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雯一個人落寞的回到北京,將工作和心情***包,逃離了那個地方,那個只要再呆下去便會讓她想起毛川的地方。
也就是說,她暫時失業(yè)了。
她發(fā)現(xiàn)這次失戀的感覺更痛,比上一次還要痛,原因可能是一再的失去,讓她有種永遠(yuǎn)都無法抓住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感覺。
她沉溺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從痛苦中艱難的掙扎了出來。這一次,她是徹徹底底的擺脫了感情的束縛,真正意義上的脫胎換骨,決定再也不要做那種有血有肉有情感的小女人了,她不想再折磨自己,與其得不到,還不如無欲無求來得快活。
于是,她每天流連于男人之間,卻絕不留情,單純的享受著和異性相處時的快樂。就像蝶兒流連于花叢之中,卻決不會單戀上某一枝花。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傷口慢慢的被時間舔舐,漸漸愈合,心不會再痛了,人也就變的快樂了。
就像現(xiàn)在,她像一個大齡美少女一樣,每天工于打扮,嬉笑怒罵之間,尋不到半點憂愁。
本該是這樣年紀(jì)的林曦蘭卻整天一臉愁容,這天,謝雯沒什么事兒,尋了個無人的空當(dāng)兒,悄悄地問道,“哎,小姑娘怎么又不快樂了?風(fēng)雨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么?”
“是啊,”林曦蘭竟然長長的嘆了口氣,“應(yīng)該是過去了啊......”
謝雯已經(jīng)聽出了不對,“怎么?又出什么事兒了?”
林曦蘭再次抬頭看她的時候,已經(jīng)換上淚眼汪汪,“雯雯姐,是不是兩個人之間一旦出現(xiàn)了第三個人,他們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回不到那種沒有心事、沒有隔閡的時候了?”
謝雯當(dāng)然知道,她很清楚那是怎樣的一種情況,“不會吧?出什么事兒了?那么嚴(yán)重......”
“我總是時不時地想起那個‘榮榮’,她出現(xiàn)過了,這是改變不了的,我們之間已經(jīng)不-再-純-潔,”林曦蘭低著頭,卻依然看到大串的淚滴直往下淌。
“呃......”謝雯在刻意斟酌著用詞,“他,對你有什么不同么?”
“他說我好惡毒,說想不到我這個人,并不像外表看來一樣的單純,還,還說,真是‘最毒婦人心’……”
謝雯已經(jīng)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隱含的深意,“那么,應(yīng)該是出什么事兒了才對?”
林曦蘭囁嚅著,看清周圍的確沒什么人才開口,“她,她……聽說,她被我害得不輕……”林曦蘭看著謝雯沒什么反應(yīng),接著說道,“同事們時不時地就拿qq上的消息當(dāng)談資還是好的,領(lǐng)導(dǎo)也對她有了意見,嚴(yán)重的是,她男朋友不知道從誰那里得了消息,說,好像是說要和她分手。把,把她當(dāng)成那種女人了……”
謝雯一時神傷,她的大腦有點兒不聽使喚,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往事。這個世界上的女人也真是可笑,她們不會像男人一樣,有愁了就大打出手,而是會采取一種極盡溫柔迂回的手段,將對手陷于無形、粉身碎骨的境地,她們想出來的點子,一旦發(fā)作起來,又往往是可怕到無可挽回的境地。
不知道為什么,內(nèi)心深處那種同情“榮榮”的感覺再次變得強(qiáng)烈了起來。
也許,那個女人也并沒有錯,為了生活,迫不得已采取了一些不正當(dāng)?shù)母偁幨侄?,卻沒想到,力道反噬,最終竟傷害了自己。
“其實,”林曦蘭有點兒不好意思,“我也不是那樣壞心腸的女人,只是,當(dāng)時被她氣昏了頭,只一心的想要報復(fù),讓她嘗嘗那種被人傷害到的滋味兒。要說,我是故意想要害死她,還,真的是沒有那種想法兒……”
謝雯雖然沒見過那個叫“榮榮”的女孩兒,但冥冥中有種感覺,她應(yīng)該并不是那種讓人討厭的一心想要做第三者插足的事情的女人,心里總有一股力量,鼓動著她,想去幫幫那個女孩兒。
“我......哎,算了,已經(jīng)做了,無可挽回了,”林曦蘭負(fù)氣的皺著眉。
“那么,”謝雯想了想接著說,“我去替你找她一趟,怎么樣?”
“我,我,雯雯姐,我,那些事,是不是我做的,她到現(xiàn)在還只是猜測,可是,可是你這一去,不就算是挑明了么?完全把我給暴露了啊……”林曦蘭緊張的看著謝雯。
謝雯輕輕一笑,“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么?”
林曦蘭看著謝雯的表情,表達(dá)出來的意思是,沒錯,是不放心,很不放心!
謝雯輕輕地拍了一下林曦蘭,“好了,放心吧,我可以把事情辦得漂亮,又不會讓她怨怒到你身上,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