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拿著錢轉(zhuǎn)頭就跑了,估計是向肖茸邀功去了。
吳雪一走,胡俊直接拉住了張云天,一臉苦澀的開口道:“她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罷了,你可別生她的氣?!?br/>
越是和張云天接觸,就越是能看出來,張云天的統(tǒng)籌能力和主持大局的能力有多強。
他們這些人里,也就張云天能夠控住場,七個人的旅行,各有各的脾氣和個性,但是張云天能夠管住所有人,能讓節(jié)目組的任務(wù)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耐瓿伞?br/>
能做到這一點,那就是絕對的大功臣了。
胡俊不知道吳雪這是突然怎么了,但是他很清楚一點,張云天不能得罪。
“我沒生氣,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她想好好玩,就讓她玩吧,我無所謂的?!?br/>
張云天說完之后,就準(zhǔn)備回房間洗漱了。
好像對這件事真的完全不在意。
“雖然我也很想懟張云天,但是莫名想到了上一期王玉檸?!?br/>
“吳雪應(yīng)該不會亂花錢了吧,畢竟她也看到了王玉檸的例子?!?br/>
“話說,一個外文都說不流暢的人,在花旗國首都,做領(lǐng)隊,這行嗎?”
“支持吳雪,我們家茸茸受了太多罪了,他一個飛行嘉賓,一個客人,結(jié)果一天下來,被折騰成什么樣子了?我眼淚都要哭干了?!?br/>
“心疼茸茸,他都受傷了,對他好點不應(yīng)該嗎?”
張云天洗完澡之后,看了下房間沒有一個人,不過他也無所謂,直接躺床上休息了。
女生宿舍,吳雪和王玉檸回來了。
王玉檸看到陳天嬌已經(jīng)休息了,小聲說道:“聲音小點小雪,天嬌姐睡覺了。”
沒想到吳雪聽到這句話之后,故意將關(guān)門聲弄得很大。
王玉檸說道:“天嬌姐都睡覺了,我們還是小聲點?!?br/>
吳雪大聲的開口道:“大家都在開會,張云天鬧情緒不來開會,她也不來開會,一點集體主義精神都沒有。”
王玉檸有些驚訝,心道:“這吳雪簡直是個愣頭青啊,還是別搭理她了,陳天嬌也要得罪,真惹到她了,看你到時候該怎么辦?”
王玉檸不敢和吳雪在說話了,生怕她再說出什么勁爆的話,直接給自己來個引火燒身。
雖然自己也很討厭陳天嬌,但是面子工程還是要的,畢竟人家娛樂圈的地位在那里。
陳天嬌并沒有睡著,此刻她躺在床上。
剛剛王玉檸說的話,她都聽到了,不過她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是一個自認為自己在戀愛的小姑娘罷了。
陳天嬌之所以不去參加會議,沒什么原因,就是不想去。
過了一會兒房間的燈關(guān)了,睡在陳天嬌邊上的王玉檸也上床睡覺了。
又過了一會兒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陳天嬌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果然吳雪的床鋪是空的,吳雪出去了。
吳雪出去了幾分鐘就又回來了,臉上滿是笑意,看來心情很不錯。
第二天一大早,張云天起床洗漱完,直接出了房間。
剛出去,就看到隔壁女生宿舍房間,陳天嬌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走了出來。
走廊里面的攝影師,扛著攝影器材跟了上來。
張云天雙手插在口袋里面,看向陳天嬌:“早飯?”
陳天嬌點了點頭:“你也是?”
“嗯?!?br/>
張云天走向電梯,按下了下行按鈕。
陳天嬌站在他的邊上,跟他一起等電梯。
很快電梯下來了,他們來到了一樓的西餐廳,那里早上的時候供應(yīng)免費的三明治。
拿了三明治,一人接了一杯免費牛奶,一人接了一杯免費的咖啡,兩個人靠在窗邊吃了起來。
攝像師在旁邊跟著拍攝。
窗邊的兩個人,五官都十分的出挑,郎才女貌,飲料的熱氣在空氣中彌漫,氤氳的煙火氣息,在這座喧鬧的城市中,顯得平靜而又美好。
落地窗外的街道上,零星的行人走過,繁華的花旗國首都現(xiàn)在才剛剛蘇醒。
“哇,剛起床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神仙畫面,已經(jīng)截圖。”
“比那些P圖P到變形的時尚大片更好,已經(jīng)存了,當(dāng)電腦壁紙?!?br/>
“有一說一,張云天這小子還是有些小帥的,也是我認為唯一一個在陳影后的邊上,沒那么失色的男人。”
“前面的,我也覺得是,不管以前陳影后和誰CP,我都覺得配不上,就是程濤我也覺得一般,但是不知道為何,張云天和陳影后兩個人坐在一起,我腦子里瘋狂閃著兩個字,般配。”
“???眼睛是不是得癌癥了?這哪里般配了?我們天嬌無雙覺得不配,一點都不配?!?br/>
“哼,我們陳影后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組CP的,要不要我把張云天這種垃圾人的黑帖扒出來,扔到你們的臉上?我們陳影后可沒這么low,和這種人般配?!?br/>
“樓上影后粉絲團天嬌無雙,對不起,我直接找個地方自掛東南枝去,對不起,別罵了,別罵了?!?br/>
吃完早飯之后,看著時間還早,張云天沒有回樓上,直接出了酒店。
走了幾步之后,感覺身后有動靜,回頭看到陳天嬌這小姑娘,正亦步亦趨的跟在自己身后。
張云天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后的走著。
路過一家鐘表店,張云天停了下來。
鐘表店剛開門,老板是個典型的花旗國男人,身體肥碩,而且有些禿頂。
看到有客人,給他們兩個問早上好。
張云天笑著回應(yīng)了一句。
這個鐘表店種類繁多,什么樣的風(fēng)格都有,有那種哥特風(fēng)格的,也有時尚奢華風(fēng)的,也有復(fù)古紳士風(fēng)格的,還有俏皮歡快風(fēng)的。
張云天站在櫥窗前面,看著里面一個邊框是長城圖案的鐘表。
老板看出來張云天眼中的喜歡,以為要做成一單生意了,在旁邊殷勤的介紹起來。
這款時鐘的價格不便宜,要三百花旗幣。
張云天聽到價格之后,立刻苦笑著對老板搖了搖頭。
別說節(jié)目里面不允許使用自己的錢財,即使同意使用自己的錢財,他也買不起。
他的全部身家就是從萬軍那里討來的三千塊錢。
之前花了不少,現(xiàn)在只剩下不到兩千了,這一個鐘表就要一千八百多。
他可不舍得一下子花這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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