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兩人,正是田九針與田詩彤!
錢家三人急忙迎了上去,錢美樂迫切的問道:“田神醫(yī),我爸他怎么樣了?”
田九針剛一出來,就看到了轉(zhuǎn)身離開的葉楓三人,詫異的同時,正要打招呼,卻迎來了錢家三人充滿希翼的目光。
他臉色沉重,搖頭嘆道:“實(shí)在抱歉,錢老板已經(jīng)病入膏肓,我醫(yī)術(shù)有限,無法治愈。”
“什么?”
田九針的話,令三人如遭雷擊,呆立當(dāng)場。
竟然連田神醫(yī),都束手無策。
錢東說道:“怎么可能,您可是神醫(yī)啊,您怎么可能治不好?”
他們多么希望,田九針只是一時調(diào)皮,和他們開了個玩笑。
然而,田九針依舊搖頭,說道:“我雖然是神醫(yī),但也不能起死回生。錢老板的身體很嚴(yán)重,而且時日無多,我能做到的,只不過是幫他梳理身體,多活一段時間罷了?!?br/>
他們不敢置信,無法接受這個事實(shí)。
錢美樂說道:“田神醫(yī),您再想想辦法,我爸不能死啊。”
孔詩雯掉下眼淚,說道:“這該如何是好?!?br/>
剛才,他們還信心滿滿,在葉楓面前大放厥詞,說田神醫(yī)出手,定然可以治好錢不易。
然而,田九針的無能為力,讓他們遭受到無比嚴(yán)厲的打擊。
田九針想了想,說道:“其實(shí)也不是沒有辦法,我認(rèn)識一個人,應(yīng)該可以治好錢老板?!?br/>
“誰,是誰?”
田九針的話,無疑給了三人希望,他們急切的問道。
田九針開口,說道:“葉先生,他的醫(yī)術(shù),應(yīng)該比我高明許多,治療癲癇的方法,還是他傳授給我的。”
“葉先生?!?br/>
錢美樂喃喃一聲,說道:“田神醫(yī),請問葉先生在哪,我們這就去請他,無論如何,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請葉先生出手。”
“對。”孔詩雯堅(jiān)定點(diǎn)頭,說道:“錢家,不能沒有不易,再大的代價,也要請這位葉先生出手?!?br/>
這回,輪到田九針詫異了,他納悶的看著三人,說道:“你們不認(rèn)識葉先生?”
三人一愣,面面相覷,隨即搖頭。
錢東笑道:“田神醫(yī)別開玩笑,被您如此推崇的高人,我們怎么可能認(rèn)識?!?br/>
“可他剛從這里離開啊。”田九針說道。
“???”
三人更懵了,孔詩雯說道:“田神醫(yī),您這話什么意思?剛離開的,是不易的朋友于謙,和兩個年輕人,那男的冒充神醫(yī),被我們揭穿了……”
不對……
說到這,她突然住嘴。
這時,錢家三人猛地想起,于謙對那年輕人的稱呼,不就是葉先生么。
“騙子?”一旁,田詩彤笑了,說道:“應(yīng)該是騙子,不過我爺爺說的葉先生,還真的就是那個騙子?!?br/>
適才,她看到葉楓,心里忽的有些激動,不過葉楓沒有看她一眼就轉(zhuǎn)身離開,又讓她無比失落。
此刻,聽到錢家三人的話,她忽然覺得可笑。
可是……須臾過后,她又沉默了。
當(dāng)初,自己不也是如此輕視他的么。
她的內(nèi)心,又生出濃烈的酸楚。
而錢家三人,則是晴天霹靂般,久久不語。
他們心思復(fù)雜,有著無盡的懊惱和悔意。
那個年輕的男人,真的是神醫(yī)。
被田九針推崇的神醫(yī),自愧不如的神醫(yī)。
還傳授田九針醫(yī)術(shù)的神醫(yī)。
可是……他們剛才干了什么?
不僅不相信神醫(yī)的身份,還冷眼相待,出言嘲諷。
硬生生的,上門治病的神醫(yī),被他們氣走了。
田神醫(yī)都治不好的病,葉先生是唯一的希望。
而這個唯一的希望,被他們冷言冷語的推出門外。
這……
孔詩雯忽然尖聲大叫,說道:“快……小東,美樂,快去把葉先生追回來,快呀。”
二人如夢初醒,急忙向門外跑去,可是,葉楓已經(jīng)離開,連車尾燈都看不到了。
站在門口,他們失魂落魄。
錢美樂轉(zhuǎn)頭,對剛跑出來的孔詩雯說道:“媽,已經(jīng)走了?!?br/>
“什么。”孔詩雯失神剎那,隨后說道:“快給你于叔打電話?!?br/>
“對,給于叔打電話?!?br/>
田九針二人跟了出來,看著慌忙拿出手機(jī)的錢東,嘆聲說道:“葉先生的性格……唉……你們盡力吧?!?br/>
適才,通過談話,他了解了大概。
所以,以他對葉楓的了解,葉楓很難回來。
畢竟,葉楓不僅醫(yī)術(shù)超群,還殺人不眨眼。
是超脫先天宗師之境的恐怖存在。
這樣的人,是不會在意普通人的性命的。
田九針更可以肯定,葉楓殺的人,比救的人還多。
至于為什么會在這里遇到葉楓,他想不通。
也沒必要想。
田九針的話,無疑又讓錢家三人的內(nèi)心跌落。
若是葉楓不回來,那他們就是罪人。
殺死自己老公,父親的兇手。
孔詩雯雙目無神,說道:“無論如何,都要請葉先生回來,哪怕是跪下磕頭,哪怕是增加診金?!?br/>
錢東接通了于謙的電話,忐忑的等待著。
回去的路上,于謙愧疚的說道:“柳總,葉先生,實(shí)在抱歉,讓你們受委屈了?!?br/>
柳洛依搖頭說道:“于老不必在意,這個和你無關(guān)。”
“可是……唉……”于謙嘆息,不知說什么。
錢家三人的做法,即便是他,也很生氣。
這時,他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拿出一看,是錢東。
他想要掛斷,但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說道:“怎么了?”
錢東聲音急切,說道:“于叔,您在哪?葉先生在您身邊么?”
“我在回去的路上,葉先生在身邊,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你爸好了?”
“于叔,田神醫(yī)說,只有葉先生能治好我爸,可是我們剛才竟然…………于叔,我們和葉先生道歉,希望葉先生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回來為我爸治病。”
“田神醫(yī)說的?”于謙詫異,沒想到田神醫(yī)對葉楓的醫(yī)術(shù)如此推崇,但他想起葉楓殺人時的畫面,只能忐忑的說道:“葉先生,他們知道錯了,想請您回去?!?br/>
葉楓專注開車,聞言平淡的說道:“機(jī)會,只有一次,但已經(jīng)錯過了。”
于謙悵然一嘆,對著電話說道:“葉先生說,機(jī)會,你們已經(jīng)錯過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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