來到了這里。
這時又有一個聲音響起道:“呵呵,孔家,孟家,怎么你們都來啦,這筆我荀家也是志在必得,希望兩位高抬貴手,兩千五百萬?!?br/>
這話一出整個拍賣會更加安靜了,始皇微微皺眉,心里想到:“看來這次這儒家圣筆的出現(xiàn)有些蹊蹺啊,如今已經(jīng)儒家支脈已經(jīng)出現(xiàn)三家了,加上秦文是四家了,這是有人想要引起儒家內(nèi)訌啊,此乃赤裸裸的陽謀,偏偏儒家還不得不往里跳,此人心機(jī),深不可測,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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