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第五個時辰的時候,匪徒小隊五個人又提前結(jié)束了參賽作品,第一個送到了裁判團手中。
袁儲星和梁錦煙兩人還朝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因為走神,差點導(dǎo)致手里的零件報廢。
五個人光榮退場,又留下了觀眾席一片唏噓的聲音。
別人這一會兒的時間才剛剛精煉好原礦沒多久吧,他們竟然就這樣結(jié)束了!
一些同參賽的選手甚至還想著,快有什么用,品質(zhì)好才是最好的。
可是看他們臉上自信的表情,估摸著品質(zhì)也是十分不錯。
裁判團輪流打量著九封塔,再次給出了極高的評價。不過最終的評價排名還是要等所有參賽作品都評分過后,才會展示。
雪千閻五個人直接離開了賽場,接下來的比賽也沒有什么好看的,他們還打算去多練習一下。
“哎,我剛才那個零件差點毀了,還好織文多了一個心眼?!憋L無懈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fā),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還不是因為你自己走神?!币跪斆鏌o表情地吐槽了一句,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拳打來打去不疼不癢的。
就在幾人走出賽場的時候,紅葉再次出現(xiàn)在了雪千閻的面前。
而緊接著出現(xiàn)的,正是陌川云,他就這么站在雪千閻的身邊,也給紅葉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比之前的還要強。
“是你啊,前輩,請問你還有什么事情嗎?”雪千閻在背后揮揮手示意同伴們先離開。
為了不打擾到雪千閻,牧織文幾人便先行離開了。
“你是無根之體?是我眼拙了,之前竟然沒看出來?!奔t葉先是問了一句,感嘆了一下。
“是,怎么了?”雪千閻不著痕跡地往陌川云的身邊挪了兩步,面色冷靜,希望他們不要看破她體內(nèi)的閻羅面才是。
“是這樣的,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是問過你們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嗎,我想問問那可疑的人長什么模樣,能不能描述一下給我看?”紅葉的語氣依然很是客氣,不過他的目光卻一直盯著雪千閻,帶了一絲灼熱。
他身旁的青光在抬頭呆望著天,嘴巴微微張著,倒比癡傻的時候像個正常人。
陌川云依然一把攬過了雪千閻,十分有安全感地把她圈在懷里,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我們沒注意到那個人長什么模樣,他就穿著全身黑,一個路人而已,你想我們記得多少?”
對于陌川云,紅葉是真沒什么辦法,他還是更喜歡和雪千閻客客氣氣地交流,但是為什么這個男人每次都會出現(xiàn)雪千閻的身邊?
“那......好吧?!奔t葉是真無奈啊,找不到那個人可怎么辦,極其危險的人物,都這么多天過去了,該不會讓那個人給跑了吧?
“對于前輩找人的要求,我們實在愛莫能助,我們也確實記不清楚那個人的模樣,實在抱歉?!毖┣ч愐幌捵尲t葉心里舒服了一點。
可沒找到人,他的心里依然還有些焦慮。
“是我這段時間一直叨擾了,該是我道歉才是,那我們就此別過,再會。”紅葉朝著兩人一拜,便拉著青光快速離開了。
雪千閻稍稍松了一口氣,她忽然感覺紅葉也沒那么嚇人了,這么有禮數(shù)又謙卑的前輩可是少見。
“希望下次不要再遇見他了?!毖┣ч愋÷曕洁炝艘痪洌仓挥信赃叺哪按ㄔ坡犃诉M去。
“這個可不一定,我們先回去吧,你明天是不是還有比賽?”陌川云也開始關(guān)心起了她的行程,仿佛已經(jīng)把它攬成了分內(nèi)之事。
屠卿好多的活都被他搶來了干。
“是,不知道明天的比賽是對誰呢,我倒是覺得明天的賽規(guī)很有意思?!毖┣ч愡呑哌呎f道。
明天的比賽將分為攻守兩方,其中選中攻方的人,可以任意指定任意一支守方隊伍為自己的對手,而守方只負責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守住攻擊就可以了。
比賽時間只有一炷香,攻方和守方都各有益處,說不準哪個位置更好。
雪千閻倒是更希望他們是守方,這樣他們還能充分利用大家的優(yōu)勢。
就在雪千閻想戰(zhàn)術(shù)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五個人。
他們也是一支隊伍,五個人皆是一身黑卦,兇神惡煞。有旁人經(jīng)過,都離得他們遠遠的。因為看過比賽的都知道,他們五個人以十分殘忍的方式重傷了對手,拿下了比賽。
而雪千閻記得,她似乎沒見過眼前這五個人。
領(lǐng)隊的是一個十分強壯的男子,身材孔武有力,不過他的肌肉并不夸張,胸前還佩戴著武者圣邦的徽章。
與其說他是武者,倒不如說更像是工匠。
五個人就這么擋住了兩人的去路,陌川云冷下了眼,渾身冷颼颼的氣息橫飚,雪千閻眼睛一抽,她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領(lǐng)隊的隊長和墨禹十分相似,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該不會是......那個無良奸商墨禹的兒子吧?
這是來找她干架的?哼,她的幼織大爺還在礦山里受了委屈呢。
“在下墨山水,我們家族礦山里的那只幻獸是你放出來的吧,它吃了我們很多礦石,賠錢!”墨山水直接把手攤開了擺在雪千閻的面前,態(tài)度囂張得很。
他老爹剛才都跟他說了和雪千閻買賣的事情,懷疑礦山里搗亂的幻獸是雪千閻的,于是就讓他去抓住那只幻獸。
可是剛才那幻獸突然沒了,那他就直接找上門,來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小丫頭,逼她把幻獸交出來!
“什么幻獸,我根本沒做過那種事情?!毖┣ч惙藗€白眼,拒死不認,反正那件事情除了陌川云和工匠圣邦的長老們,誰也不知道。
“你還不承認?!我們家的礦山都被吃空了整整七座!”墨山水幾乎是怒吼出聲的,氣勢洶洶,而陌川云一抬手,一陣風揚起,就把墨山水給掀倒!
“聒噪?!蹦按ㄔ朴行┎荒停斑@么大聲,要是把臭女人給震傻了可怎么辦!
雪千閻還不知道陌川云怎么想的她,她咋舌看著這一幕,愿把他冠為脾氣最差第一人。
他似乎對別人總是一副漠不在乎冷冰冰的樣子,而在她的面前,好像......是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