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湛沒說什么抱歉的話,事情過去了,他不愿意再提起讓小茜回憶那些不美好,而且再多的道歉也無法彌補(bǔ)曾經(jīng)的傷害。
將人送回學(xué)校,叮囑人好好休息、好好上藥,卻在小茜轉(zhuǎn)過身的剎那沒了笑模樣,只覺心中沉甸甸的。
次日一早,小茜去郵局寄錢。連著這次的補(bǔ)課費(fèi)一起,一共寄了一千塊錢回去,沒敢再多寄是怕嚇著兩位老人家,盡管她之前已經(jīng)寫信回去說了自己賣書做小生意賺錢,但是這“小”生意的賺錢程度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更遑論家中父母。
除了寄給父母的錢,她又另包了一個信封,塞了一百塊錢單獨(dú)寄給了小菊。
前段時間收家里來信說小菊跟張寶利結(jié)婚了,這點(diǎn)心意就當(dāng)她這個做妹妹的給小菊的新婚賀禮,讓小菊自己買些喜歡的吃的穿的。
走的時候取回了寫給自己的信,有兩封,一封如往常一般是家里寫來的,署名是大哥,另一封卻是大伯趙建國寫給她的。
這倒是稀奇,大伯竟然會給自己寫信?
懷著驚訝和好奇,小茜拆開信封,快速瀏覽完后,不禁抽了抽嘴角——趙明珠跑了,留書一封出走上京,大伯來信是問她有沒有見過人。
原來,趙明珠之前答應(yīng)去教書也是緩兵之計,一來讓家里人放松不再時時盯著她,二來也是攢些錢,留著日后來上京的路費(fèi)和花用。
直到期中考試之后學(xué)校幾天找不著人,打電話到家中詢問,趙建國他們才知道趙明原來早已離開。
蓄謀已久、果決干脆,趙明珠也算能人。
大伯信里的焦急不似作偽,又拆開大哥那封,也提到了趙明珠的事兒,說要是她在上京知道趙明珠的情況一定告訴家里,可見大伯是真著急。
小茜哪里見過趙明珠,若不是收到家里的來信,她根本不知道趙明珠整了這出,便也如實(shí)寫了回信。
家里,向東收到信的第一時間就去告訴了趙建國:“小茜也沒見過明珠,不知道她在哪。”
“她也不知道?”李紅一聽就急了,“這……這可怎么辦呢?明珠她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趙建國亦是一臉擔(dān)憂:“能不能讓小茜幫著打聽打聽,她在上京,總比咱們方便?!?br/>
上上京可大著呢,她一個學(xué)生又去哪里打聽?
向東有心說說,但看到大伯大娘焦急的眼神,終是換了句話:“我跟她說說,不過明珠要是成心不想讓人找到,小茜也沒法子?!?br/>
“幫著打聽打聽,打聽打聽……”李紅揪著向東的袖子不住的說。
一周之后,小茜收到家里的回信,先是叮囑她做小生意不要太累照顧好自己,家里不用她操心,而后將趙建國的請求跟她說了。
“你在上京,好歹幫著問問?!毕驏|如此說。
“怎么了?”顧湛看她讀完了信蹙著眉一臉為難,忍不住關(guān)切的問。
“是我那個不省心的表姐”,小茜嘆了口氣,將信中的內(nèi)容簡單跟他說了。
“知道她來做什么嗎?”顧湛問。
“找衛(wèi)季揚(yáng)唄”小茜脫口而出,說出來才驚覺有些嘴快,頓時有點(diǎn)心虛的看看顧湛。
等等!
我為什么要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