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云澈這一走就到了晚上才忙完,來到涼幽閣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光,他揚唇,“烈鷹,我也有人等了?!?br/>
那言語中的感慨,讓烈鷹都無比的感嘆,“是啊,王妃是個很好的人?!?br/>
之前還以為她自私,冷漠,無情,可主子何嘗又不是呢?
趴在桌上小憩的封涼依忽然察覺到人的靠近,伴隨輪椅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也就沒有動。
北云澈看著睡著的人,眸底掠過疼惜,抬手將自己的披風解下來,給她披上,睨了一眼桌案上的灰燼,裝作沒看見,反而對著烈鷹點點頭,后者領命退開。
以前的寢樓剛毅,低沉,驀然多了個小女人的東西,居然看起來有那么幾分家的味道。
察覺到肩上被放上了披風,她緩慢睜眼,笑,“王爺還真是大忙人呢?!?br/>
北云澈收回視線,輕笑,“王妃這是在怪罪本王怠慢王妃了?”
說完便長指一彈,四周的龍頭瞬間亮起了光芒,居然不是蠟燭,而是夜明珠。
房間透亮的跟白天似的,桌子上的燭火瞬間暗淡無光了起來,他面容溫柔,動作更是輕柔,“為什么不跟我住一起?”
“男未婚,女未嫁,住一起總有不妥?!狈鉀鲆姥燮ざ紱]抬,這話說的很是理所當然。
“可這個時辰,你還在我的府邸上,你還有清白可言么?”北云澈歪著腦袋,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笑道:“隔壁就是我房間,明日讓人把這墻拆了。”
封涼依,“……”
“我讓人準備了晚膳,讓人拿到房里來用。”
他的話一落下,就有一串串的侍女門端著菜走了進來。
封涼依也不客氣,而且肚子確實餓了,看著這些菜的樣式,哼唧一聲,“王爺家的廚子手藝不錯嘛。”
色香味俱全,比封府的廚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王妃,這您就不知道了吧,我們府里的廚子都是精心挑選的,比皇宮的御廚還好?!辈恢朗裁磿r候又回來的烈鷹在一旁替北云澈開口。
北云澈俊臉一沉,黑眸半瞇,“烈鷹,你很閑么?”
畫風突然變化,烈鷹好在腦子反映快,立馬就撤退,“屬下還有事要辦,王爺王妃您慢用?!?br/>
出門的時候還對一旁的侍女們招呼著,讓她們離開。
“以前都是吃這么多菜?”封涼依感覺一下子剩下他們兩個,氣氛好像有那么點微妙的感覺,破天慌的,她有了一絲尷尬。
北云澈仿佛察覺到了這點,將輪椅滑動到她的身邊,執(zhí)起玉筷夾起一片晶瑩的魚片放她碗里。
想到她以前受的那么多罪,他只想把世上最好的都給她。
“今日在太子府見到一個跟王妃長的很像的人,只不過是眼睛顏色不一樣,王妃可認識這人?”
封涼依眉眼一挑,放下了筷子,“說到這個,本姑娘倒是覺得,世人都傳王爺不愛女色,那南宮天仿佛對你格外的感興趣?!?br/>
北云澈低低的笑了起來,這小狐貍,心情愉悅拿過一杯酒給她滿上,順便也給自己滿上一杯,“王妃和我還真的是心有靈犀。
來,喝一杯。”
封涼依睨著他手中的酒杯,接過,“王爺一口一個王妃叫的挺順啊?!?br/>
“聽他們叫你依兒甚是覺得刺耳,王妃好,專屬本王的妃。”
封涼依,“……”
“既然你知道了扶蘇是我,不想問問真的顧承歡在什么地方?”封涼依眉眼微轉,如果扶蘇這個身份暴露的話,還真沒什么秘密可言了。
想到這里不由得有點挫敗,面前的這只狐貍,她貌似知道的秘密太少了。
“不想知道,王妃知道安排就好,過段時間我可能會不在家,沒有必要就不用進宮,我會讓烈音護著你。”北云澈瞇了瞇眸。
“嗯?!?br/>
……
夜色漸沉,封涼依看了看那只有一張床,而面前的男人明顯沒有要離開的心思,不由的心里挫敗。
起身抱了上面的一床被褥走到一旁的軟榻上,仆好,然后就那么躺下去,“天色不早了,你早點休息?!?br/>
北云澈見背對自己的女人,嘴角一抽,她是怕他欺負她怎么的?
“王妃,我上不了床……”他低沉的聲音突然響在耳邊,驚的封涼依瞬間起身,瞇眼瞪他,“王爺,我是個女子。
把王爺弄上床,這傳出去恐怕不太好。”
剛剛都還是溫文儒雅的矜貴皇子,此刻卻如此邪魅無賴。
北云澈漆黑涔涔的眸帶笑,望著她,“王妃一副看著色-狼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封涼以倒吸一口氣,這男人怎么畫風說變就變?
見她不回答,身子輕巧一躍,便落在她的榻上,然后靠了下去,封涼依瞬間被擠在了里面…
此刻的他躺在她的榻上,原本寬敞的位置瞬間變窄。
她妖妖瑰麗的臉有一股子無奈般愁容,雙手環(huán)胸,好笑的睨著他,“王爺這般無賴,可真有損臉面。”
“在王妃面前,本王這臉是擺設?!北痹瞥悍隽朔鲆滦洌彤斦娴拈]上了眼睛。
“這里睡不下兩個人?!?br/>
“那王妃把我扶過去,不然我就睡這里了。”男子眼簾未抬,語氣慵懶湛湛,就是不動…
……
最后折騰到了最后,兩個人還是上了床,封涼依看著貌似睡著的人,她心里很郁悶,為什么她會對這男人妥協(xié)?
想不明白。
這時,一只白色的乳鴿落到了窗戶前,她翻身下床將鴿子腿上的東西拿下來一看。
“門主,下月武林大會以競爭武林盟主為源頭,實則圍剿我門,屬下等已經做好準備,海棠。”
封涼依瞇眼,圍剿玄機門?
轉身將東西放燭火上燒掉,隨后寫下幾行字放入信鴿,放飛…
換了地方,鴿子怎么會找到這里的?北云澈的府邸,會有外來鴿子活著進來?
唯一的可能就是,某人給下了命令,回頭看了看床上躺著的男人,她揚了揚唇。
翌日一早,封涼依睡醒的時候旁邊的身影早就離開,她有睡的著么沉?
沉到連人走她都沒發(fā)現(xiàn)?