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話,愣住的不止柳子時,還有未尋。(仙界首發(fā)首發(fā))
朝官這么急著來找,定然是與一國政務(wù)有關(guān),且極為重要。
可是皇上竟然不避諱她,要在這里商談?
未尋抿唇,盡管如此,身為侍女,她也該有自知之明,她不該聽。
她可不是苗公公。
“皇上,奴婢先行回避了。”
“坐著,用膳?!?br/>
“……”
柳子時見狀,知皇上不會改變主意,既然皇上信任此人,他也無需再多言。
“皇上,最近陶氏派系接連被削貶,國舅似乎被逼急了,下午秘密出了府邸,與前太子舊部接了頭,未免打草驚蛇,我們不敢妄動,談話內(nèi)容探查不出來?!?br/>
“前太子舊部?”司北玄冷哼,“他以為那些人還有能力死灰復(fù)燃?”
“皇上,臣以為不能大意……”
未尋自動關(guān)閉了耳朵,將眼前的談話屏蔽到九天云外。
聽多了,反添煩憂。
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膳食,便發(fā)現(xiàn),皇上自談話開始就一直沒再進過食。
他的筷子,老是夾空,偏生他又不肯放棄似的,談話間隙都會往菜碟方向夾一下。
未尋默默,在他下次舉筷的時候,將菜碟悄悄的推到他的筷子下面。
不中,再推,又不中。
還推。
當(dāng)夾到碟子邊緣。
“……”未尋扶額。
這聲音讓司北玄皺了下眉,干脆將筷子放下,看了眼未尋,“你夾給朕吃?!?br/>
未尋差點沒坐穩(wěn),抬眸想要抗議,皇上已經(jīng)扭過頭,跟那位柳大人繼續(xù)討論,神情很專注。
可是,喂皇上吃飯?之前是給他塞過幾口飯菜,但是那情況不一樣啊。
不喂?看這兩人的架勢,不知道要聊多久,那皇上的晚膳估計就泡湯了。
未尋轉(zhuǎn)眼看向苗公公,苗公公做了個去泡茶去手勢,往外溜了。
回頭,正好掃到皇上不經(jīng)意拂過胃部的手,未尋輕嘆,認(rèn)命的拿起他的筷子,侍女喂皇上吃飯,很正常。
及至菜送到嘴邊,看似專注的人乖乖的張了嘴巴,半垂的眸子深邃黑亮。
柳子時話說到一半,自動消了音,張口結(jié)舌。
現(xiàn)在還不知道皇上為什么留他在承乾殿商談,他就白瞎了金科狀元這個名頭,白瞎了這幾年的歷練。
他最震驚的是,皇上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改變,在這個女子面前。
簡直可以說是,不要臉。
從傳他進殿開始,他就已經(jīng)打了主意,讓人喂他吃飯吧?
以皇上的能耐,閉著眼睛,桌上那些菜他都能一夾一個準(zhǔn),幾次三番夾不中,呵呵,開什么玩笑。
臉有些黑,對上那雙鳳眸,看到清冷眼底溢出的絲絲笑意和滿足時,又覺告慰。
皇上對裴紫嫣,淡了吧?
畢竟三年過去了,再深的感情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漸漸沖淡。
這樣也好,淡了,他才不會再那么痛苦。
只是,皇上看上的女子,似乎都是一個類型。
青煙……嘴角泛開一絲苦笑,大概是無望了。
皇上從來沒有愛上過她,就如她從來沒有愛上過他一樣。
只是,三年前,他就已經(jīng)醒悟。
卻不知青煙,她何時才會看清,何時才會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