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豐四年一月,多地心魔爆發(fā),民不聊生,各界上書,以求女媧庇護,然自然族不應(yīng),暫緩。
常豐四年十二月,五萬民眾,跪于江山外,求以庇護,后自然族上書,表三年孝期已過,求還朝。
常豐五年一月,多地心魔被鏟除,各界上表,望女媧嘉獎自然一族。
一個月后,幻界五行國水族國都洛神一座小茶館,一位說書人站在上面,“要說那自然族的玉杉大人,可真是狠角,每次戰(zhàn)斗只見人死,不見血光,一桿長槍洞庭,破那千軍萬馬,哎!”說書人抬手,重重拍了案板,“就如囊中取物一般?!?br/>
“你這不對,帝熙大人怎么說也是男子,怎么能比不上一個小娘子咧?”臺下聽書的人說到。
“哎!這位你勿躁,且聽在下說,此為巾幗不讓須眉,玉杉大人是以一擋百,然如果背后沒有風(fēng)霖女公子的運籌帷幄也是不行的,這大家都沒意見吧?”
“你這話,說的,玉杉大人可被譽為活閻羅的人,單論武力那風(fēng)霖大人肯定落下風(fēng)?!?br/>
“哎!你這……”下面的人開始爭吵。
“哎!玉杉你怎么看?”允諾趴在欄桿上,看著下面要打起來的人。
“姑姑,我們還有事情。”玉杉不為所動。
“我怎么就跟你這個大冰塊分到一組啊,唉~等等我!我一老年人,哎!”允諾還來不及吐槽,就跑著追趕玉杉。
這次他她們的目標(biāo)是一只失去意識的欲魔。
兩人站在屋檐,“老規(guī)矩?”
“好?!庇裆甲兂龆赐?,一路滑下屋檐,一個輕跳,跳下房子,一路向欲魔跑去。
“能不能等一下老年人?!痹手Z在半空畫了正方體,罩住預(yù)設(shè)戰(zhàn)斗地點。
玉杉右手拿著洞庭,在背后旋轉(zhuǎn),用力扔到欲魔面前,牢牢固定在地上,右手抓住洞庭的槍桿,滑翔半圈,腳順著力踢到欲魔臉,欲魔直接口吐白沫,連飛帶滾,在十米處躺平,玉杉抓著洞庭原地轉(zhuǎn)了一圈,落到地上。
“你這太殘忍了?!痹手Z含著糖葫蘆,手指了指欲魔的臉,“沒救了?!?br/>
允諾轉(zhuǎn)身,欲魔突然醒來,伸手,向允諾襲去,允諾耳邊只聽到咻一聲,欲魔的左手被洞庭牢牢釘在墻上,玉杉快速上前,允諾腳踩祥云,上升式后退,玉杉上去就是一腳,欲魔被踢的隨著洞庭,轉(zhuǎn)了一個圈,“還不出來?”玉杉開口,眼睛散發(fā)出藍(lán)光。欲魔疼到不能說話,只能怒吼,“嘖……”玉杉直接一腳踢向欲魔的臉,欲魔整個頭陷入墻體,扣都扣不出來,只聽到欲魔在玉杉鞋底低吼。玉杉拔下洞庭。
“我勸你出來,不然你這宿主,經(jīng)受不住她的法術(shù)攻擊的?!痹手Z在天上,橫飄。
欲魔周身開始冒黑色的火,玉杉放下腳,后退。
“年紀(jì)輕輕,不聽勸……愁??!”
欲魔開口,“王位明明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能拿了去!”
“……”“……”
欲魔帶著黑火,拔出自己的頭,走到玉杉面前,越靠近越不對勁,感覺自己只能抬頭,才能看到對方的臉,“!”欲魔吃了一驚。
“!哈哈哈哈……”允諾笑的糖葫蘆差點掉了。
此時,四尺的欲魔仰著頭,看著六尺的玉杉,“你!”
玉杉將眼皮下拉,正好看到氣憤的欲魔。
欲魔激發(fā)出體內(nèi)所有的靈力,準(zhǔn)備跟玉杉殊死一搏。
欲魔展開攻擊,玉杉后退,手中洞庭在地上摩擦,欲魔向前用力,玉杉彎腰,欲魔跟她面貼面的劃過,玉杉往洞庭用力,將欲魔挑飛,飛到空中的欲魔被冰封,玉杉也消失在地面,出現(xiàn)在欲魔面前,拿著洞庭飛快的十六連斬。玉杉落到屋檐上,冰塊破碎,留下一團黑火,背后是一輪弦月,月光打在玉杉身后,銀色的發(fā)冠搭配帥氣的單馬尾,身著白色的戎衣,脖子間一路延伸到飄舞的發(fā)尾的紅色圍脖,飄舞在空中,“可以了?!庇裆加米笫掷?,鼻梁上的紅色面罩。
“嗯?!痹手Z變出玉瓶,將黑火收了進去,再點了幾下,結(jié)界消失,被損壞的物件被修復(fù)?!澳阏f說你,還是這么粗暴,能不能溫柔點。”
玉杉沒有理會她,準(zhǔn)備要走。
“哎,等等,這好不容易到了洛神,怎么說也要帶個特產(chǎn)什么的?!?br/>
“特產(chǎn)?”
“跟我來?!痹手Z屁顛屁顛跑到前面。
帶特產(chǎn)是次要的,讓玉杉當(dāng)苦力是真的,“果然洛神的大米,是最上好的,你看看這米質(zhì)?!?br/>
玉杉扛著米袋,無語的看著允諾啃著白蘿卜,坐在欄桿上,“這米可不能收到容器里,會被壓壞的?!痹手Z看到玉杉的不甘又不想說的表情,不由的仰頭大笑。
“姑姑,還有別的要買的嗎?”
“沒了,等我啃完?!?br/>
“好~”玉杉臉色跟進染缸一樣,五顏六色。
允諾很快把蘿卜啃完,“走吧。”
在回去的路上,她們看見了一個賣畫冊的攤子,上面寫著畫家真?zhèn)髯謽?,“笑死,天界畫家怎么會在水族開攤子,還標(biāo)注上這話,就擺明著說自己的仿畫家的真跡?!痹手Z嘴上說,但步伐還是往那邊靠過去,“哎,玉杉這里有你的照片哎!”
玉杉走了過去,看著允諾手里的畫冊,上面寫著《尋芳記》,“老板,這本是什么?”
“客官有所不知,這本畫冊是本店天界畫家的廢稿編輯而成,再加上本店強大的調(diào)查能力,將畫家所畫下的美人,一個一個排名,最終成就了這《尋芳記》?!?br/>
“所以這就是給美人圖嘍?”
“是的。”
允諾放下畫冊翻找一下攤位,“哎!這里是空的?!彼钢惶幍目諘?。
“這一系列被人,都買走了。”
“哇,有錢人,那里面是啥?”
“不過是自然族景涪大人的傳記罷了?!?br/>
“看來,是有人看上我們的小景嘍!你說是吧,玉杉?”
“姑姑,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br/>
“好好?;厝?。”允諾拿上《尋芳記》,交了銀子。
回到江山,已是傍晚。
“這次欲魔怎么樣?”風(fēng)霖拿上一根香,插在香壇上。
“心魔的實力,比起上個月,輕松了許多?!庇裆颊f道。
“魔在于人,扼殺于人,便可斷其源,這幾天辛苦姐姐跟姑姑了?!憋L(fēng)霖回頭。
“沒事,就當(dāng)出去玩了一圈?!痹手Z倒是大大方方。
“嗯,你們先回去吧?!?br/>
風(fēng)霖看著上面擺放整齊的牌位,“母親……”。
離開祠堂,回到聽風(fēng)閣,承啟很早就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