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穿成魔皇的褻衣腫么破 !
21
若是平常,讓她看到剛沐浴完的寧一闌,什么小鹿亂撞的感覺都跑出來了。
今天的她,有的卻是害怕和擔(dān)憂的。
可能,還有一丁點看戲的意思?
說實話,不期待是假的。
寧一闌垂眸瞥了一眼她,掂在手上,嘀咕道:“順便洗了吧?!?br/>
接著,又是顧意熟悉的步驟——泡濕,扭干,用內(nèi)力烘干,燙好。
再次貼在他的身上,顧意總覺得有點不太自在,畢竟那兩個女人說的話還在耳邊似的。
寧一闌站在鏡子的面前,動作優(yōu)雅的整理衣裳,借著這個機會,顧意也有機會通過鏡子來觀察他的臉色,以及舉動。
一切如常。
雖然她是一顆純情小冬菇,但是該有的知識她還是知道的,瞧他這個正常的樣子,哪有半分被下了藥的不適。
心里一直默默數(shù)著時間的流逝。
一個時辰后。
此時的寧一闌一手拿著茶杯,另外一手在拿著書本看,一臉閑游。
而顧意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緊張害怕,變到現(xiàn)在的一臉犯困的模樣。
她想: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騙子。
說的時候說得天花亂墜,現(xiàn)在卻半點火星子都沒有。
那兩個女人看來是太不把寧一闌放在眼里了吧,破船都有三斤釘,更何況是寧一闌。
什么由幾百個魂魄制成的媚I藥,都白做了吧,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屋內(nèi)突然一黑。
寧一闌把燈滅了。
估摸著是要睡了吧。
顧意突然記起,三天已到,說好的挑戰(zhàn)呢?在哪?今天快要過了吧。
看來連妖精都是騙子。
跟著寧一闌的動作躺在床上,無奈的望著屋頂,聽著他的呼吸聲,漸漸入睡。
世界晚安。
不對,他怎么了?!
有點不對勁。
跟他睡了這么多晚,對他的呼吸聲簡直了如指掌,如今這個平緩間帶點起伏的呼吸節(jié)奏,難道說——
那兩個女人還真的成功了?!
聽著寧一闌的呼吸逐漸變得雜亂,她也開始慌了。
“篤篤——”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又是這樣,明明設(shè)了結(jié)界,但是她們都視之如虛設(shè)一般,自由進出。
額上逐漸冒出細汗,寧一闌知道門外的人定是不懷好意,他說:“滾?!?br/>
“公子,滾——滾床鋪嗎?”女子的嬌笑聲傳來。
顧意認得這聲音,是那個黃衣女子。
還真是來了啊。
好像知道寧一闌只是硬撐而已,女子自個兒把門拉開。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的影子拉得老長,顯得她的身材修長無比,美妙的身材只用著一件薄紗包裹著,若隱若現(xiàn)。
辣眼睛,顧意心想。
寧一闌翻身落床,但是腳步一個不穩(wěn),跪在地上,他微抬著頭,盯著正一步步往自己靠近的女子,語氣染上殺氣:“我說了,滾出去。”
黃衣女子對他拋了個媚眼,說道:“不不不,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我們就是彼此的所需,來,遵循你的內(nèi)心,擁抱我吧?!?br/>
到了如今這一步,是一個正常人的話,也知道發(fā)生的是什么。
噁心死我了,顧意想。
女子的香氣慢慢飄入鼻簾,周身的燥動越發(fā)炙熱,但是理智還是處于他心里的第一位。
無論如何,都得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用力握緊拳頭,指甲沒入肉中的痛感,讓他獲得一絲幾乎沒有的清醒。
驅(qū)動魔力,一枚銀白色的指環(huán)逐漸現(xiàn)出。
顧意記得這戒指,當(dāng)初在對付葉景時,他也曾用過。
在女子的手快要碰到他的頭發(fā)的時候,指環(huán)也變得實體化起來。
寧一闌沈聲道:“破!”
伴隨聲音而出的是一股極之強大力量,并且這以寧一闌為圓的中心迅速往外爆發(fā)開去。
“啊——”
黃衣女子的身影瞬間被燃燒似的,她痛苦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整個人漸漸融化,木屋以及方圓五里的樹木皆于彈指間消失,因此,也看到另一個被火燃起著的女子身影。
想必就是躲在暗處的藍衣女子了。
女子如厲鬼咆哮似的聲音瞬間響起,耳邊還有什么破碎的聲音,顧意扭頭望去,隱約可以看到幾片鏡子的碎片落在地上。
不錯,這鏡子被人以這種方式利用,可一點都不好。
此時的顧意也顧不上那兩個女子,照她們目前的形勢,除了灰飛煙滅這一個可能之外,她還真是想不出別的可能性。
關(guān)心一下寧一闌比較好。
估計剛剛那一下,足以把他的魔力消耗得所剩無幾。
現(xiàn)在的他,情況不是那么理想。
寧一闌躺在地上,他的臉上薄汗陣陣,嘴唇蒼白無血色,臉頰上卻有著異常的紅,而且他的身體好像有把火在燃著似的,周身熱得快要發(fā)燙似的,就連顧意也感受到了。
身上突然被用力扯著,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逐漸在顧意的心頭蔓延。
別扯啊,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手在亂動些什么。
她喊:“寧一闌,你清醒一點!”
沒人能聽見,寧一闌不過幾下就把她從自己身上扯了下來。
趴在一旁的顧意關(guān)懷的往他看去,只見他的臉上盡是難受的臉色,精壯的胸腔在微微起伏著。
雙拳握得緊緊的,明顯在忍耐著些什么。
心里默默為他點燃那三根香。
唉。
寧一闌,沒想到你一代英雄,居然栽在這里了。
明年今天我顧意一定會給你多燒點錢的。
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顧意悄咪咪的往他身下瞥了一眼。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有夠可憐的了,沒想到小褻褲比自己還要更可憐,看,你快要被撐破了 。
明年我也會給你燒點錢的,她心想。
“顧意,你是不是傻,燒什么錢,他死了,你也活不了的。”樹妖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
顧意的注意力一下集中回來,她連忙說:“死樹妖,你這一次來得還真是合時,快點救一下這蠢貨!”
接著,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她又補充問道:“他死了,跟我有什么聯(lián)系,為什么我也會死?”
樹妖說:“你這腦子是擺設(shè)嗎?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你倆的命是連在一起的,他死了,你也不能獨活。”
現(xiàn)在,在顧意的心目中,問題升級了。
“那我要干嘛???”
樹妖沒有直接說出答案,他語帶懸念的說:“顧意啊,你現(xiàn)在的身體是不是有一部分可以動了?”
顧意有點疑惑,但她還是直說:“對啊,我右手能動?!?br/>
“你知道他目前的情況最需要的是什么吧?”
“……”
不就是女人唄。
樹妖一聽,立即接道:“嗯,我相信,顧意你懂我的意思了?!?br/>
天啊,她聽到了什么?
“我先溜了,有事我會再回來的?!?br/>
這一次,顧意沒有對他破口大罵,她還沉浸在他剛剛那句帶給她的沖擊之中。
目光瞄向自己的右手,再瞄了眼寧一闌,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心里百味雜陳。
她今天出門一定是沒看黃歷。
不然怎么會這么倒楣?!
寧一闌眼眸緊閉,臉上的痛苦越來越明顯似的。
不能再拖下去了。
深吸一口氣,帶著必死的決心。
顫巍巍的把“手”伸到束腰的帶子上,指邊,不,是她的袖邊用力一拉。
松了。
寧一闌的衣服早就因難受而穿著松松歪歪的,因此扯下他的褻褲的這個舉動,并沒有太大的難度。
但是,讓人震撼的場景永遠都在后頭。
當(dāng)最后一層遮蔽物被褪去,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就變得讓人臉紅耳赤起來。
越看越慫。
她也覺得,好熱啊。
顧意鼓起勇氣,把手觸上那物,飛快的移動起來。
心里一邊念著一些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的經(jīng)文,企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意覺得自己右手快要廢掉的時候,耳邊傳來寧一闌一聲意味深長的悶哼,同時,手上多了點東西時,她真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天啊,她太感動了。
得到釋放的寧一闌緩緩張開眼睛,他坐起身來,望著一片狼藉的自己,臉色不是那么好看。
突然,身邊一顆綠色珠子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微垂著頭,細細端詳著。
沒有什么頭緒。
相反,顧意就不這么認為了。
這顆珠子,如果顧意沒有認錯的話,跟她當(dāng)初偷來的那顆紅珠子,除了顏色的差別之外,本質(zhì)上是沒有區(qū)別的。
所以說,這顆綠珠,跟樹妖身上的紅珠子有著什么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