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十一回到客棧,王梓在房間里喝茶等著,心知夜小邪也回來客棧。
“可看出跟蹤者的目的?”王梓問了一句,有必要就除去。
十一搖搖頭,“似乎只是跟著,沒有任何不合宜的舉動,也許因為察覺到我的存在,小心掩飾?!?br/>
王梓點點頭,有這個可能,這樣王梓心思沉重,揪不出這個人她還真不放心,其實她竟有信心李慕親自來迎接小邪時會抓住那人。
不過李慕親自來迎接還需幾日時間,她必須時時刻刻守著。
好在夜小邪只在宣化城逗留了兩天,第二天一早又開始出發(fā),這次王梓和十一盡職盡責的跟著,沒發(fā)生紕漏。
十一真的很厲害,王梓與他相處越多也察覺出更多,自己也跟著受益學到不少,至少跟蹤的本領(lǐng)大有進步。
十一這樣的暗衛(wèi)在暗衛(wèi)中也算拔尖的了,按理來說不該和她這個新人一組,但這么安排她也做不出緣由,總之回去后,她就申請換人,逃跑這事又向后挪!
這幾日王梓也想和夜小邪通消息,可惜十一跟得太緊,她沒有機會,等到李慕親自來接她已經(jīng)和其他暗衛(wèi)會合,重新分派任務(wù)和十一分開,她成了明面上的侍衛(wèi)跟著李慕去迎接夜小邪。
李慕乘坐馬車而來,一直沒露面,一行人跟在馬車后,王梓就是其中一個,嬌小的身高有些突兀,但侍衛(wèi)中有矮小的也不奇怪。
嵐影騎馬在前,到下一座城池方城門前迎接停下。
越往南氣候越溫暖,倒沒那么冷了,只見夜小邪的車隊緩緩而來,而夜小邪盤坐在車內(nèi),車簾開著露出清俊的臉,身上的衣袍還是潔凈的白。
王梓跟在后面看得不清楚,尤其還有幾個人擋在身前,卻想象出當他出現(xiàn)時一身風華無人能遮擋的光芒,只聽到李慕和夜小邪寒暄幾句,伴著輕輕地咳嗦聲,夜小邪似乎諷刺了些什么,王梓知道夜小邪說的必然是她的事,卻聽不清到底說了什么,李慕未反駁一句,然后上馬車回城。
兩輛馬車并排進城,王梓另一邊就是夜小邪帶回來的暗衛(wèi),她有心觀察又怕被察覺出異常,便和其他人一樣,安靜如木頭半低著頭,一副忠心不二的侍衛(wèi)模樣。
方城距離平陽城還有兩日路程,如今已經(jīng)是黃昏,必然要在方城落腳,這個她不用操心,和其他侍衛(wèi)混就對了,不過十一倒是沒再出現(xiàn)。
李慕和夜小邪住的自然都是華麗的上房,享受最好的待遇,王梓和侍衛(wèi)只能住普通客房,還要幾個人擠在一起,幸好她是一個女的,更嵐影說了一聲交了房錢,自己住了一間。
從嵐影口中得知十一被調(diào)去做刷任務(wù),王梓覺得一陣輕松,卻莫名地擔心了會兒,不過她照舊吃了不少晚飯舒服地躺在床上。
此刻王梓感覺到身體放松后疲憊,這幾日晚上有時還不能睡,趴在屋頂守著小邪,她早就困乏了而且,她看著床頂,想著也許李慕就在她上面的某個房間休息,心中就感覺無比踏實,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夜小邪初見李慕,印象中他還是那般清冷淡定的模樣,倒是更加清瘦,本來想好的興師問罪卻胎死腹中,一個死而復(fù)生的人,必然經(jīng)歷了別人無法想象的事情,如何再去過多苛責,不過他肯定李慕不知王梓還活著的事情。
赫連御看夜小邪待在房間里皺著眉頭,手指在桌子上一下下的敲著,不知他在想什么。
三年了,夜小邪想什么他基本也能猜出一二,他這副模樣必然再想李慕的事,他倒是想添油加醋一番,“有人不是一路上壓著火氣想要對人發(fā)作嗎?這會兒怎么啞了?”
夜小邪哼了一聲,道:“我想做什么用你管嗎?”
赫連御撇撇嘴,“我就是見不得有人收到一點好就心軟下來,簡直傻瓜一樣。”
夜小邪知道赫連御是諷刺他,臉色不好看,卻也是實話,不過李慕待他很好,如同親兄弟一般,這點即便這一點時間,他就能感覺出來。
“你什么時候走?李慕親自來接我,他發(fā)現(xiàn)你是早晚的事,你不怕?”夜小邪倒是不想看他死在這里,畢竟這三年他待灝兒如親生,他狠不下心來,不過想到李慕被一口棺材送回大夏,王梓該是何種傷心欲絕的模樣,心里就恨毒了向皓,可惜沒機會殺了他。
赫連御根本沒打算走,“我既然來送你必然要將你平安送回夜家,怎么會半路而回,何況他兒子在我手里,舍不得殺我。”
“你……真是你把灝兒藏起來的?”夜小邪一聽猛地站起來,揪住赫連御的衣領(lǐng),“你連我都騙,灝兒你藏哪了?”
“要不是李慕先來搶我也不會將灝兒藏起來,怪我?”赫連御注視著夜小邪兇惡的模樣,他炸毛的模樣還一如既往的可愛。
“你就這么把灝兒一個人留在大蜀,萬一有人對他下手怎么辦?”夜小邪氣狠了,一拳打了過去!
赫連御伸手接住他的拳頭握住,靠近他臉,“我既然把他留下就不會有事?!?br/>
“我怎么相信你?”夜小邪狠狠地瞪著他,他可是把李灝當親兒子還親,如今能不氣嗎?
赫連御抓著他的拳頭防止他掙脫,不回答反倒吻了過來。
夜小邪瞪大眼睛,伸手將他推了出去,忙不迭地用衣袖擦擦嘴。
赫連御的臉一黑,三年了,他的吻到現(xiàn)在他還這么厭惡?
“我保你平安回大蜀,你要答應(yīng)我把灝兒還回來!”夜小邪冷聲說道。
赫連御臉色還是很不好看,他一個俊美絕倫的男人他三年都沒感覺,連個娃娃都比他有魅力,這種挫敗感讓他不惱火都不行,卻還是舍不得放手!
赫連御已經(jīng)決定不再執(zhí)著于讓他成為自己的男人,但該親近還能親近,不做太出格的就好了,可看夜小邪的模樣一副以后和他劃清界限的模樣,他若是還能心平氣和就怪了!
“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夜小邪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回答,又問了一句。
赫連御有些咬牙切齒,“好!”他想要他就給,反正他是自己的男人,就該寵著,想劃清界限?門都沒有。
有了赫連御的許諾,夜小邪松了一口氣,李慕那邊他去好好談?wù)劙桑畠核麜旰玫倪€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