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開!”
王祥語氣冷淡地對茅嶺的人說道。
王朝和王冬鑫等人連忙退開。
伊萬拿出一截短棍,隨意一甩,棍子便伸出了好長一段。
而楊坤星,在王冬鑫不再跟他交談時,就察覺到不對勁,連忙退回大隊伍。
等到楊坤星回到摩托車隊這邊,并順手結(jié)接過遞來的砍刀時,伊萬等人已經(jīng)快要沖上來了。
一群只有一點斗毆經(jīng)驗的普通壯年人,如何能與一群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兵王抗衡?
若不是因為刀棍無眼,對方人數(shù)也過百。
伊萬可能只需要帶十來個同伴,就能把楊坤星領(lǐng)來的人全部干趴下!
可從槍林彈雨下活命的伊萬,早已經(jīng)把當(dāng)初那些英雄主義念頭完全丟棄!
逞英雄?
開什么玩笑!
所以,結(jié)果如何,就是一件毫無懸念的事情。
伊萬一眾,在王超震驚,而王冬鑫等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僅僅耗時不到十分鐘,就把楊坤星等一百多人全部干爬在地上。
哀嚎遍地!
伊萬抖了下被意外抽中的手臂,然后咧嘴一笑,踢了下倒在面前的楊坤星一腳,便帶領(lǐng)黑白無常們回到王祥的面前。
“boss!搞定!”
王祥平淡地點了點頭,然后抬腳向前走。
伊萬率先側(cè)身讓出一條道。
沿著惡魔騎士團隊員們讓出的通道,王祥走了不到一會兒,就走到了楊坤星面前。
雙手插著兩側(cè)褲袋,俯首冷目地看著楊坤星,語氣發(fā)寒地問道:“你捉的人現(xiàn)在在哪?”
楊坤星喘息混亂,時不時低聲痛苦哀叫。
聽到王祥的問話,忍著渾身的疼痛,直接平躺在地上與王祥對視。
目光中有憤恨,也有懼怕。
“人在哪?”
王祥語氣略有點不耐煩。
“在宗祠!”楊坤星沮喪地回答道。
王祥聞言,回過頭來對伊萬等人道:“清掃一條暢道!”
伊萬等人聽到王祥的吩咐,連忙走上前把在地上哀嚎的人全部一一丟到路面兩側(cè)。
當(dāng)然,摩托車也不曾忘記!
就在伊萬等人不斷忙碌的時候,王祥耳朵微微一抖,然后出聲制止了伊萬等人的行為:“停下!”
伊萬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皆是把目光投向王祥。
王祥目光朝楊坤星等人來的方向眺望,語氣平淡地道:“又有人來了!”
黑白無常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后逐漸向王祥身邊匯聚。
當(dāng)黑白無常們開始動作以后,略顯密集的摩托車聲又從遠處響起。
逐漸響徹的摩托車轟鳴聲,就連黑白無常們都能夠聽到。
楊乾宗帶著三十來人,載著王寧道和王德海二人來到現(xiàn)場,臨近之際,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一大群人。
電動摩托車又往前開了十多米,便隱約看清躺地上的人衣著比較熟悉。
當(dāng)然,王祥這邊的黑白無常,楊乾宗也看到了。
把車停好,楊乾宗拿著鐵棍,帶著一眾楊家坡人朝王祥這邊走。
楊乾宗有點近視眼,不過卻并沒有戴眼鏡。
不是沒有,而是不習(xí)慣。
所以,當(dāng)楊乾宗走到王祥面前不到十米距離時,才隱約看清王祥的面孔。
不過不夠清晰,于是又繼續(xù)朝前走了幾步!
這一下,楊乾宗看清了!
“爛痞祥?”
楊乾宗遲疑了一下,然后出聲問道。
楊乾宗曾經(jīng)跟王祥也同班過,雖然后來留了級,可對于王祥還是能夠認出來的。
之所以遲疑,只是不相信王祥敢在這么多人面前露臉。
要知道,整個白州近兩百萬人,聽聞過王祥名字的,起碼也占了十分之一!
而認識王祥的,多了不敢說,一兩千還是有的!
楊家坡里,認識王祥的也起碼有二三十人!
只不過這二三十人中,今年過年回家的不多!
回了家的,像王祥這個年齡的,一般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基本很少湊這種熱鬧。
“鴨頭宗!好久不見!”王祥突然嘴角一翹,語氣略顯冰冷地說道。
王祥的回話,無疑是在證明楊乾宗自己并沒有認錯。
臉色變幻了一下,然后才道:“你不是有麻煩嗎?怎么還敢這么大膽子出來溜達?”
“我需要隱藏嗎?”王祥似是自問。
確實,從一開始,王祥只有在印國國內(nèi)未出逃之前隱藏過一段時間。
可從那以后,王祥已經(jīng)不再隱藏自己!
印國知道自己在伊國,曰本也知道自己在伊國!
可他們卻不能出動大量軍隊和大型武器對王祥進行襲擊!
而被限制了之后,印國和曰本也不可能出動小股部隊去對付已經(jīng)身為惡魔騎士團首領(lǐng)的王祥。
在華夏!
王祥的一舉一動,都在華夏的監(jiān)控之下!
王祥毫不懷疑,在自己一千米的范圍內(nèi),最起碼也有一批全副武裝的軍隊在待命。
說不定,還會調(diào)動衛(wèi)星實時監(jiān)控!
當(dāng)然,只是有可能調(diào)動衛(wèi)星而已!
畢竟,王祥可不認為自己已經(jīng)能夠被重要對待了。
“爛痞祥,這件事不需要弄得這么大吧?”楊乾宗臉色低沉得可怕。
王祥展顏一笑,然后道:“不是你們想要鬧這么大的嗎?我只是隨你們的愿而已!”
楊乾宗目光掃了一眼王祥身邊的黑白無常們和被打倒后已經(jīng)逐漸站起來的楊家坡一眾。
又回頭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后顯得憤怒地同伴,然后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是我弟不對!”
楊乾宗無奈認輸。
楊家坡的年輕人確實不少,可有一些沒有回家過年,又有一些外出探友,也有不少已經(jīng)被家庭束縛。
剩下的,能來的,都已經(jīng)趕到這了。
加起來,約莫也就一百五六。
不過,現(xiàn)在還有一戰(zhàn)之力的,也就只有楊乾宗身后的三十多人。
而王祥那邊,干爬了楊家坡一百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喪失戰(zhàn)斗力。
楊乾宗又不傻!
不可能做出明知不可為,還偏要為之的的行為!
那樣做的話,楊乾宗估計自己絕對是數(shù)字界和字母界的二把手!
大丈夫!
能屈能伸!
王祥眉頭一挑,看著站在楊乾宗身后被捆綁的王寧道二人說道:“把人放了!”
“斧子!”楊乾宗喊道。
兩分鐘后。
王祥拍了拍王寧道和王德海的肩膀,然后說道:“你們先回車里休息一下!”
“伊萬!拿一個皮箱來!”王祥吩咐道。
伊萬點頭,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回車隊,從車隊中的一輛黑色越野車尾箱中提出一個黑色皮箱。
伊萬提著皮箱回到王祥的身邊,王祥看了眼楊乾宗,然后對伊萬道:“把箱子打開!”
“啪~”
箱子被伊萬打開!
楊乾宗和一眾同伴目光都發(fā)綠地看著箱子中的東西!
鈔票!
滿滿一箱子的鈔票!
“這些錢,是給你們的損失補償!”王祥淡淡說道。
即便不補償,楊家坡的人說不了什么。
可王祥卻不愿因為這件事情,弄得楊家坡和茅嶺兩個村子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一點小錢就能輕松解決的問題,王祥也不希望把事情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