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臣妾此次前來,只是想確認(rèn)一件事?!?br/>
“哦?有何等重要的事,能讓你挺著肚子親自來問?”
“臣妾聽見有傳聞?wù)f?!泵髻F妃斟酌著言語,用了‘傳聞一詞,就算以后有什么鬧到她頭上,她也可以憑此詞一舉推翻“她們說,皇上在一月后要封離貴妃為后。”
離兒?太后想起在那日自己壽辰上彈箏無趣的絕美女子,暗自點了點頭。
看著太后默認(rèn)般的不作聲也不表態(tài),明貴妃和婉貴妃心中皆是一涼。
“除了這事,臣妾還一起聽到另外一件事?!泵髻F妃咬了咬牙,就不信這太后在聽到這一件事時,還能這樣不動聲色:“太后娘娘,據(jù)說,皇上在今日早朝時,說他要解散后宮,而且明日就行動,任誰也聽不進(jìn)勸??!”
“什么?!不可能!”隨著太后拍案而起的怒喝,還有婉貴妃煞白的臉色。
一瞬間,婉貴妃心中不斷盤旋著的各種陰謀陽謀全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害怕,怕軒轅璽一句‘解散后宮’就把自己踢出局,怕他封離祈為后兩人幸福生活,怕自己……再也見不到他……
管他什么后位,管他什么頭銜,她只是想,只是想和軒轅璽這個人在一起而已。
“走,和我一起去乾清宮,去找皇上問個清楚!”太后也不細(xì)想那個所謂‘傳聞’,所謂‘據(jù)說’,她只是想去求個證實。
而在乾清宮,毫不知情往著殺來的太后和兩貴妃,幾人依舊對弈的對弈,圍觀的圍觀。
樂不思蜀的當(dāng)著肉墊的軒轅璽和站在一邊圍觀的阿秀,猶如離祈看軒轅璽和軒轅梓下圍棋一般,一頭霧水地盯著布局詭異的棋盤,想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次的對弈,顯然離祈和軒轅梓都謹(jǐn)慎到了極點,直到棋盤被不知不覺下滿,兩人這才醒悟過來,這一局,竟是死局!
“我去!我長這么大,第一次下,或者說看見,有人可以下個五子棋到圍棋的棋盤都布滿了還沒分出個勝負(fù)的!太詭異了!”
呃,其實沒有比離祈用圍棋的棋盤來下五子棋更詭異的事了話說。
“你們這是在下什么?為什么我一步都沒看懂?”阿秀皺著眉問道。
離祈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聽到有公公扯著嗓子喊道:“太后娘娘駕到——明貴妃娘娘駕到——婉貴妃娘娘駕到——”
“她們來干什么?”在聽到來人的名號時,軒轅璽的臉就沉了下來。
太后一個轉(zhuǎn)身,就眼尖的看到她的兒子懷中,竟然坐了個男人!
怒極的匆匆兩步走向乾清宮中的小亭,不過發(fā)現(xiàn)軒轅璽懷中坐的只是穿著男裝的離祈時,她的怒氣才將將消散了一點。
“離兒,你怎么穿……”太后的話還未完,就被一個輕佻的聲音打斷。
“喲~今兒是什么日子,竟然這么熱鬧?!兵P軒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不過在看到離祈穿著男裝坐在軒轅璽的懷中時,嘴角的笑意黯淡了下來。
瞥了一眼鳳軒,知道他是前皇帝遺落在外的孩子,心中一直都是不喜的,所以這次看到他也沒多加理會,只是看著離祈問出了剛剛那個被打斷的問題:“你怎么穿著一個男裝?”
“呃……”離祈糾結(jié)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祈祈是男的不穿男裝難道還穿女裝?”軒轅璽挑起嘴角冷冷的看著太后:“朕勸您可別管太多?!?br/>
“男?男的?!”太后看向離祈平坦的胸部:“那,那里原本有的?!?br/>
“饅頭是很好吃的……”離祈對手指,至少他在餓的時候就吃了不少……
太后頓時扶住腦袋,往后一靠就有宮女上前扶住她。
“我,我不許!你給我把離祈,這個狐貍精發(fā)配到邊疆!然后封明貴妃為后!后宮你也不許解散了!”
“這是朕的事,太后您似乎管的多了吧?”軒轅璽冷冷一笑:“我的母后是誰害的,某人也應(yīng)該心知肚明?!?br/>
太后被刺的一噎,接不上話來。
“朕再告訴你一遍,朕的事,您,不要多管!”
“反了!反了!梓兒,你難道愿意一個男的做你的母后?”太后把矛頭又轉(zhuǎn)向了軒轅梓。
“當(dāng)然愿意,離祈哥哥對我可好了~”軒轅梓慢條斯理地說著:“離祈哥哥還會帶我去吃好吃的,都不像父皇一樣……”
果真是狐貍精,不僅收服了皇上,更收服了她現(xiàn)在惟一的孫兒!
太后看向離祈的目光染上了仇恨,早已沒了往日的愛惜,她現(xiàn)在只想把面前這個漂亮的如同妖精一樣的男人碎尸萬段!讓皇上和皇孫恢復(fù)正常。
被太后那陰冷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離祈心中一陣發(fā)涼,不由自主地拽著軒轅璽的衣袍向他的身后躲了過去,不過這個動作在太后眼中就是離祈心胸險惡的抓住軒轅璽在自己身前當(dāng)擋箭牌,令人無法對他下手。
“你,你這個狐媚子!快放了皇上!”
“太后,請注意您的言辭?!避庌@璽將離祈拉到自己懷中,然后拽過軒轅梓擋在了兩人身前:“祈祈雖然是個男人,但是朕愛他,這你可沒有權(quán)利管?!?br/>
“可,可你是皇帝!是這軒轅國的皇帝!一國的臉面全系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你怎敢這樣的肆意妄為?!”太后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軒轅璽:“你既然是皇帝,就要擔(dān)起這責(zé)任!”
“為了祈祈,朕可以解散后宮,又何須在意這皇帝一職?”
聞言,太后惱得差點背過氣去,只能現(xiàn)在一邊默默做著深呼吸。
見軒轅璽如此愛惜柔和的將離祈擁在懷里,站在一邊默不作聲的婉貴妃嘴角微勾。
嫉妒中的女人是瘋狂的,見軒轅璽和太后對峙無法分神來注意自己,婉貴妃手間一個翻轉(zhuǎn),一柄小巧精致的匕首就被她握在了手中。
或許別人看不見,但因為鳳軒所站的角度,恰好看到了婉貴妃手中經(jīng)過太陽反射而現(xiàn)出不正常的反光。
婉貴妃垂下的眸子中恨意翻涌,不自覺地將手中的匕首更捏緊了一分。
這柄匕首雖然鋒利,但卻短小,所以她只能伺機(jī)等待,等待一個能讓離祈一舉斃命的機(jī)會!
見軒轅璽激動中一把推開了擋在面前的軒轅梓,婉貴妃瞇起了眼,就是現(xiàn)在!
運用輕功向離祈飛速而去,婉貴妃手中的匕首耀耀生光!
一直注意著婉貴妃的鳳軒在她動的時候,自己的身體也跟著動了,他跟離祈的距離比婉貴妃更近,見婉貴妃的匕首將至,他不加思索的就擋在了離祈的面前,然后看著那柄匕首就那么硬挺挺的刺進(jìn)自己的胸膛!
一瞬間,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
不過,終究是婉貴妃最先回過神來,咬牙拔出那匕首,就掠到了明貴妃的身邊。
“你,你要干什么?!”明貴妃剛回過神來,就看到婉貴妃那染血的匕首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我要干什么?”婉貴妃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不如就拿兩個人陪葬吧?!?br/>
聞言,明貴妃的臉在霎那間全白了,伸手就想保住自己的腹間孩子。
“呵,不過一個小雜種而已,羅大將軍的孩子,也值得你這么護(hù)著?”
“你說什么?!”太后尖利的聲音在兩人身后響起。
“我說,這明貴妃肚中的種,是羅非羅大將軍的孩子,所以……”婉貴妃忽然抬頭朝軒轅璽粲然一笑:“就讓臣妾來幫您解決掉吧!”
花落,婉貴妃狠狠一腳就踹到了明貴妃的小腹上!
“啊——!”重重的砸落在遠(yuǎn)處的地面,明貴妃痛叫著捂著肚子,卻只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她的身體中溜走,淚流滿面可惜再喊不出一個字。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明貴妃在地面上掙扎,下身的裙子也被染成了一片血紅,不消多時,明貴妃掙扎的頻率就漸慢了下來,直至最后一動不動沒了聲息。
“臣妾在此自刎謝罪!”婉貴妃往地上跪下,也不待其他人說些什么,便拿著手中的匕首往自己的脖頸用力劃去!
婉貴妃慢慢的閉上眼睛,嘴角揚(yáng)起最初童真的笑,呢喃著:“點燈候歸,唯君而已……”
待婉貴妃失去了生機(jī),眾人才從怔然中回過神來。
“嘶——”鳳軒抬起捂住自己傷口的手,扯扯嘴角:“我的天!我怎么忘了自己剛還被插了一刀?!”
“……”眾人默默鄙視過后,幫著會醫(yī)術(shù)的阿秀將鳳軒扛進(jìn)了乾清宮的一個偏殿。
別看鳳軒還會開玩笑,可一把他放到床上,他就直接昏死了過去。
阿秀把眾人全趕了出去,只留了風(fēng)花雪月四人幫她打下手。
“鳳軒剛剛……”離祈坐在走道的柵欄上,眼神迷離:“璽璽……他剛剛救了我……”
“乖,會沒事的,阿秀的醫(yī)術(shù)很厲害的,而且,他剛剛不是還在和我們開玩笑嗎?”軒轅璽心疼的上前兩步將離祈摟進(jìn)自己懷中,吻了吻他的額角,安慰著。
“可是他剛剛都昏死過去了!”趴在令人心安的懷抱中,離祈的聲音也不由得染上哭腔。
“沒事的,他的生命力可頑強(qiáng)了,對吧?”
“恩……”
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人,太后目光復(fù)雜的看了軒轅璽與先皇極其相似的臉許久之后,才長嘆一口氣,回到慈寧宮,擬了一份懿旨,決心以后吃哉念佛,安度晚年。
不過,這是后話。
而現(xiàn)在,軒轅璽擁著離祈等到日暮,才等到阿秀從里面推門而出,臉上有著化不開的疲倦。
“他怎么樣了?”看見阿秀,離祈急不可耐的就沖上去問道。
見離祈急切的模樣,軒轅璽有些吃味起來,不過想到鳳軒現(xiàn)在躺在里邊是因為救了祈祈一命,才是有些不甘的撇撇嘴,站到了一邊。
“情況不錯,鳳軒的生命本就挺頑強(qiáng),加上我這個妙手丹心的神醫(yī),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不過最主要的是,婉貴妃本來要刺的是你的心臟,而鳳軒擋在了你面前,所以那柄匕首只刺到了他的胸膛下方幾寸,沒傷到心脈?!?br/>
聽到鳳軒沒事,離祈也輕松了起來,斜睨了一眼阿秀:“你這是在變相諷刺我矮嗎?”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哈哈,好了,我去休息一會,累死了~”
“去吧?!彼妥吡税⑿?,離祈檔掉軒轅璽要抱起自己的手:“我,我去陪陪他?!?br/>
沒敢看軒轅璽的臉色,離祈匆匆走進(jìn)側(cè)殿,關(guān)上了門。
鳳軒一睡就是幾天,這幾天里無論誰來勸,離祈就是不肯出偏殿的門,于是這幾天,被黑臉閻王軒轅璽看到的人都倒了大霉。
三天后,子時。
“唔……”悶哼一聲,鳳軒捂住自己的左胸,微一歪頭就看到了趴在自己床邊睡得正香的離祈,彎了彎嘴角,鳳軒在心中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強(qiáng)忍著胸口的疼痛,鳳軒俯下身吻了吻離祈的唇角撫開他微鎖的眉,將他抱上床,找到了紙筆后留下一句話置在案上,才是叫出一個暗衛(wèi)帶自己走。
“喂,你抱我的姿勢有點怪哎?!?br/>
“主子,這樣抱著舒服?!?br/>
“……滾!”
清晨,離祈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床上,而鳳軒則不見了身影。
坐起身四處看了看,離祈有些顫抖的拿起了置在案上的一張紙。
【我走了。告訴軒轅璽,我解散了逼城的軍隊?!?br/>
聽見推門的聲音,離祈攥緊手中的紙張,對門外端著早飯的人微笑起來:“璽璽,陪我南下去玩玩吧?!?br/>
兩天后。
在所有人都以為今天的早朝皇上又罷工的時候,卻意外地等來了拿著圣旨的總管和有些郁悶的軒轅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年事已高,對政事處理厭煩,于此將玉璽傳與吾而軒轅梓,愿他來統(tǒng)領(lǐng)這軒轅國的千秋萬代,欽此——”
“兒臣軒轅梓……接旨!”
——完——
------題外話------
咳咳,又完結(jié)了一本,望天
那啥,因為我的番外打算是寫不入v的,所以本章完結(jié)后我會標(biāo)上已完結(jié)的標(biāo)志,但你們可以在底下告訴我你們想看什么番外,無論天雷狗血怪異,只要你們想得到并告訴我,我就給你寫,嗯,就是這樣,謝謝支持我到現(xiàn)在的親們,么么噠~
唔……話說,我好像是想給流年憶逝寫篇林青穿越過來的番外……不知道這位親還記不記得orz
(梨樹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