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柳月和爹爹一起上學(xué)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馬上要放秋假了。(最快更新)
要說這時候的農(nóng)村老師時間還是‘挺’多的,雖然平時總是時間不夠,要晚上回家繼續(xù)批改作業(yè),但是假期‘挺’分散的。平時只休周日一天,除了各種國慶節(jié)等假期,還有暑假、秋假、寒假。
暑假和寒假就不用說了,秋假一般是從國慶節(jié)前一個星期開始放假,一直放二十天左右,專‘門’收秋的。
再過一周就放假了,不說學(xué)生們多高興,這剛開學(xué)不到兩個月就又開始放假就又可以大玩特玩了,雖然也要幫忙家里收莊稼,但是,時間還是很充裕的,再說,這時候,到處都是好玩的啊,一邊幫忙,一邊玩也是使得的。
柳月和柳爹在路上一邊走,一邊說著話:“爹,咱家啥時候收‘花’生啊,該快了不?我想吃煮‘花’生了?!?br/>
家里的煮‘花’生沒有那么多的調(diào)味料,只是單純的把‘花’生洗干凈,再直接放水里煮而已,但是那個味道就是香。
當(dāng)然,空間里也是可以種的,一來要挖溝,二來,紫月空間沒地方,都是草‘藥’,愛月空間地方本來就不大,種了好幾棵水果蔬菜之類的。所以,柳月也只是去年偷偷種了一點,都‘弄’成了種子,今年‘春’天種‘花’生前,把種子用空間水泡上。柳月是發(fā)現(xiàn)了,空間里的種子,如果不用空間水泡過的話,在外邊是無法發(fā)芽的,至于以后自己上大學(xué)了咋辦,柳月只能有空時在空間里把種子泡好,再把家里的換出來了。
柳月借著幫媽點種時把家里的換了下來。原來的‘花’生就‘挺’好吃的,估計今年的更好吃。
“王叔,下地???”這是柳爹的清亮的聲音?!拔议|‘女’想吃了啊,你媽說后個就開始收‘花’生,放假就開始除白薯?!?br/>
“哦,爹,你說,咱家的‘花’生咋那么好吃啊,我去年都沒吃夠?!绷萝浥吹穆曇?。
迎面來了個大娘,柳月也順勢打招呼:“大娘,忙啊?”
大娘對著柳月笑:“月兒,上學(xué)去啊,聽說你學(xué)習(xí)可好了,真厲害啊,要是我家小明能有你一半,大娘就知足嘍!”小明是大娘的小孫子,上六年級了,明年就可以上初中。()
這話說的柳月直臉紅啊。
又走了兩分鐘,已經(jīng)能看到學(xué)校的教室,再下個坡,再走100來米,再上個坡就到學(xué)校了。
這時,對面來了個人,一個‘女’人,大紅‘色’的褂子,綠‘色’‘褲’子。一看就是結(jié)婚不超過一年的。
看了對面的人,柳月低下頭,故作沒看見。
‘女’人看見柳月和柳爹爹,顯得非常的高興。笑顏如‘花’:“柳叔,上學(xué)校去???”
隨后,還‘摸’了‘摸’柳月的頭:“月兒,上學(xué)去啊,好好學(xué)習(xí)啊?!?br/>
柳月躲過‘女’人的手,勉強抬頭,說道:“大姐,這么早,干啥去了?”
‘女’人聽了柳月的話,臉上的表情一僵:“哦,我,我去地里看看?!?br/>
柳月和柳爹繼續(xù)往學(xué)校走去,一邊走,柳月一邊小聲嘟囔著:“一看就是心虛?!?br/>
柳月上輩子之所以要考出去,除了不喜歡干農(nóng)活,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村子里的那些風(fēng)‘花’雪月。
村子里有很多傳言,例如村子里的王家媳‘婦’昨天和趙家那個開小賣部的鉆‘玉’米地了,例如張家兩口子打起來了,原因就是,張家媳‘婦’把她家漢子抓‘奸’在‘床’了,例如書記家的老婆把孟家那個給告了,告他□□。
而今天見到的這個‘女’人,是自己上輩子最討厭的人,因為,這個‘女’人就是那個,上輩子柳爹的外遇對象。
這個‘女’人是鄰居家的大兒媳‘婦’,膚白,黑發(fā),大眼秀眉,在農(nóng)村,這樣的長相簡直不要太出眾啊。
當(dāng)然這個‘女’人也不是個安分的。
柳月嗤笑著想,在那樣的家庭里,有一個安分的都算出淤泥而不染了。
柳月家的這個鄰居也是奇葩家庭,幾乎全家外遇啊,關(guān)系那個‘亂’?,F(xiàn)在只有一個兒媳‘婦’,以后還會有第二個兒媳‘婦’,柳月都要叫大姐的。
這家子的“‘亂’”字不光是全家外遇,還有家庭內(nèi)部的‘亂’。兩個兒媳‘婦’和公公都是不清楚的,兩個閨‘女’個個有情人。
人都說,環(huán)境影響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長大的人,有兩種可能‘性’。第一:隨‘波’逐流;第二:萬分痛恨。而柳月,便是第二種。
萬分痛恨啊,恨不得所有的渣男渣‘女’都在成為渣男渣‘女’的那一刻灰飛煙滅。
可惜,這并不是柳月說了算的。這輩子,這個‘女’人只要不來禍害自己家,自己可以視而不見,若是不開眼,也別怪自己不客氣。
想到這,柳月不禁給自己點個贊。這修真了就是好啊,這學(xué)了古醫(yī)術(shù)就是好啊,別的不說,想‘陰’個人還是‘挺’容易的不是?人都說醫(yī)毒不分家,既然自己會醫(yī)術(shù),毒術(shù)怎么能不會呢?爹爹某些部位不被媽媽以外的人碰到還好,要是被碰到了,哼哼……
爹啊,你也別怪你‘女’兒,只要你好好和媽過日子,一切都好,要是搞幺蛾子,抱歉了……
沒人看到的地方,柳月冷冷的彎起嘴角。
轉(zhuǎn)眼,秋假到了。
‘花’生都收回來家里,都用扁擔(dān)拽到房頂上去曬了。柳月是吃了個過癮,而且柳月還借著幫著家里揪‘花’生的機會偷偷的放進倉庫一些,留著以后饞了在空間里煮著吃。
不得不說,這空間出來的種子還是‘挺’厲害的,畝產(chǎn)比去年愣是多了一半,媽媽已經(jīng)決定今年的種子好好挑挑。
今年,柳月家種了五畝的白薯,一畝半的‘花’生,兩畝的‘玉’米,芝麻大豆谷子都有點。
‘奶’‘奶’又被姑姑接過去幫著帶表弟了。上輩子這活都是柳月的,可以說,柳月上輩子把姑姑家的兩個孩子都帶大了,可是有什么用呢?爹爹出事,姑父還是不管。
所以,這輩子,柳月是堅決不去了,去了也是撈不著啥好啊,還不如在家里幫爹媽撿撿白薯、做做飯順便晚上給他們按按摩啥的。柳月家里這時候都是用大鍋做飯炒菜的,柳月個子矮,沒辦法做別的,只能每天給爹媽煮上粥,搟上幾塊大餅,等媽回來直接烙上就可以了。
這刨白薯可是個力氣活,一鎬一鎬的彎著腰刨,再一個一個的撿進簍子里,到家里還要刷,打淀粉,而且,這時候那個打淀粉的機器還沒有普及,只能用小車拉到統(tǒng)一的地點,打好了再拉回來。
上輩子,柳媽的腰四十多歲便開始經(jīng)常的疼,除了坐月子沒做好外,也有干活太累的原因在內(nèi)。現(xiàn)在,每天晚上,柳月都給爹和媽用靈氣按摩按摩,這樣,便不會留下隱患。
間或,和爹媽一起去地里,上午,爹媽正在刨的空擋,柳月便去田埂上捉大螞蚱,也就是蝗蟲,放進一個塑料袋里。以柳月的速度,一小時便可以捉一斤多,上午斷斷續(xù)續(xù)的也就差不多兩盤子了。等到幫爹媽把白薯撿的差不多了,便把弟弟‘交’給媽媽,自己抄小路先回家用咸咸的鹽水腌上螞蚱讓它吐泥,好留著晚上炸著吃。
這大蝗蟲本來農(nóng)村里也就小孩子烤著吃打打牙祭,只是柳月上輩子畢業(yè)后曾經(jīng)在餐桌上吃過這東西,知道甚是美味,才偷偷的炸了幾只給爹媽嘗味道,沒想到,爹媽立馬喜歡上了,這多省錢啊。
刨白薯,打淀粉,掰‘棒’子一樣一樣的東西慢慢的都到了家里,等到十月十號的時候,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到家了,每人的臉上都是豐收的喜悅。只是,再有兩天該去上學(xué)了。
當(dāng)然了,是大多數(shù)人家,鄰居那不就是個例外么?
要說這鄰居家怎么了?打架了啊。兒子媳‘婦’公公婆婆打到了一塊,至于原因嘛,現(xiàn)在還不清楚,都在忙著罵人呢,其他人也在忙著拉架。
人多百善孝為先,在柳月老家,還真是看不太出來,為了媳‘婦’和爹媽打到一起的多得是。
柳月總覺得‘奶’‘奶’和媽媽這兩輩是比較倒霉的。
先說‘奶’‘奶’這一輩,小的時候是封建社會,講究的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婆婆給媳‘婦’立規(guī)矩是常事,當(dāng)然了,柳月的‘奶’‘奶’沒有婆婆,沒被立過規(guī)矩,等到自己老了,想給兒媳‘婦’立規(guī)矩了,又趕上了‘婦’‘女’解放,‘婦’‘女’能抵半邊天,不伺候了。
媽媽這一輩呢?年輕的時候,為了那半邊天的地位,和婆婆斗,和大姑子小姑子斗,和自家男人都要斗一斗,斗了半輩子終于當(dāng)家作主了,娶兒媳‘婦’了,還趕上男多‘女’少,‘女’兒家嬌貴了,兒媳‘婦’娶進‘門’就得供起來,連斗都沒的斗了。想繼續(xù)管家,也只能管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了,就這,還得沒事多填補兒子媳‘婦’,人家不給你家用,還可能在你這吃喝,你還得給管著孫子孫‘女’。
過兩天,柳月終于知道這鄰居家打架的原因了,原來是大兒媳‘婦’和情人找機會在一起,被也同樣和兒媳‘婦’有染的公公抓住了,這不,打起來了吧?原本舍不得對著兒媳‘婦’動一個手指頭的公公立馬化身暴躁龍了。
柳月心下尋思,這家大兒子該搬到最北邊去住了吧?兒子也不愿意離爹媽太近給爹和媳‘婦’創(chuàng)造機會啊。
果不其然,過了半個月,兒子家便買了村子最北邊的舊房子,準備蓋好房子就搬過去。
柳月心下冷笑,搬走也是該咋樣咋樣,還給其他人創(chuàng)造機會了呢,原本是和別人在一起得找時間,這下子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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