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負責(zé)?”她瞪圓了眼,被他累的只知道鸚鵡學(xué)舌了。
拜托,她才是真正的初吻。
要負責(zé),也應(yīng)該是他負責(zé)才對。
呸呸呸,不對不對,都被他攪糊涂了。
他負責(zé)和她負責(zé),結(jié)果貌似是一樣的。
她要說的不是這個啦。
只是一個吻而已,用不著搞到私定終身那么嚴重吧。
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啊。
瞧她一臉霧煞煞的模樣,超級的可愛,向亞潤笑逐顏開,玩心更重。
他把她抱起來,一顆一顆的把剛剛解開的扣子系回去,毀滅罪證,“沒錯,從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啦?!?br/>
“我的人?”她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哀嚎,分明是極不情愿的模樣。
“很高興吧?”他抱住她,湊過去第n次用力的親親親,“小衣,你很快就會喜歡上我的吻,一天不親上個百八十次就渾身不對勁,我向你保證?!?br/>
在此之前,他一定要很勤奮的拖著她練習(xí)再練習(xí)。
沈衣按住隱隱作痛的頭,踉蹌的推開他,鉆回車子里。
她需要個安靜的空間靜靜,仔細的想想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才喝了幾杯酒而已,向亞潤怎么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活潑開朗到爆。
另一邊,草叢中的呻吟聲漸漸止去,一對交纏的男女遮遮掩掩的從隱蔽處爬出來,抱成一團離開。
夜又恢復(fù)了寧靜。
微涼的風(fēng),卻沒辦法降低沈衣身上的熱度,她暈乎乎的望著掛在天空上的星星,一點都不敢去尋找那個害她如此失常的罪魁禍首。
短短幾天內(nèi),她和向亞潤怎么就變得如此親密了呢?
誰來敲醒她一團漿糊的腦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