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繼續(xù)修煉了?!睖鏁院盟敲髁恋难劬Γ淅涞囟⒅獪\陽說道,很顯然對他并不友好。
滄曉涵不喜歡被別人打擾,在班里頭不怎么與同學(xué)交流,尤其是男生,所以她在男生們眼里,不僅是女神,也是一座讓人不敢觸及的冰山,這樣看來沒有朋友的她顯得有些性格孤僻。
“哦哦哦,我再等一下就走?!蹦獪\陽應(yīng)了一聲道,默默地注視著滄曉涵,感受著他身上的靈魂力,莫淺陽感到了一絲異樣,不禁皺皺眉頭,嘴角微微上翹。
滄曉涵眉頭一緊,莫淺陽這么看自己,未免也太不禮貌了吧,她已經(jīng)有一點生氣了,他完全知道,在學(xué)院里頭有許多人追求自己,但她完全不去搭理那些男生,自己一心只想著變強(qiáng),看到莫淺陽這般模樣看著自己,她感覺莫淺陽和班里的那些男生完全沒有區(qū)別。
“你想要干嘛?”滄曉涵已經(jīng)不高興了,畢竟莫淺陽已經(jīng)浪費自己太多時間了。
莫淺陽沒有理睬滄曉涵所說的,繼續(xù)注視著她,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胳膊上面,笑著對他說道“每天晚上你修煉是不是胳膊好似像被野火焚燒一般痛苦?”
滄曉涵不禁心頭一震,莫淺陽所說的正好說到自己修煉時最難以忍受的地方,只是這般痛苦,她平時只是自己憋在心里面,并沒有給任何人說,莫淺陽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就因為這一點每天晚上滄曉涵自己修煉的時候,都會穿上絲衣,以減輕痛苦。
“嘿嘿,我知道的不止這些,我還知道由于家族的關(guān)系,你們滄龍世家和淺夏所在的風(fēng)雪世家的體質(zhì)都是極寒之體,而且每當(dāng)你修煉一個時辰之后,胳膊上面被野火焚燒一般的感覺慢慢的改變,使你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到這個時候想要繼續(xù)凝聚靈魂力,是不是感覺力不從心,十分困難呢?”
滄曉涵又一次被莫淺陽所說的話驚到。
看到滄曉涵這幅表情,莫淺陽心里默默想到,“我就說嘛,前世滄曉涵天賦那么優(yōu)秀,為什么突然之間臥床不起呢?現(xiàn)在想想確實也可以說得通了。”擁有極寒之體的人修煉靈魂力時,如若稍有不慎便會患上這種病,這種病被他們稱為極寒之癥,滄曉涵由于每晚修煉時間太長,使得夜晚的寒氣進(jìn)入體內(nèi)導(dǎo)致經(jīng)脈堵塞,患上這種病輕則大病一場,重則爆體而亡,滄曉涵前世僅僅臥床兩年便能繼續(xù)修煉,莫淺陽不禁感嘆滄曉涵命大。
“除了這些癥狀之外,你身體上必定有幾處淤青,其疼痛難忍,而且慢慢擴(kuò)散。”莫淺陽認(rèn)真道,“你現(xiàn)在還沒到達(dá)到青銅一星所以不嚴(yán)重,可一旦你修煉到青銅一星,這病癥便會爆發(fā),輕則大病一場,修為大跌,重則體爆而亡?!?br/>
聽著莫淺陽的話,滄曉涵呆愣了一下,她雙拳攥緊,眼中閃爍著淚光。為什么會這樣?縱然自己再堅強(qiáng),但忽然聽到這個消息,滄曉涵依舊承受不了這樣的現(xiàn)實,這樣的現(xiàn)實滄曉涵實在不服。
莫淺陽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病癥,那他所說的應(yīng)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在很小的時候他便知道家族要把自己嫁給宮景世家里的森宇,開始她并不在意,可是到后來隨著自己逐漸長大,與森宇的接觸多了,她便慢慢的知道了森宇是個怎樣的人,森宇不僅到處招花惹草,而且還是一個紈绔子弟,她不服這樣的命運,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來改變這一切,可是好不容易要達(dá)到青銅一星了,又知道這么一個噩耗。
看到一向堅強(qiáng)的滄曉涵汪然欲涕的樣子,莫淺陽這種看透時間紅塵的人也不由得因他產(chǎn)生了幾分憐惜之情。
“淺陽,你即知道我的病癥,你一定知道治療的辦法對不對?”滄曉涵渾然不知所措,眼淚最終還是留了下來,跑到莫淺陽身邊懇求地道,“你能不能幫幫我?求求你了!”縱使滄曉涵再怎么堅強(qiáng),現(xiàn)在她也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
滄曉涵性格剛強(qiáng),很少求人,聽到滄曉涵說的話,莫淺陽也心軟了,伸手去幫忙抹去滄曉涵臉旁的淚水,沉默片刻道:“你放心,即使你不找我?guī)兔Γ乙矔鲃右髱湍汜t(yī)治的?!薄笆钦娴膯??”滄曉涵心中有了一絲希望,“你真有辦法嗎?”
“當(dāng)然,首先需要一個人用靈魂力幫你按摩關(guān)鍵的穴位,使得淤青散開,我再給你寫個藥方,每天吃兩次快的話半個月就能恢復(fù)?!蹦獪\陽道,這便是治療方法。
“除了這些治療手法之外,你還必須向我保證,以后一段時間不要在半夜修煉靈魂力了!”莫淺陽伸手道,“把你的功法拿出來,讓我看一看。”莫淺陽知道,滄曉涵之所以會這樣,不僅僅是外在的問題,肯定是功法里面有問題。
滄曉涵抬頭望著莫淺陽,如果是一個陌生人要看她的功法,她一定會覺得對方是在盜取她的功法,可看到莫淺陽堅定的神情,心里是相信他的,莫淺陽說了這么多,她已經(jīng)完全地信任莫淺陽了,把儲物魔戒里的修煉之法拿了出來。
聶離伸手接過肖凝兒的手中的功法,無意中碰觸到了肖凝兒手背的肌膚,吹彈可破,不過莫淺陽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仔細(xì)地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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