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頭,程霸天正在很認真的思考著凌宇浩的話。
“宇浩,你怎么那么肯定這件事出問題的人是雪蘭,或許,”
“不會的?!绷栌詈拼驍嗔顺贪蕴斓脑?,“雪蘭是您的女兒,我和她在一起生活公事這么多年,她的處事方法和手段,您應該比我了解,不是嗎?”
程霸天一拍大.腿,拿定了主意,“好,那就這么辦,宇浩你負責找安全的地方,小錦先去外面養(yǎng)傷。”
“其實不用這樣的?!背体\并不愿意離開,她回程家的目的就是要調查當年的事情,如今要是真的搬出去,那回來的目的不就徹底偏航了?“以前會讓雪蘭次次得逞是因為你們沒有防備,我自己也沒有什么防備,以后我們小心一點就是了,我不要搬出去?!?br/>
凌宇浩長嘆,皺著眉,很不高興的樣子,“這件事我和程叔都同意了,容不得你拒絕,至少你跟我出去先把這一身的傷養(yǎng)好了再說?!?br/>
想到在森林發(fā)現(xiàn)她一身血的樣子,凌宇浩的心就好像被人捅了好幾刀,疼的顫.抖。
兩周后。
程錦的傷勢雖然還沒有徹底好,但是已經可以下地走路,盡管住著VIP豪華單間,可到底還是醫(yī)院,濃濃的消毒水味熏的她胃疼,所以這天,她堅持出院。
凌宇浩衣不解帶的照顧她,這兩周幾乎沒有離開過病房,公司的事全部落在程霸天肩上。
不過看到這倆孩子感情這么好,程霸天也是痛并快樂著。
程錦出院沒有回程家,而是直接住進了凌宇浩在江邊早就買好的私人公寓。
三百多平的復式樓,全歐式裝修富麗堂皇。和程家的別墅肯定是沒得比,但住起來反而更有人情味。
客廳落地窗對著江城的護城江邊,風景秀麗,微風陣陣。
做了個深呼吸,程錦很喜歡這里。
一杯醇香的咖啡遞到眼前,順著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望過去,除了凌宇浩還會有誰呢。
“謝謝?!背体\笑著接過。
她輕啄了一口,手指漫步目的的瞧著精致的咖啡杯,“在我沒回來之前,你和雪蘭的關系很要好吧?!?br/>
“嗯?!闭驹谒赃?,凌宇浩淺啄手中的咖啡,談成回應。
“如果我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你們會結婚嗎?”程錦嚴肅的看著他。
他的視線一直環(huán)繞在江面冰冷的白色石橋上,“會吧?!?br/>
“那,”
“可終究是要離婚的?!?br/>
程錦有些懵,“什么意思?”
“以后你會知道?!?br/>
程錦可不想這么稀里糊涂的和他在一起,轉身放下咖啡要問個清楚,肩頭一緊,就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情緒的印在她水潤如貓一樣的眸子里,“是你拯救了雪蘭,否則她在感情上要吃的苦,遠不止現(xiàn)在這些。”
“凌宇浩,你到底想做什么?”
“曾經想做什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從今以后,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和你在一起?!?br/>
程錦承認,凌宇浩的情話技能滿分。
突如其來的告白,成功堵住了她心底所有的疑問。
她依偎在他肩頭,突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哪怕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也是很好的。
“這個公寓,是你租來的還是買來的?”
“買的?!?br/>
“雪蘭知道嗎?”
“她沒有來過?!?br/>
程錦滿意的勾唇,笑的極其幸福。
另一邊。
三天前就已經出院的程雪蘭,在傷勢還沒有完全好利索的情況下,已經回到公司自己的崗位上,兢兢業(yè)業(yè)的幫助程霸天,家事的不愉快完全不放在眼里,對凌宇浩一直在醫(yī)院照顧程錦的事情,似乎也沒有那么介懷了。
其實,她不是不介懷,而是知道凌宇浩和程霸天的人馬都在暗中調查當時在古鎮(zhèn)森林里事情發(fā)生的真正過程,她忙著找方法應對,根本沒有時間介懷。
正午,雄獅集團大樓里靜寂無限。
程雪蘭辦公室里,她靠坐在辦公桌后的老板椅上,纖細的手指玩轉著鋼筆。
“咚咚咚?!睒藴实娜暻瞄T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進來?!?br/>
門外的人聽到聲音,推門走進來,洋溢的嘴角掛著笑容,手上捧著一大捧紅玫瑰,格外的養(yǎng)眼。
能做出這種高調的事,除了冷秋朝還有誰。
程雪蘭本就冷若冰霜的小臉低沉的更加厲害,指尖的鋼筆掉到辦公桌上,“你怎么來了?”
“你瘋了吧?。磕阋詾檫@里是醫(yī)院嗎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俊?br/>
“不要那么激動嘛~”冷秋朝毫不介意,走到辦公桌前,將玫瑰花遞給她,“我只是來恭喜你出院,順便慶祝一下如今一切順利的計劃?!?br/>
“你來這里為什么不提前跟我打聲招呼???”
“喂喂喂,不要這么不開心的樣子好不好?你知道我冒著多大的風險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在雄獅為你慶祝?!背萄┨m不領情的態(tài)度讓冷秋朝有點不爽。
可程雪蘭比他更不爽,丟到手里的玫瑰花站起身拉著他就往外拖,“你趕緊給我離開這里!走的越遠越好!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來這里!”
冷秋朝被她拖到門口,心里怨念漸生,在程雪蘭打開辦公室門的瞬間,他一掌拍上了房門,反手將她按在門板上。
薄涼的唇壓近她,狹長的視線透著邪虐,“程雪蘭,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不要惹我?!?br/>
程雪蘭冷嗤,“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繼續(xù)在國內這么作下去,小心雞飛蛋打!”
她不明白,一個被全國通緝的通緝犯,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勇氣踏進國土,耀武揚威的以假身份活躍在各種場合。
他這個人是沒有膽子,不會害怕嗎?
冷秋朝有些失望,“我不顧危險來看你,你連問都不問我就急著把我轟走,看來,你心里還是忘不了凌宇浩那個渣男?!?br/>
“再渣他也比你強!”
“好,很好?!崩淝锍砷_她,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宴會邀請函,“看來,你空有一腔對他的喜歡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我為你運籌什么,算我冷秋朝瞎了眼。”
將邀請函撕個粉碎,摔在程雪蘭的身上,淡粉色的碎片零零散散的掉到地上。
冷秋朝奪門而去。
程雪蘭火冒三丈,可她需要冷秋朝,她唯一剩下的也只有冷秋朝,現(xiàn)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邀請函碎片,本想直接扔進垃圾桶,卻意外看到了帝國集團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