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王……你,你手沒事吧。”她不好意思的拭了拭嘴角的口水,好在發(fā)絲尚未凌亂。卻未將雙腿放下,這動作豈止是有失體統(tǒng)……
“公主折殺在下了,叫在下天絕便好?!?br/>
“天絕?天絕二字是哪個(gè)?”唐曉糖揉了揉惺忪睡眼,看著眼前這男子……依舊勾不起半分色心來。
天絕微微一笑,執(zhí)起一支狼毫,沾了沾墨研中的墨,填飽了后,只鋪開一張宣紙,潑墨于其上……只二字,卻絲毫沒有他的溫文爾雅,反而氣勢磅礴,卻又似是行云流水……
只字字剛毅,字如其人么……唐曉糖有些失神。
“滅絕……”她拿起那紙,墨漬未干。隨后笑得趴在了桌子上……
天絕無奈一笑,字連在一起,卻并非不識得……“哈哈……天絕,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師太?”
他自是聽不懂,只是滅絕二字,哪里來得師太……何況這女人,看不出他的性別么?唐曉糖似是還未注意到自己現(xiàn)如今是有多失禮……
“師太,這么叫你可以么?”
那眸子明澈如玉,滿滿被笑意噙著,欲要溢出來,白皙的顏上一抹淡淡的紅暈,面若桃花,桃羞李讓……這女子,好美……
唐曉糖見他不做聲,便豪爽道:“那就這么定了!沒人的時(shí)候,我叫你師太,公平起見,我告訴我其實(shí)叫……”
天絕眉微一蹙,熾舞公主……不似是傳言中的刁蠻任性,若說胡攪蠻纏他也信上幾分……且,太干凈了?!盁胛韫魍嫘α恕!?br/>
那“公主”二字,喚得唐曉糖收斂了些,似是現(xiàn)在才清醒過來似的……只嬌憨的一笑,欲要掩飾過去。
“既然讓我叫大人天絕了,那大人又何須見外,叫我熾舞即可。”這文縐縐的說話方式,令唐曉糖很是不快。
欲要將雙腿放下,卻發(fā)覺已經(jīng)酸麻,一時(shí)間疼得哀嚎一聲,天絕一驚,卻又不敢妄動。“熾舞怎么了?”
“腿、腿……哎呦……麻了。”天絕一時(shí)間哭笑不得,只得道了聲失禮了,將唐曉糖橫抱起,放在書房一旁的木床上,緩慢輕柔的幫她揉著雙腿。
唐曉糖只覺得,那溫?zé)岬氖炙坪跤幸环N安撫人心的力量,那疼痛感散了去……唯有他溫潤的模樣在眸子里久久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